繡生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聽他如此推崇一位名不見經傳的作者,哈里遜忍不住插話道:“那位作者年紀也不大,估計大學都沒畢業(yè),能研究出個什么來?克萊教授也太把這些博眼球的花架子當回事了。”
戴斯聞言皺起眉,略微不快道:“我和老師都看過論文,內容言之有物,實驗數據也非常縝密。”
見他不快,哈里遜這才訕訕閉了嘴。卻還是不服氣地嘀咕道:“又沒有親眼看見,說不定是他編得好呢。”
一行人在休息區(qū)交談,到了上午十點左右,便有工作人員朝他們方向走來,神色尊敬:“阮先生,等會兒的演講,需要您提前過去溝通一下流程,我們特意為您預留了五個小時的時間。”
戴斯驚詫:“五個小時?”
他知道阮時青今天有演講,卻不知道會有這么長的時間。一般演講也就是一到兩個小時。
“是的。”工作人員微笑著回應道:“阮先生的反物質論文受到了大量關注,在場學者也有不少是沖著阮先生而來,為了保證交流順暢,我們預留了至少五個小時的時間,如果時間不夠,隨時可以再往后延。”
戴斯緩緩張大嘴。
而坐在他身邊的哈里遜,屁股底下仿佛長了刺,臉龐漲紅,一雙小眼睛已經不敢再看阮時青。
第100章
這一場交流會,臺下座無虛席。
阮時青帶著設備和資料上臺時,臺下一片嗡嗡之聲,隱約能聽到“怎么這么年輕”、“之前從沒見過”之類的話語。
無數或質疑或好奇的目光射向他,但阮時青只做未覺,姿態(tài)從容,步伐穩(wěn)當地走上了主講臺。
在他身后,是一面巨大的虛擬屏。
一般受邀的學者們,會將講解的資料通過虛擬屏展示出來,以便臺下的學者們交流探討。
可阮時青卻沒有打開虛擬屏的意思,甚至命人將主講臺也撤了下去,自己在臺上搗鼓著一臺怪模怪樣的設備。
他有悖常規(guī)的舉動讓臺下的質疑聲更大。
有人高聲道:“要是講不出來,就別浪費大家的時間。”
“是啊,這里是交流會,是展示和交流研究成果的地方,可不是看你來耍把戲的。”
這場學術交流會,是交流會,也是展示會。
不少野路子出身的自由機械師,可以通過交流會嶄露頭角。原本為期兩天的交流會,按照一人一小時分配下來,不少小有成果的機械師都可以上臺。可這一次空前盛大的交流會,卻為了阮時青一個人,足足騰出了五個小時!
這意味著,他一個人,頂了至少四個人的名額。
是以當看見走上臺的不過是個年紀輕輕的生面孔時,不少人心中便起了不滿。就這么個毛都沒長齊的年輕人,竟靠著嘩寵取寵的把戲大出風頭,怎么能不招人嫉恨?
質疑聲接二連三,那些話語也越來越難聽。
而臺上的阮時青仍然在從容不迫地組裝設備。
反倒是戴斯不快道:“丑話說得那么早,等會可別覺得臉疼。”說完,意有所指地看了一眼屁股上長草的哈里遜。
哈里遜之前有心討好戴斯,所以厚著臉皮跟在了他們身邊,后來再得知阮時青就是那位自己瞧不起的作者,只覺得臉上生疼,只想溜之大吉。但偏偏戴斯卻轉了性子一樣,熱絡地拉著他坐在了一處。
這會兒見戴斯說話時瞥著他,只覺得整個人被架在了火上烤。
就在臺下爭論不休,一片嘈雜的時間里,阮時青已經組裝好了設備。
他站直身體,打開了胸前別著的麥克風,沒有任何廢話,直接切入了主題:“我想大家趕來交流會,無非就是想知道我那篇論文的真假。”
目光緩緩掃過會場,他笑了笑道:“所以我直接帶了一套小型實驗設備過來,是真是假,大家一看便知,也不必我再耗費口舌去說服諸位。”
短短兩句話,臺下的嘈雜聲逐漸平息下來,無數雙眼睛熱切地望著他。
在場的學者,有的想過在問答環(huán)節(jié)提出質疑,讓他答不上來露出馬腳;也有的想過從他的演講中找出漏洞,讓他主動認錯。但誰也沒想到,這個年輕人竟會如此大膽,竟然要當場復盤實驗!
如果論文和實驗為假,他怎么會如此有底氣?
一時間眾人表情各異,不論抱著什么樣的心情,都等著他開始。
阮時青取出一支金屬試管。
這只融入了蟲族外殼的金屬試管,和當初捕捉反物質時的儲存器一樣,只不過這個更小些。他一共帶來了五只。
而擺在他面前的設備,則是一臺簡易的引擎模擬器。
這種引擎模擬器常用于能源實驗當中,可以測試能源的利用率。
“試管里裝的是五毫克的反物質,這臺設備是經我改造之后,可以容納湮滅反應的新型引擎模擬器。”簡單介紹之后,他試管推入了模擬器的凹槽當中。
輕輕一聲滴響過后,眾人就見模擬器的虛擬顯示屏上,數據開始飛快更新。
在座有不少專攻能源方面的學者,瞧見模擬器上不斷變化的數據,驚得站起了身,伸長了脖子死死盯著那臺機器。
“不可能。”有人喃喃自語道:“能量轉化率不可能這么高!”
他們現有的能源,轉化率達到百分之三十就已經相當高了。可現在擺在臺上的設備,數據已經超過了百分之三十,且在他們愣神的功夫里,模擬器上的數據還在不斷攀升。
百分四十,百分之四十五,百分之五十!
模擬器的數據不斷刷新,臺下再次沸騰起來。
驚訝聲一陣接著一陣。
而戴斯也看得目不轉睛,為了給老師錄制視頻,這一次他坐得靠前,更是將這一切看得清清楚楚。他和其他人不同,最是明白阮時青的能耐。見狀也顧不上錄制視頻了,直接撥通了老師的通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