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衛生間里，總有進進出出的人，宋渺渺緊咬著牙關，不想讓自己發出一點聲音，起初的疼痛，此時被另一種感覺填滿，封存了六年的記憶，傾瀉而來，連身體的記憶也跟著徹底打開。

她終是忍不住叫出了聲，她的叫聲，猶如催化劑，讓他的動作越發狂熱。耳邊是來上廁所的客人聊天的聲音，如此一來，便越是刺激他們的神經。

完事之后，傅競舟沒有多做停留，只丟了一沓錢在她的臉上，就摔門走了。

宋渺渺收拾干凈，將散落在地上的錢一張張撿了起來，數了數，三千的樣子。在他眼里，她就值三千，她將錢塞進口袋里，坐在馬桶上，看著紙巾上的一大片小蝌蚪，心里涼涼的。

她終究是太小看傅競舟的定力，即便是在藥力的作用下，他依舊能在最后一刻保持清醒的頭腦，迅速的出來，全數灑在了地上。

今天這一出，她計劃了半個月，終于找到了機會，結果洞是進了，最重要的東西卻沒有留下。

傅競舟上了車，身體的藥效還未褪去，他靠著椅背，深吸了幾口氣，說：“去醫院?！?

那雙畫著煙熏妝的眼睛，浮現在腦海里，膽子倒是很大，竟然敢算計他?？赡欠N不知名的刺激和快感，竟讓他有些留戀。

……

宋渺渺換了衣服，卸掉臉上厚重的妝容出了魅色。

她站在街邊，看著來往的車輛，看著那些喝醉被帶出去的小姐，胸口像是壓著一塊石頭，難受的透不過氣來。

她用紙巾反復的擦著嘴巴，沿著馬路準備步行回家。

已經是深秋了，夜風刮在她的身上，不自覺的打了個冷顫。她縮了縮脖子，便加快了步子。

她在這里租的一個地下室，租金便宜，就是環境不好，里頭連上個廁所的地方都沒有。她步行了一個小時，才回到家里。

她走近了，才察覺到門口站著一個人，她停下了腳步，沉默數秒，說：“失敗了。”

……

整整一周，宋渺渺一直待在地下室，哪兒也沒去，也不想去。

這天，她泡了一碗方便面，剛吃了一半，放在一側的手機就震動了一下。短信的內容是飛機的航班號，地點是上海。

另一個短信是傅競舟那天的行程，所住酒店，還有一個聯絡人的號碼。

宋渺渺吞下嘴里的面，拿了一張紙巾，擦了擦嘴。她的臉上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回復了一個謝字。

隨即，她便放下手機，開始大口吃面，連湯都喝了個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