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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水清點頭:“行啊,那就一起去唄,也算是捧個人場,是送禮物還是拿錢你自己定吧?!?
靳文禮樂呵呵地答應著,又把鬧鬧和沈昊叫過來玩鬧一會兒才睡下。
到了18號那天,葉水清和靳文禮都用心收拾打扮了一番,才開著轎車去了陳江的飯店,他們兩個男的俊女的俏,穿的又好看,所以剛一下車就引來不少人側目,靳文禮挺抬頭地和葉水清并肩往前走,心里又是得意又是驕傲。
“四舅、四舅媽你們來啦,快里面坐?!标惤s過來將他們讓進了飯店,坐好之后剛想聊幾句卻又突然沉了臉。
葉水清順著陳江的視線看過去,這才發現靳文業居然不請自來了。
“我說陳江,好歹我這個三舅費心費力地幫你張羅后廚的人手,沒有功勞也有苦勞,今天飯店開業你不和三舅言語一聲兒怕是說不過去吧!還有既然你開新飯店了,那以前舊的不要的桌椅碗筷就都送我那兒去吧,我正好也要開家小飯店,全能用得上!”靳文業進來之后,瞧也不瞧靳文禮和葉水清一眼,只和陳江說話。
“三舅,我本來也沒想讓你幫我張羅,既然來了你自己就找地方兒坐吧,我事兒多著呢,暫時沒空招待你!”陳江就知道靳文業跑來是準備占便宜的,根本不想搭理他,和靳文禮打了聲招呼就到外面去了。
葉水清更是不想理靳文業,只喝著茶一聲不吱,靳文禮也只是偶爾和葉水清說兩句話,不去看自己三哥,靳文業也不覺得尷尬,自己哼著小曲兒解悶兒,三個人就這么干坐著等陳江回來。
只是過了半個多小時也沒見陳江進來叫他們出去,葉水清有有些著急了:“開業時間都過了,陳江在外面干什么呢?”
靳文禮也是不耐煩:“要不咱們出去看看吧。”
葉水清巴不得能離靳文業遠遠兒的呢,于是趕緊站起來要和靳文禮一起出去。
不過還沒等兩人走到門口,飯店大門就被人從外面推開了,隨即就見陳江像股旋風一樣就沖了進來,直奔仍在哼著曲兒的靳文業撲了過去。
“靳文業,我、操、你祖宗!今天不殺了你我就不姓陳!”
靳文禮和葉水清都愣住了,這時外面又沖進來一批人,也是喊打喊殺地跟著陳江一起,說要弄死靳文業。
“陳江,你怎么說話呢,他再有不對的地方也是你三舅,是你和曹萍的長輩,你給我好好兒說話!”靳文禮也跑了過去,一把將騎在靳文業上揮拳頭的陳江拽了起來。
陳江眼睛通紅,表情像是要吃人,對著靳文禮凄厲地哭喊:“四舅!我爸讓靳文業這個王八蛋給害死了,你說我能饒了他嗎!”
☆、第80章
靳文禮聽了陳江的話急問:“你說什么呢,你三舅除你和曹萍結婚那天見過你爸,平時根本就沒聯系,他也不知道你爸媽家住哪兒,怎么可能會害死他!”
這時仍被人按在地上靳文業也在大喊:“本來就是,我和你家八竿子打不著的關系,你爸出了什么事兒,和我有屁關系!陳江我可告訴你,今天這事兒說不清楚我和你們家沒完,不給我個說法兒我就上派出所告你去!”
陳江牙都快咬碎了:“靳文業,你不得好死!你給我介紹來的那四個小子,趁今天飯店開業人都沒在家偷偷跑到我家里去偷東西,結果被我爸撞見了,他們四個怕我爸叫人就用棍子把我爸活活給打死了,鄰居剛來報的信兒,人都已經被警察抓起來了,讓我趕緊過去認人!四舅,我爸身體多硬朗啊,天天騎車去市場買菜,我這才買了一處大一點的房子,老爺子還沒住到一個月呢,就被他給害了,你說我能放過他嗎!”
