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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是在書亭那個市場,那自己就不怕了,董明的人了成天在那兒混,自己肯定吃不虧,于是葉水清就答應(yīng)了和宋偉一塊兒過去。
進(jìn)了市場一直往前走,快走到一半兒的時候宋偉指著一家飯店窗戶說:“你自己看吧。”
葉水清順著宋偉指的方向看過去,半天沒說話。
學(xué)會打扮、學(xué)會說話指的就是這個女的吧,葉水清透過玻璃窗看著坐在靳文禮身邊那個燙著卷發(fā),臉上涂著粉、嘴上抹得通紅的女人,心里想著靳文禮之前和自己說的話。
那女人緊挨著靳文禮,不時和旁邊的人說笑舉杯,然后就大笑著喝了杯里的酒,又轉(zhuǎn)過頭柔情蜜意地看向靳文禮,傾身上前在靳文禮臉上親了一口。
這一口親得力氣可不小,靳文禮臉上印了一對兒非常清晰的唇印,葉水清奇怪自己居然沒有生氣,反而注意這些沒用的事情,這個女人在她看來,無疑是一個胡美妍式的人物!
☆、第46章
靳文禮被那女的親完之后,不自覺地拿起桌上的紙往臉上擦。
“靳哥,我給你擦吧,你沒擦干凈,追我的人多去了,你還不樂意讓我親,真是的。”那女的搶過靳文禮手里的紙輕輕地幫他擦著。
葉水清在外面看著兩人的舉動,心里發(fā)悶的同時也在思考她應(yīng)該如何面對這種情況,自己畢竟不是沒經(jīng)歷過坎坷的小姑娘,不會像鄭國芳那樣不冷靜,遇到問題還是要考慮多方面的因素。
“這回你明白了吧,靳文禮每天都在做什么。”宋偉看著面色平靜的葉水清,不明白她為什么還能這樣無動于衷。
“不過是親個臉搭個肩,有什么可大驚小怪的,況且還有這么多人在,能出什么事兒?宋偉,靳文禮無論做了什么那都是我們夫妻兩個人之間的事,你今天帶我來我也不會感謝你,因為你本就沒安好心,你這種人才更讓人惡心!”
葉水清說完也沒看宋偉的表情,而是推開飯店的門走了進(jìn)去,找了個距靳文禮那桌人比較近但他們又看不到的位置坐下了,然后對著要過來的服務(wù)員擺擺手,示意她自己不點東西,服務(wù)員見葉水清冷著臉盯著另外一桌客人,也不想惹事就退了回去。
“邢麗,你怎么只顧著文禮,酒都不喝了,還是文禮魅力大,上次和他們兩口子一起吃飯,文禮他媳婦兒也是只圍著他轉(zhuǎn),臭小子真有本事!”坐在對面兒的人很是羨慕地看著靳文禮。
葉水清只知道這人眼熟,卻想不起來叫什么名字了。
“早就聽說嫂子長得漂亮不說還賢惠,靳哥哪天有空讓我和嫂子見見面,我也好跟嫂子取取經(jīng),學(xué)著怎么伺候你,好不好?”叫邢麗的女人身子沒坐正兩分鐘就又往靳文禮身上靠了過去。
自從老疤將她介紹給靳文禮認(rèn)識,她就覺得靳文禮是個可以依靠的男人,有男人樣兒不說還能擔(dān)事兒,只是沒想到他已經(jīng)結(jié)婚了,而且聽說他老婆還挺不錯的,不過這也不妨礙自己和靳文禮發(fā)展就是了,老婆再賢惠也只能是在家里干活兒帶孩子,出來辦事兒還不是要自己這樣的女人才能拿得出手兒?要不靳文禮怎么沒拒絕過和自己一起出來吃飯呢。
“我媳婦兒不見外人,你少去煩她!”靳文禮推開那女人又和對面的人說話。
“文禮,我和你說,外市有兩家小服裝廠想找你幫著出……,咳、咳……”那人還沒說完就嗆著了,指著靳文禮后面說不出話來。
靳文禮和邢麗都覺得奇怪,不由得同時轉(zhuǎn)頭看了過去。
“媳婦,你怎么來了?”靳文禮騰地一下站了起來,慌亂之間差點將椅子碰倒。
葉水清微微一笑:“我什么時候說過不見外人的,我就是路過看見你在這兒進(jìn)來打個招呼,你們接著聊,我回去了。”
靳文禮也沒留葉水清,但人卻是直接跟在了葉水清后面也往外走。
“靳哥,你沒少喝我陪你出去吧。”邢麗剛才仔細(xì)打量了一遍葉水清,發(fā)現(xiàn)這女人長得是不錯,不過就是打扮得很土氣,臉上也沒抹點兒東西,這樣的女人如何能討靳文禮歡心呢,而且說是路過,又哪來這么巧的事兒,肯定是聽見了什么風(fēng)聲偷偷跟過來的,自己正好去瞧瞧熱鬧。
靳文禮回頭橫了邢麗一眼:“我和我媳婦兒說話,你是什么東西就往跟前兒湊!”說完就頭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邢麗,你是給文禮充場面的,人家那是正經(jīng)的媳婦兒,你怎么連眉眼高低都看不出來,還想著過去火上澆油,老疤就沒教教你規(guī)矩?你和你姐可是差遠(yuǎn)了,你姐那才叫明白事理,沒白和老疤混,你呀差遠(yuǎn)了!”對面的男人看著被靳文禮訓(xùn)斥得愣在當(dāng)場的邢麗,也跟著語氣輕蔑地嘲笑。
邢麗的臉一會兒紅一會兒白的,怎么也想不到靳文禮會這樣讓她下不來臺,雖然靳文禮平時說話也不是很熱情,但最起碼沒像剛才這樣疾言厲色過,讓自己在這么些人面前沒臉。
“你送我到門口就行了,我自己回去。”葉水清剛出飯店沒走幾步就發(fā)現(xiàn)靳文禮跟在自己后面,于是停下腳步讓他回去。
靳文禮明顯底氣不足,看了葉水清好一會兒才問:“你什么時候來的?”
