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樓笑笑怒氣沖沖的走出餐廳,車門關的震天響,伸手連著抽了好幾張,紙巾胡亂的在臉上擦了又擦,“真是氣死我了!這世上怎么會有這么不要臉的女人!她剛才說什么?她竟然說自己才是傅競舟的正房!我真該把這些話錄下來!”
“你也是太沖動了,你這火爆的脾氣什么時候可以收斂一下。”
“我還不是替你出頭,她都欺負到你頭上來了,你還這樣忍氣吞聲。我真不知道你腦子里在想什么,都已經(jīng)內憂外患了,也該想想法子出手了!你還真準備當圣母,當純真善良的賢妻良母啊?”她一邊擦著身上的咖啡漬,一邊說:“像傅家這種家庭,這一套,只能被人欺負,你懂不懂?你家里跟以前不同了,你也該有點底氣了。當初宋渺渺不就是仗著家里的權勢,才那樣囂張的么?現(xiàn)在她是什么東西?在海城,她宋渺渺有多少仇家,若是那些人知道她回來了,看她怎么在海城活的下去!”
沈悅桐透過車窗,往餐廳落地窗的方向看了一眼,說:“我知道,我當然知道。不過,你知道剛才坐在那兒一直沒說話的女人是誰么?”
“誰?”樓笑笑只注意到了宋渺渺,倒是沒有顧忌別的。
“郁家千金,郁子歡。”
“你也不早說!她哥是我們公司的大老板!”
沈悅桐無奈的笑了笑,說:“我已經(jīng)很努力拉著你了。不過聽說她并不介入郁家的生意網(wǎng),是仁德醫(yī)院心外科的醫(yī)生,所以我想她應該不怎么認得你。”
她伸手拍了拍樓笑笑的肩膀,“而且,剛才你那樣對待宋渺渺,她并沒有說一句話。”
“什么意思?”
沈悅桐只淺淺的笑,眼神里閃過一絲精光,她沒有回答,只說“好了,先送你回家洗個澡換身衣服,我請你做spa。就當是謝謝你為我出頭。”
樓笑笑這會終于露出笑容,“這還差不多,晚上還得請我吃一頓大餐。”
“行。”
……
郁子歡看著她們的車子駛離,才收回視線,看向宋渺渺,問:“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剛才沒聽錯的話,那個女人說你跟傅沅結婚了?可你現(xiàn)在怎么跟傅競舟住在一塊?你這……這到底是在做什么呀?”
袁湘湘用紙巾擦著宋渺渺身上的奶茶漬,倒是沒有立刻追問,只說:“這樣不行,先回去換一身衣服,咱們換個地方吃飯。”轉而,她又看向了郁子歡,“就先不要追問這些事兒了,不管發(fā)生了什么,剛才那個沒有教的女人,在大庭廣眾之下做這種事兒,就是不對!有能耐找男人去,揪著女人不放做什么。”
“我最討厭這種把什么錯都歸結到女人身上的人,都說蒼蠅不叮無縫的蛋,就算有錯也不是一個人的錯!男人往往更可惡。”
郁子歡啞然,袁湘湘都這樣說了,她也不好意思在過多的追問下去。只是覺得,這一次宋渺渺回來,似乎發(fā)生了不少事兒,并且關系混亂。
隨后,袁湘湘便拉著宋渺渺出了餐廳,她自己開了車,說也不說一聲,就直接把宋渺渺塞進了自己的車子,也不跟郁子歡打聲招呼,就這么先走了。
宋渺渺說:“你不等等子歡,她還在結賬呢。”
“等她做什么?她也是個沒心肝的,剛才那種場面,也不知道出來說句話。人走了之后,還那樣質問你,這算是朋友嗎?你也是,人家一杯奶茶潑過來,也沒個反應,你以前那脾氣上哪兒去了?”袁湘湘?zhèn)饶科沉艘谎鬯⑽l(fā)紅的臉,又忍不住低罵了一聲,“那賤人真可惡,她竟然拿熱飲來潑你,這是誠心想要毀你容啊!別讓我再看到她,見一次打一次。”
宋渺渺不氣反笑,說:“我說袁湘湘,你好歹是個醫(yī)生,是不是該溫柔點,這話是應該從一個醫(yī)生,一個高材生嘴里說出來的么?”
“是,做人是要有素質,但在面對沒有素質的人的時候,就要比她還沒素質。我有素質,也不能站著被她白白欺負了去。”她說的理直氣壯,深踩了油門,車子在路上穿行,不斷超車。
宋渺渺被她搞的心驚膽戰(zhàn),“你慢點。”
袁湘湘半點也不理會,車子一路疾行,到了她在醫(yī)院的公寓。房子不大,兩室一廳一衛(wèi),但裝修精致,并被她打理的整整齊齊,看起來便也異常的溫馨。
她說:“先去洗澡,我給你拿衣服。”
宋渺渺也沒有推拒,進了衛(wèi)生間,簡單的洗了個澡。所幸兩人身材差不多,她的衣服穿上身上也合身。等她出來的時候,袁湘湘做了兩碗蛋炒飯,從廚房里出來。
“我家里沒什么東西,只有冷飯和雞蛋,我也只會做蛋炒飯,你將就一下。”
宋渺渺笑,“那也很難得了,以前你可是連電飯煲都不會用。怎么不住在家里,跟爸媽一起住,不是跟方便?要躲在這小屋子里。”
“煩唄。”她拉過椅子坐了下來,扒拉了一口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