鐵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青葉她們進來,一眼就看到他臉上的牙齒印,隔了一晚上,印記淡了不少,但是仔細看還是看得出來。
大少爺跟少夫人感情好,這種事早晚會發生,青葉她們早就有了心理準備,但是畢竟是未出閣的姑娘,看到大少爺大大方方,她們還是有些不好意思。
見到青葉,傅星想起昨晚她們幾個合伙隱瞞她去拿戒尺的事,冷著臉不讓她們伺候,自己動手。
初來這個時代的時候她不會穿衣,但是已經過了這么久,她早已不是吳下阿蒙了。動作利索的穿好衣服,但是發髻這種復雜的東西,她實在束手無策。
青葉她們也知道少夫人生氣昨晚的事,有眼色地趁機認錯,紅棗辯解道:“主子拿戒尺,無非就是打大少爺或者您自己,您們千金之軀,何必受這罪呢!還不如將這戒尺毀了,免得破壞您們夫妻感情。”
她們一認錯再加上她這一解釋,傅星心里的氣也消了,其實她本來也沒有多生氣。她拿出戒尺就是想讓裴璟出氣,如今他已經消了氣,而自己也不用挨打,兩全其美。但是她學習了管家后,覺得應該拿出主子的威嚴,這次必須給她們一點教訓,免得將她們的心養大了,以后不聽她的話。
傅星故意冷著她們,頭發也沒讓她們動手,自己拿根發帶松松垮垮地系著。
裴璟頂著那貝齒印走了出去,長福機靈地給他道喜,想討個彩頭。“恭喜大少爺,賀喜大少爺。”
“喜從何來!”裴璟的心情不錯,眉梢帶著幾分暖意。
“嘿嘿,大少爺和少夫人圓了房,康樂院要不了多久就要有小主子了,這還不算喜嗎?”
“誰告訴你我們圓房了?”裴璟斜了他一眼,自己跟小姑娘成親這么多時日還沒有圓房本就是裴璟心里的一道傷,如今他還故意那這事給他撒鹽,裴璟的好心情都被長福的抖機靈給破壞了。
“……”長福眼睛看著主子臉上的印記,陷入深深的懷疑中。
裴璟后知后覺地反應過來自己臉上的印記沒消,清了清嗓子,吩咐廚房早餐準備白粥,并強調只準備白粥。
長福下意識地想要提醒,少夫人不喜歡白粥。但是瞟到主子略冷的眼神,將這句提醒吞了下去。
裴璟若無其事地回了房,看到罪魁禍首,如墨的眼睛微動,假裝什么事都沒發生地坐著。
等到長福把早餐端上來,傅星看著寡淡的白粥,眉頭緊凝地舀了舀:“長福,今早廚房怎么只做了白粥。”她之前剛吃白粥覺得還挺好吃的,香軟又帶著食材自有的清香,但是一連吃了半個月,她就對這白粥敬謝不敏。
“我吩咐的,不想吃啊?”
溫雅的聲音響起,傅星點點頭,余光瞄了眼他臉上微不可見的貝齒印,笑得討好。
“不想吃那就餓著,等什么時候餓到受不了了就不會在意這些了。”裴璟語氣很溫柔,但是說出的話卻很惡劣,傅星聞言立即端起碗,囫圇吞棗地喝完了,又讓長福給她添。
裴璟皺著眉輕斥一聲,“慢點,我又不會虧你吃的。”
都讓她餓著還說沒虧她吃得,傅星暗自誹腹,手上的動作卻還是聽話的慢了下來。
夫妻倆用了早餐,裴璟看著傅星頭上松松垮垮的頭發,忽然來了興趣想要幫她梳頭。
新婚次日他幫她穿衣服的事還讓傅星記憶深刻,她嫌棄地捂著自己的頭發不讓他糟蹋,她越這樣裴璟越要證明那日的事只是一個意外。
最后在裴璟連哄帶騙的保證下,傅星半信半疑地坐在梳妝臺前。將鴉羽般的秀發解下,她又不放心地叮囑紅棗她們看著點,別讓裴璟將自己的頭發折騰成不成樣子。
女子的發髻比他想象中的要復雜,饒是有青葉她們在一旁指點,裴璟還是覺得手忙腳亂,剛才的信心被打擊得七零八落。
他沒有將自己的頭皮扯痛,傅星也就任由他折騰,自己跟著小綠瞎扯皮打發時間。等到頭發梳好已經是半個時辰之后,看著勉強能看出點形狀的發髻,傅星昧著良心夸了句好看。