靳文禮看著陳江發愣,手里的力道不自覺地也放松了,陳江一個箭步又沖到了同樣傻住了的靳文業跟前,操起旁邊的椅子就往他身上猛砸下去,直砸了十多下兒,椅子都打散了,葉水清才率先反應過來:“文禮,別讓他打了,再打要出人命的!”
靳文禮這才猛地回過神,推開人群再次將已經打得有些脫力的陳江拽了起來:“陳江,你再打他也沒用,趕緊先處理你爸的事兒,你打死他也是要償命的,你自己還有家,想想老婆孩子!”
陳江坐在地上嗚嗚地哭著,旁邊的親戚將他扶了起來,一起往外走,其他人也是不解恨地又踹了人事不省的靳文業幾腳才跟著跑了出去。
“曹萍,你先帶孩子回家吧?!苯亩Y勸著在旁邊哭都哭不出來的外甥女。
“四舅,我以后還能有家嗎,陳江還能跟我過嗎?”
靳文禮看著曹萍心直發酸,想勸卻無話可說,陳江必定恨死自己家這邊的人了。
曹萍也沒指望有人會回答自己的問題,無力地拖著身子去外面接孩子,到門口又回頭輕聲說著:“靳家有我三舅這樣的人就好不了,我以后天天盼著他早死!”
等曹萍出去后,葉水清擦了擦臉上的淚水走到靳文禮身邊摟住了他:“文禮,別太傷心了。”
“媳婦兒,你說老天什么時候能開眼,趕緊把我三哥收走得了,他這回可是把幾家人都給害了?!?
“咱們先送他去醫院吧?!比~水清估計靳貴紅肯定是要和自己娘家徹底斷了來往的,曹萍和陳江的日子想想都覺得過不下去,而且陳江也要被自家兄弟姐妹怨恨,一輩子都要自責,靳文業害人不淺。
靳文禮又發了會兒呆,才去外面找公共電話叫救護車。
到了醫院經過初步診斷,靳文業的傷勢比較嚴重,肋骨和雙腿骨折,肋骨骨折并不嚴重也沒有并發癥,但兩條腿弄不好要留后遺癥落下殘疾。
靳文禮不敢立刻告訴父母,倒不是因為靳文業可能會殘廢,而是怕他們承受不了大姐家這件事的打擊,再急出病來。
“靳文業家屬,病人醒了,你們進來一個人照顧?!?
靳文禮和葉水清趕緊進了病房,只見靳文業睜著眼表情痛苦地想要說些什么。
“病人肋骨斷了,現在呼吸都會感到特別的疼痛,你們離他近些。”護士囑咐完注意事項就出去了。
靳文禮走到靳文業跟前彎下腰聽他要說什么,葉水清也跟了過來,站在了靳文禮旁邊。
“報、報警?!苯臉I費了半天事才說出話來。
靳文禮面無表情:“你是讓人打傻了?陳江家那邊警察早就過去了,還用你說!”
“告、告、陳江,賠……,賠我錢?!苯臉I不敢用力喘氣,說完這句話差點疼暈過去。
“文禮,你別沖動,為他這種王八蛋不值得!”葉水清見靳文禮聽明白靳文業是想報警要讓陳江賠他錢后,隨手拽過床上的被子就往靳文業臉上按,看那架勢估計是要悶死他,便趕緊死命往后拉靳文禮,不讓他一時沖動鑄下大錯。
好不容易把人拉開了,靳文業直翻白眼兒,再說不出一個字了。
“靳文業,靳老三,我知道你他媽的沒死,能聽見我說話。我告訴你,陳江不告你跟你徒弟合謀偷東西殺人就不錯了,你還惦記讓人家賠你錢!你還不知道你自己癱了吧,下半輩子能拄拐走都是走運了,三嫂正好連你帶靳福一起伺候!”
他這邊話音一落,靳文業就張著大嘴“啊!??!”地干喊,眼角掛著眼淚,像是不敢相信靳文禮說的話。
“你就安心在這躺著吧,渴不死你,也餓不死你,我已經是仁至義盡了。”
靳文禮說完就不再多看靳文業一眼,拉著葉水清的手出了病房。
“現在怎么辦?”葉水清此時也沒了主意,這事兒根本瞞不住家里,靳文業今晚回不了家就會露餡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