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子有匪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老城區的事兒,讓傅競舟有些焦頭爛額,上面施壓,他一直頂著,事情一拖再拖,但總也有拖不下去的時候。
自宋渺渺從傅家搬出去之后,傅競舟就嫌少回家。
老爺子金口一開,誰也不再提沈悅桐的事兒,連方雅康都不再多說,規矩了好些天。傅競舟沒把小恬接過去,宋渺渺問,他便說最近沒空。每天晚上,他都會回家,睡在客廳的沙發,或者書房里,然后一大清早,宋渺渺醒來的時候,他早就已經上班去了。
兩人同在一個屋檐下住了三四天,宋渺渺都沒有發現任何異常。
直到這天晚上,他回來的時候,鬧了不小的動靜。
那天,傅競舟喝了不少酒,處于半醉狀態,腦子時而清醒,時而混沌。他進了門,就去廚房倒了杯水,喝完之后,便很自然的走向了房間。
如往常一般,直接推門進去,也不開燈,一把扯掉了脖子上的領帶,直接躺在了床上。
長臂一伸,耳邊就傳來了一聲輕微的嚶嚀,他側過頭,瞇起眼睛,借著從走廊照射進來的光,細細的看了看,然后側過了身,湊近了一些。
光線暈暗,他看不清眼前這張臉,只緊緊鎖著眉,用手一點一點的摸著她的輪廓,她的眉眼,她的鼻子和嘴唇。
然后質問:“你是誰?為什么會在我的床上,誰讓你來的?”
他摸不出來這是誰,但他覺得這個味道,好聞又熟悉。他的手指穿過了她的發絲,手掌輕輕的搭在她的背脊上,一路向下,這種感覺,曾經時常出現在他的夢里。
就在他的手游移至她的腰部時,一只溫熱的手,緊緊的扣住了他的手腕,不讓他再往下,過多的侵犯。
宋渺渺被他這么摸了一通,睡的再沉,也被吵醒的,并且是非常的清醒,再無半點睡意。
他身上的酒氣很重,非常難聞,她略有些用力的推了他一把,想要將他掙開。然而,她這么一掙,他反倒越發的過分起來,整個人靠了過去,橫在她腰間的手,稍一用力,她整個人便緊緊的貼在了他的身上。
兩個人的鼻尖輕輕相觸,宋渺渺不由屏住了呼吸,他的臉近在咫尺,臉上的每一寸皮膚,每一個細微的表情,她都看的清清楚楚。他的眉眼,是那般清晰。
眉宇之間,有細微的褶皺。
她已經很久很久,沒有這樣近距離看過他這張臉了。
他與六年前沒有太多的變化,時間并沒有在他的臉上留下痕跡,非要說變化,現在的他,比六年前更加沉穩,凌厲,讓人捉摸不透。
她雙手緊緊的握著他扣在她腰間的手,手指不停的摳著他的手指,將他的食指和無名指摳了起來,牢牢捏住,然后狠狠的掰了幾下。只見他眉宇之間的褶皺越發的深,大概是感覺到了疼痛。
她又扯了幾次啊,他突地睜開了眼睛,他的眼睛很清明,并沒有任何醉態。他就這樣靜靜的盯著她,一動不動,一言不發。
宋渺渺抿了抿唇,不自覺的咽了口口水,磕磕巴巴的說:“你……你是不是走錯地方了?”
大抵是終于看清了她的臉,他的神色微的變了變,扣在她腰間的手越發的緊。
他的眼神讓宋渺渺有些心慌,急道:“傅競舟,你喝多了,我是宋渺渺啊。”
他沒有說話,只靜默的看了她一會,突然將額頭抵在了她的額頭上,閉上眼睛,輕輕的蹭了蹭。宋渺渺條件反射的往后躲避,他伸手扣住了她的后腦勺,手指插在她的發間。
片刻,他輕微的嘆了口氣,帶著無可奈何,低低的說:“我知道。”
他揚了下巴,柔軟的嘴唇,就那樣不偏不倚的貼在了她的唇上。
宋渺渺感覺自己不會呼吸了,她只瞪大眼睛,牢牢的看著眼前的人。帶著酒氣,說著胡話,就這樣吻了上來。
他的吻很輕很軟,沒有任何攻擊性,他似是把她當成寶貝一般,小心翼翼,似乎生怕太過用力,就會把她捏碎。
宋渺渺僵硬的身軀,在慢慢的變軟,一點一點的沉溺在他的溫柔鄉中。捏著他的手,也逐漸的松開。
他的手慢慢撫上她的臉頰,她低垂著眼簾,始終不敢去看他的臉。他拇指指腹,輕輕的磨蹭著她的唇,片刻的功夫,他又再次吻了上來,這一次帶著一股熱切的欲望。他的手開始變得不那么安分,在她的身上到處游走,掌心摁在她的胸口,衣服被她扯的亂七八糟。
這一瞬間,宋渺渺沒有了反抗的力氣,仿佛她也喝了一杯極其濃烈的酒,讓她喪失了理智和清醒。
房間內的熱度不斷攀上,子彈上了膛,正準備發動的時候,手機鈴聲驟然響起,在這樣寂靜的夜晚,這一道聲音,顯得尤為響亮,并且十分刺耳。
兩人幾乎是同時停下了動作,宋渺渺瞬間睜開了眼睛。此時,她正緊緊抱著他的脖子,整個人衣衫不整的掛在他的身上,胸口劇烈起伏,喘著粗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