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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能著急的看著小獅崽舉著發夾朝他示威。
正巧小龍崽和小狐貍回來撞見這一幕,二話不說就按住小獅崽打了一頓,
小狐貍力氣大,打掉了對方一顆牙;小龍崽則噴火燒焦了對方的毛毛。
打輸了的小獅崽自然不服氣,惱羞成怒捏壞了發夾,還放出話來,不許自己的朋友和丑八怪一起玩兒。
小龍崽和諾塔聞言更加不忿,于是又撲上去按住他揍了一頓。
小獅崽接二連三被打,渾身都痛,終于忍不住哭起來,這才引來了老師,有了叫家長的事情。
阮時青一聽,準備讓小崽道歉的心思就歇了。
他摸了摸小崽們的頭,笑著道:“雖然米萊有錯在先,但赫里和諾塔打人也不應該,我愿意支付相應的醫療費用。”
對方家長愣了下,但想想確實是自家崽先欺負人的,這么說也沒錯,便愣愣點了頭,道:“醫療費就不用了,也不嚴重,這點小傷過兩天就好了。”
說是這么說,阮時青還是堅持轉了相應的費用過去,打架的事情就這么各退一步,算是了結了。
從校務室領回小崽后,阮時青索性提前接了小崽們回家。
剛才還氣勢洶洶的兩只小崽,這會兒被領回家了,倒是乖巧起來,一個個小眼神都透著心虛。
小龍崽一下下拿眼睛偷瞟阮時青,尾巴尖尖一點一點。
小狐貍也垂著耳朵,總是驕傲豎起的大尾巴收起來,要多乖巧有多乖巧。
阮時青看了一會兒,揉揉小人魚的頭頂,感慨地道:“看來只有我們月白是真乖。”
剩下兩個,一個比一個會裝。
小龍崽不服氣,仰起頭伸爪指著自己:“赫里也很乖!”
指尖戳戳他的額頭,阮時青想憋笑卻沒憋住:“不打架的時候勉強算乖吧。”
諾塔歪頭打量著他的表情,敏銳的意識到什么,垂下來的耳朵頓時抖擻起來,一把抱住了阮時青的胳膊,尾巴晃來晃去:“爸爸沒生氣!”
阮時青揪了揪她的耳朵:“你們沒做錯事,爸爸當然不生氣。”
他不放心的打量小崽們:“受傷沒有?”
聽小崽們齊聲說沒有,他這才放心,又教育道:“不過打架并不可取,打架會受傷,受傷了爸爸就會擔心。”他點了點自己太陽穴:“以后遇見事情,要擅于動腦,明白嗎?”
小龍崽和小狐貍一通點頭,嗯嗯啊啊應著,連幅度都一般無二。
就是抬起頭時,眼睛滿是茫然,明顯一點沒聽明白。
倒是邊上的小人魚聽著,輕輕“啊”了一聲,看看阮時青時,眼神充滿向往。
回到家時,隔著老遠就看見09在門口張望。
看見阮時青領著小崽們回家,小機器人立即迎了上去,緊張的掃視小崽們,擔憂道:“是在學校被欺負了嗎?”
阮時青看了小機器人一眼,忍笑解釋道:“在學校欺負別人了,不過沒吃虧。”
09頓時松了口氣,接著又看到小人魚有些亂的頭發,不忿道:“怎么沒吃虧呢?頭發都亂了,發夾也少了一個。”
今天可是他替小主人扎的頭發,頭發上夾了幾個發夾他都記得清清楚楚!
被他提醒,小人魚才想起來,發夾被弄壞了一個。
他拉住阮時青的手晃了晃,臉頰微微鼓起,不高興。
發夾壞了。
“再給你買新的。”阮時青替他將長發梳理整齊,想起剛才老師復述的那只小獅崽的話,怕他記在心上,又補充道:“少了一個發夾,我們月白也是最漂亮的。”
小人魚眨了眨眼,蒼白臉頰變得紅潤,藍色的耳鰭微微張開。
他點了點頭,心頭那一點小小的陰霾也之散去。
次日,阮時青和09照常送小崽們去學校。
小人魚的長發梳得整齊,發間點綴著新買的海星發夾。
小狐貍和小龍崽依舊雄赳赳氣昂昂昂,被爸爸抱在懷里,氣勢可足。
阮時青將他們送進教室,卻沒有立刻離開,而是去找了校長杜德。
“您想入股?”杜德驚訝。
阮時青頷首:“學校的幼崽不少,但是課程太簡單,活動的場地也實在有限。您若是愿意接受投資,學校改建的費用我可以承擔。”
這可是天上掉餡餅的事,杜德哪有拒絕的。
他激動的搓了搓手,立即去找了一份制式合同,和阮時青商討起了具體的投資事項。
*
容珩和達雷斯偽裝成探險的平民,駕駛“榮光”跟在了那艘押送赫克托的飛船后面。
“‘藍鯨’號星際運輸船,長四千五百六十三英尺,寬八百九十七英尺,高三百二十一英尺。裝載了一門艏部重型激光炮,六門重型渦輪激光炮,八座重型渦輪激光炮塔,六輪渦輪激光炮,三十門雙聯激光炮,十二門雙聯輕型激光炮,六十二門點防御激光炮。機庫還搭載了百余架te-2戰斗機。”
達雷斯報出一連串數據,最后總結道:“對方戰斗力強,防護盾厚。我們正面肯定剛不過,只能想辦法溜上船,救了人就跑。”
容珩瞥他一眼,點了點顯示屏上代表“藍鯨”的紅色圓點:“這艘飛船將前往斯珈藍星,除了押送赫克托外,它里面還運送了價值數千萬的貨物。”
他舔了舔唇,笑道:“來都來了,總不能白跑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