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子有匪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傅競舟用極快的速度開車到了醫院,揪著她的領子,像是拎小雞仔似得,將她拎到急癥醫生面前,說:“她喉嚨里卡了魚刺。”
宋渺渺用力的掙了一下,想把他的手掙開。他卻一把扣住了她的肩膀,叫她動彈不得,冷冰冰的呵斥,“別動。”
醫生看了他們一眼,抿唇下了一下,走到宋渺渺的身邊,讓她張嘴照了照,確實卡著一根不小的刺耳,而且喉嚨都有些發紅發腫了。醫生用鑷子幫她拿了出來,打趣道:“這么大一根魚刺,你也咽得下去。”
宋渺渺的臉頰微微發紅,只干笑了一聲,略有些不好意思。
傅競舟倒是一本正經,臉上一點兒笑都沒有,嚴肅的問:“需要開藥嗎?喉嚨會不會有損傷?要不要做進一步的檢查?”話音剛落,他突地像是想到什么,“對了,她是個孕婦。”
宋渺渺覺得他太過大驚小怪,忍不住用手肘輕輕撞了他一下,低聲說:“趕緊走了,不要妨礙醫生救其他人。”
傅競舟大抵也是感覺到自己略有些失態,斂了神,沖著醫生禮貌一笑,沒再多說什么,就同宋渺渺一塊出了急癥大廳。
一路出去,他的步子跨的極大,走的也很快,陰沉著一張臉,跟誰欠了他幾百萬似得。轉念一想,她還真是欠了他很多很多錢,倒也說的過去了。
想到他剛才那股子緊張勁,宋渺渺的心里有點兒小竊喜。
她快步趕上去,盡量與他保持并肩行走,誠心誠意的說:“謝謝你,若不是你拉著我來醫院,說不定這魚刺就一直卡我的喉嚨里了,卡死了都沒個準。”
他不語,甚至連看都不看她一眼,徑直往前走。很快,宋渺渺就又被落在了后頭。
她慢慢停下腳步,眼珠子轉了轉,哎呦了一聲,故意坐在了地上。傅競舟起初沒有停下來,連著走了三步,才止住了腳步。薄唇微微的抿著,這條路上就他們兩個人,周遭有些僻靜。由此,她這一聲哎呦,顯得特別響亮,沒有任何阻隔,直接就傳入了他的耳朵。
宋渺渺一只手握著自己的腳脖子,視線牢牢的盯住前方站著的人,一顆心微微提起,心底冒出一點點的期許。
片刻之后,傅競舟沒有轉身,甚至連頭都沒有回一下,繼續往前走。
這么一來,宋渺渺就覺得有些尷尬,坐在地上,起也不是,不起也不是。
她要是起來追上去擺明了就是騙人,可若是傅競舟一直不管她,她總不好一直坐在這兒,跟碰瓷似得。說不定一會來一輛車,她還真能碰個瓷,訛點錢。
宋渺渺把所有可能都想了一遍,再抬頭,一道刺目的光線照了過來,使得她睜不開眼。她抬起頭,擋在眼前,心里止不住的罵,這人是有毛病,在這里開什么遠光燈!
那車子開的極慢,燈光沒有半點暗下來的意思,她聽到汽車聲由遠及近,最后停在了她的跟前。
她皺了眉,想要抬眼看清楚是輛什么車,可車燈的位置距離她特別近,她壓根就睜不開眼來看。最后人忍無可忍,只大聲道:“有沒有公德心?有什么點素質!沒看見這里有人嗎?”
她的話音剛落,滴的一聲,短促的喇叭聲,在她耳邊響起,仿佛是車子在回應她的話。
隨后,她說一句,這車子就按一下喇叭,每一次都非常短促,可宋渺渺就在近處,那喇叭聲顯得十分刺耳。終于,她忍無可忍,直接從地上爬了起來,雙手狠狠的敲在了車頭上,瞪大了眼睛,可當她看清楚車里的人時,剛到嘴邊的臟話,一下就吞了回去。
傅競舟的臉,鎮定自若,一只手抵在車窗上,神色淡淡,就那樣看著她,仿佛在嘲笑她拙劣的演技。
她愣了兩秒,才勉強的扯了一下嘴角,緩緩往后退了一步,然后走到了邊上,眼皮跟著跳了跳。
片刻,黑色的賓利,緩緩的往前移了一點,傅競舟用余光瞥了她一眼,“在醫院里碰瓷?”
宋渺渺沉默不語。
“扭傷了嗎?”
她搖搖頭,蹦跶了兩下,說:“挺好。”
“需要我抱你嗎?”
她繼續搖搖頭,“不用,我自己可以走。”
“那你在等什么?”
宋渺渺暗暗抬眸掃了他一眼,然后迅速拉開了后座的車門,坐了上去,并繼續低著頭,只覺得有人在她的臉頰上點了火,一直燒,燒到她耳根子,熱的不行。
傅競舟透過車前鏡,看了她一眼,唇角略略揚起了一絲弧度,極淺,若不仔細觀察,幾乎看不到。
隨后,傅競舟直接將她送到了公寓大樓的門口。
“時間不早了,你休息吧,我明天會過來。”
“記得帶著小恬。”下車的時候,宋渺渺猶豫了片刻,還是提醒了一句。
她下了車,剛一關上門,車子就瞬間啟動,開了出去,沒有絲毫停留。宋渺渺一直站在原地,直到車子的尾燈,消失在她的眼前,她才轉身進了公寓。
……
傅競舟到沉末時,傅冉已經半醉,正趴在吧臺上,揪著陳末的衣服,撒酒瘋。
陳末的餐廳名字就叫做沉末,極有個性,一般人取不出這種名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