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荒道:“我在前面開路,黎戰斷后,有意見沒有?”
荒的話其實是在問小白臉三人,果然三人沒有同意也沒有拒絕,荒便徑直打了頭陣,幾人6續前進,女子在走的時候看了一眼黎戰。
黎戰很友好的沖她微微一笑,在所有人都走后,黎戰松開手,十三顆蓮子靜靜的躺在他手心里。手一抖,蓮子便準確無誤的落進了石臺上的石蓮花里。
石蓮花悄無聲息的動了起來,向上移動,誰也沒有察覺到。
甬道不是很長,卻機關無數,還有奇門遁甲之數,不得不說讓吞彌干布和吞彌卓瑪兩人來是一個明智的選擇,他們對于自家術的特點還是有所了解得,所以一路上算是有驚無險了。
荒摸著甬道的墻壁,眉頭微微皺了起來。
“有什么不對勁么?”小白臉問到。
荒白了小白臉一眼,沒有搭理他。
“呦呵你這個人怎么這樣啊?好沒有禮貌。”小白臉豎著蘭花指嗔怪道。
荒雞皮疙瘩起了一地,就連那個刀客似乎都受不了小白臉這個調調。
“都說了,你再用這個調調我就砍了你。”刀客不冷不淡的警告道。
小白臉不忿的白了刀客一眼,沒有再說什么。
“這甬道建造的材料不一樣啊。”黎戰道。
“不僅材料不一樣,建造的技術和風格也大有不同,事情可能有變,大家小心。”荒罕見得收起了吊兒郎當的不正經德行變得謹慎起來。
“云天到底去了哪里?”靈兒問荒。
荒搖了搖頭:“誰知道呢,他什么時候消失的我都不知道,還丟下一句莫名其妙的話。喂,那三個你們感受到云天什么時候離開了沒有?”
小白臉三人聞言眉頭都是輕輕一皺,幾人相隔那么近,憑他們的敏銳就是放個屁都能根據氣味和聲音來判斷出是誰放的,可是一個大活人怎么就平白無故的消失了,還是在行駛中的“電梯”里。當時四周很黑暗,根本看不到什么,云天究竟是如何消失的,沒人知道。
很快眾人來到了一個大廳之中,大廳足有二百平米之大,只是按理來說一個墓室中放的因該是棺材一類的東西,怎么在最中間放了一個長桌子,桌子四周還都幾個凳子凌亂的東倒西歪。
“什么鬼?”黎戰驚詫的道。“難道這里是用來開會的不成?”
荒走到桌子錢,雙腿微微彎曲,一下子跳到了比他還高一些的桌子上,其他人也紛紛圍了過去。
黎戰拿起一把椅子,剛拿到空中就散架了。
“不像是腐朽了,到像是被擊打過一樣,看這里凌亂的樣子似乎生過爭斗。”
荒拿起桌子上凌亂擺放著的紙,吹去上面的灰塵,仔細的看了看,并沒有什么有價值的線索。
眶……
一聲巨響,眾人進來的路不知道哪里冒出來一塊斷龍門給封上了。
“糟糕。”黎戰飛身來到門前,使出吃奶的力氣推門,門卻紋絲不動。
“找機關。”荒道。
眾人一番摸索下來,現根本沒有什么機關,黎戰拿出石刀對著門就是一通亂砍。但是向來可分金裂石的石刀卻失靈了,石門上只留下了一道道可以忽略不計的劃痕。
黎戰有些不敢置信的看著手中的石刀,又看了看斷龍石。
“喝。”那刀客大喝一聲,拔出一直抱在懷里的刀一刀砍到了斷龍石上,一連串火花冒起,可卻一道劃痕都沒有,刀客也有些震驚。
“省省吧,我的石刀都沒有,何況你那把切菜刀。”黎戰滿臉嘲諷的道。
“你說什么?”刀客的那張棺材臉突然變得猙獰起來。
黎戰沒想到這刀客居然這么不禁逗,卻也不懼。
“要我重復一句么?聽好了,我說你那把切菜刀沒用。”
“你找死。”對于一個刀客或是劍客來說,刀和劍就是他們的生命,侮辱他們的刀劍比侮辱他們更讓人無法接受。
“住手。”就在刀客拔刀相向的時候,那女子突然出言喝止住了刀客。“現在需要的是團結,不是內斗,先找到出去的方法再說。”
那刀客微微低了低頭,很聽話的把刀收回了劍鞘,路過黎戰身邊的時候,突然道:“記住,你會死的很慘。”
黎戰拍著胸口,故作緊張的道:“哎呦,好怕怕哦,有本事你現在就來啊。老子等著你,看看你那把切菜刀能有多大能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