裴璟原本還有些不好意思,被她這么一夸,信心倍增,又鬧著給她畫眉。這次傅星說什么也不干,頂著他梳好地頭發跑了,期間因為動作幅度過大還將沒插好的簪子給甩了下來。
簪子一落,發髻就自然而地垮了,整個頭發亂糟糟的,傅星生無可戀地抬了抬自己的頭發,譴責似的看著某人。裴璟被她幽怨的眼神逗笑了,咳了一聲,示意青葉去給她重新弄一下。
浪費了半天時間什么都沒辦好,傅星看著銅鏡里青葉梳得飛天髻,嫌棄地朝還在笑著的裴璟道:“你看看人家青葉梳得,再想想你自己剛才梳得,多學學。”
“這不是你的頭發嗎?你自己不會梳還好意思嫌棄我。”裴璟給了她一個鄙視的眼神。
“……不是你非要鬧著幫我梳頭的嗎?你說你會梳頭的。”
“我說了嗎?什么時候?”裴璟伸手捏了她臉一把,無辜地看著她,“你別亂說。”
第五十三章
沒想到他居然這么厚顏無恥,自己說過的話不承認!傅星氣鼓鼓地瞪著他,要不是因為青葉她們正在給她梳頭限制了她的行動,她早就上前糊他一爪子。
她的視線并沒有半點威力,裴璟笑得愈發燦爛,也愈發礙眼。傅星氣不過直接伸腿踢了他一腳,直接在裴璟月白色的袍子上留下顯眼的腳印,然后嘚瑟地沖他抬著下巴示威。
裴璟看著袍子上的污跡,笑著搖搖頭,語氣有些無奈:“你還真是半點虧都不吃!”
“本姑娘什么都吃,就是不吃虧!”
裴璟眼珠子一轉,“既然你什么都吃,那我讓劉大夫給你開點黃連。”他意有所指地摸了摸自己的臉,“去火!”
傅星一下子就想到昨晚的事,有些不自在地挪開視線。
裴璟換了身淺藍色的袍子。他一向喜歡素凈的顏色,正好跟傅星互補。他換好衣服,傅星也梳洗完畢,開始今日的功課,他們才剛走到廊下,就見裴珍紅著眼睛跑了進來,眼中帶著怨恨:“這下你滿意了?”
她這樣沒頭沒腦的一句質問直接讓傅星蒙了,她抬眸凝視著她,蹙眉問道:“珍姐兒,你這話什么意思?我們干了什么?”
“大姐姐走了,今早走的!”裴珍眼淚在眼眶里打著轉,眼里也多了幾分怨恨:“你們怎么這么狠心,都不知道送送他們。”
“裴珠走了?”傅星是這才知道這個消息,略有些驚訝,她昨天還跟二嬸她們在一起聊天,她們并沒有告訴她這個消息啊!她詢問地看向裴璟,發現他的臉上很平靜,她悄聲問道:“你知道他們今早離開?”
裴璟眼睛看向遠處,許久,傅星才聽到他嗯了一聲,那聲音輕飄飄的,要不是她一直注意著他,恐怕也聽不到。
“你怎么不告訴我,我也好送送他們。”傅星想到二嬸昨日還給自己送了套首飾,她雖然對她并不感冒,但是看著這套首飾的份上也應該去跟她道個別。
裴璟沒有說話,眼神縹緲。昨兒他從北院回來的時候碰見二叔,二叔還是有些怨他不留情面地拆穿裴珠的事,將他說了一頓,可是離開的時候,他扔給了自己一個令牌。
裴二爺這些年看似不著調,整日游手好閑,其實他心里自有溝壑,這么多年紈绔非但沒有惹出什么事,反而交了一大群五湖四海的朋友,三教九流都會給他幾分薄面。他為了他紈绔之首的排面,親自養了一批手下,如今他要去江南,這些人又帶不走,念及裴璟剛病愈手下沒人,就將這群人交給他。
裴璟原本婉拒他的好意,但是裴二爺難得認真地告訴他,“你以前生病不管事,也就沒有給你培養手下,如今身體痊愈,手上沒有人辦事不方便,難道你每次做事還要從大哥或太子手中借人嗎?二叔離開京城,這些人也用不到,你性子雖清冷,但也是我看著長大的,我信任你將他們交給你,你要好好待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