“剛來不長時間,也就是看見那女的親了你,又給你擦臉,不過這臉可沒擦干凈,你一會兒要是帶著這口紅印子回家,可不太好啊。”
靳文禮冷汗都下來了,咽了咽口水才開始解釋:“媳婦兒,我跟那個女的一點出格的事兒都沒做,她叫邢麗,是老疤介紹過來幫著我撐場面的,就是陪著大家喝喝酒、聊聊天兒,剛才……,剛才不過是逢場作戲,我真的沒有別的心思!”
葉水清聽到靳文禮說一點出格的事兒都沒做時就已經(jīng)快沉不住氣了,她之所以能這么冷靜并不是不生氣,而是不想在讓事情太亂,她必須好好想想下一步該怎么做,才能決定對靳文禮采取什么樣的態(tài)度,只是后來又聽他說什么逢場作戲就再也忍不下去了,不過依然沒有吵鬧但語氣卻冷硬起來:“沒做出格的事兒?大庭廣眾之下她就能親你,誰知道私下里你們做了什么,照你這么說只要沒躺在一個被窩兒里就都不叫出格兒了?逢場作戲,你懂不懂什么叫逢場作戲,你既然能說出這四個字我就不會相信你和她沒什么。我這個人最怕吵鬧,你先回去吃飯吧,有什么話等回了家再說。”
“水清,是我不會說話,我真和她沒什么,你相信我啊!”靳文禮拉著葉水清不讓她走。
“行了,你們靳家真是沒一個好男人,你比你二哥更差勁,你松開手,我不想管你們這些烏七八糟的事兒!”葉水清來了脾氣,用力想甩開靳文禮的手,只是敵不過他的力氣。
“靳哥,事情既然已經(jīng)這樣了,不如你先讓嫂子回去,在街上拉拉扯扯的也不好看。”
“你怎么還沒走!”葉水清見宋偉突然又出現(xiàn)了,不禁詫異地問著。
宋偉想今天的事兒靳文禮早晚要知道,自己不如光明正大地站出來,說到底還是靳文禮有錯兒在先,他埋怨自己也沒用,況且自己在廠里還投了那么些錢,靳文禮要想繼續(xù)做生意賺錢的話,那今天還真就必須吃這個啞巴虧。
靳文禮看了看宋偉,又看了看葉水清,立即就反應(yīng)過來是怎么一回事了,于是手上一使勁兒就將葉水清拽到了自己身后。
“是你告訴水清我在這兒的?我說你怎么半道兒就不見了人影,原來是跑到我家惦記我媳婦兒去了。宋偉,你他媽的敢陰我,敢在心里想著我媳婦兒,我饒不了你!”
宋偉笑著說:“你要是沒做錯事,我就是想陰你也沒機(jī)會,我也是看不下去才告訴水清的。靳哥,你也說過做生意不能感情用事,你今天就是打了我也解決不了你們夫妻之間的問題,還有人可不是白打的,那是犯法的,你明白嗎!”市場人這么多,他就不相信靳文禮敢當(dāng)眾行兇!
“不就是一萬塊嗎,我一分不差地還給你,我告訴你宋偉,這世上什么東西也換不走我靳文禮的媳婦兒。你也放心,我肯定是要打你的,不但打你我還能保證你挨完打之后,也沒處告狀去!順子,過來!”靳文禮狠笑著朝對面兒招了下手。
“哎!靳哥,我們哥兒幾個在那邊早就瞧見您了,您有什么吩咐只管言語一聲兒。”順子這幾個人都是董明的手下,自從在煤廠被靳文禮的人收拾了一頓之后,每次見到靳文禮都跟孫子似的奉承,每天晚上他們都是一直在市場里晃蕩,剛才一聽有人喊打架了就立即跑過來打算看熱鬧,沒想到卻看見了靳文禮,于是一個個兒暗自摩拳擦掌準(zhǔn)備討好立功。
“揍他!”靳文禮抬起下巴朝宋偉點了點,順子幾個人便大叫一聲將宋偉圍了起來,你一拳我一腳地動了手。
“靳哥,行嗎?”順子甩了甩手沖靳文禮樂。
靳文禮搖頭:“牙都沒掉一顆,你說行嗎,你們就這手法兒?”
“明白了,您就瞧好兒吧!”順子給那幾個人使了眼色,宋偉的牙立馬掉了兩顆。
周圍的人誰敢多說這幫混混一句,況且剛才又聽靳文禮說挨打的人惦記著他老婆,那躺地上這人被揍也是活該!
葉水清也沒說話,冷冷地看著仰躺在地上的宋偉一點同情心都沒有。<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