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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文禮連連點頭,不一會兒又搖頭感嘆:“崔必成雖然是我的手下敗將,但有一點我可是真比不上他。”
葉水清好奇了:“你還有承認不如人的時候?”
“不承認也不行啊,人家能和自己媳婦兒洞房,我能嗎?”
“你找打是不是?”葉水清氣的掐了靳文禮一把。
靳文禮拉住葉水清的手,挨著她小聲兒說:“等咱們洞房的時候,我脫、光了讓你掐個夠。”
葉水清臉立即就紅了,不再理靳文禮,而是專心地看著前面的一對兒新人。
等開席的時候,也不知肖月波是有心還是無意,始終沒到這邊來與靳文禮和葉水清打招呼,兩人也樂得輕松,吃飽之后就離開了飯店。
之后到了元旦,靳文禮成箱地往葉家送東西,又拉來了一小車煤堆到了葉家院兒里,這可把胡同兒里的鄰居羨慕壞了,有到葉家串門兒的人就和鐘春蘭說:“大姐,你可知足吧,靳文禮那人是不正經做事兒,可人家有能耐有本事啊,就今年冬天你家用的這些煤誰能比得上,你看他對你們家水清多好啊,前后街誰不知道?咱們這些鄰居平時也聊過,都覺得你們家水清是個有福氣的人,你們老兩口兒也能跟著得濟。”
鐘春蘭聽了心里自然也覺得舒服:“我知道,我現在也已經轉過來不少了,靳文禮這孩子其實也沒太大的毛病,就是太皮了。”
“這樣兒才會哄人呢,要不水清怎么就被她給追到手了?要是這樣看,你家水清結了婚以后肯定不能受氣。”
鐘春蘭也是看靳文禮對女兒確實好,所以才感覺好過些的,只要女兒能過得好,她愿意嫁給誰就嫁給誰吧。
打這兒開始,葉家人終于肯將靳文禮當自家女婿看了,而且家里有個大事小情兒的,靳文禮比葉勝強和葉勝志兄弟兩個還上心、還得用,所以鐘春蘭兩口子慢慢兒地也就對靳文禮好了起來,做了好飯好菜總要給靳文禮留出來些,弄得葉水清這個親生的女兒倒要往后靠了。
“你現在可美了,我爸媽對你比對我都好!”葉水清看著吃得正香的靳文禮笑著抱怨。
“這醋你也吃?我下了多大力氣、費了多少苦心,才讓你爸你媽待見我的,再說了不是還有我疼你嗎,你還和我攀比啊。”
“我就是說笑呢。對了,這個禮拜天兒我不和你出去了,也不去你家,還有不到兩個月就結婚了,我想多在家陪陪我爸媽。”
靳文禮答應得特別痛快:“行,你幫他們多干點兒活吧,要不禮拜天兒那天我也有事兒,要幫一個朋友忙,估計后半夜才能回來。”
“那你注意些,別累著了。”葉水清知道靳文禮朋友多,也不過多詢問,更不想過多限制,像崔必成前世那樣在家呆了大半輩子,最后卻是一事無成。
周日,葉水清在家幫父母收拾屋子和院子,忙活一天又困又乏,吃完晚飯就回屋躺下睡著了,直到恍惚聽見自己窗戶玻璃響,知道是靳文禮在外面,便趕緊披上衣服把窗戶給打開了,剛想問他半夜三更地跑來做什么,結果卻差點嚇得魂兒都飛了,因為外面的人根本就不是靳文禮!
“嫂子,你別怕,是我,猴子!”窗戶外面的人壓著嗓子急忙解釋。
“你跑這兒來干什么?不對,是不是靳文禮出事兒了?”葉水清起先害怕,但很快就反應過來應該是靳文禮出了事兒,這心也就跟著懸了起來,因為重生之后所有人的命運都發生了改變,她已經沒把握確信靳文禮會不會出什么意外了。
“嫂子,文禮哥不讓我告訴你,我沒聽他的,這事兒不和你說也不行啊,要不文禮哥不知道出什么時候才能出來呢!”
“他人在哪兒呢?”
“派出所。”
這是又和人打架了?葉水清發現自己知道靳文禮在派出所后反倒松了口氣,因為這證明靳文禮沒受什么傷,要是傷勢嚴重應該是在醫院里。
“他和誰打起來了,因為什么?”葉水清又問。
卻見猴子一臉為難,半天才出聲兒:“沒、沒打架,文禮哥是在錄像廳兒被抓走的。”
“錄像廳兒?”葉水清重復了一遍,沒明白是什么意思。
猴子這時也顧不上難為情,干脆直接說了出來:“文禮哥是因為在錄像廳看生活片兒被抓走的,派出所的人說這事兒往大了說能定流氓罪,讓文禮哥家里人和單位領導去說明情況,我當時正好兒也在附近就知道了,以前文禮哥提過一次他跳墻找你的事兒,我也是沒辦法才過來的,這要是讓文禮哥家里知道了,他爸媽準得氣死!”
那他怎么就不想想自己先就被氣死了呢!葉水清聽猴子說了一堆的話,最后才明白生活片兒是什么意思,不就是看黃色錄像帶嗎?這個靳文禮可真是有出息,還騙自己說什么幫朋友忙,自己當時怎么回答來著,居然還讓人家別累著了!呸,原來是干部這種勾當去了,丟人現眼的家伙!
“那個嫂子,我知道你生氣,不過當務之急是先把文禮哥給救出來啊。”
葉水清氣得直喘粗氣:“你是和他一起去看的吧?”
“我……,是和他約好了,不過我去的晚沒遇上警察抓人。”
“你先去院門口等著,我穿好衣服就出去。”葉水清沒再理侯貴義直接關上窗戶,手忙腳亂地將衣服穿好,又悄無聲息地開門小跑著出了院子,兩人一起去了派出所。
一路上葉水清不停地在想,靳文禮也許就是個花心的人,在這個代年就偷看黃片兒,前一世肖月波就曾經說過靳文禮有不少的情人,還說長得都有點兒像自己,這以后自己要是和他結了婚,他得了手,往后還不一定找多少個呢!
到了派出所,候貴義和一個姓張的片兒警介紹了葉水清的身份,那片兒警惕40多歲的年紀,將葉水清打量了一遍:“小姑娘,這事兒你知道也好,其實靳文禮以前是經常打架,沒想到這次真學壞了,半夜跑錄像廳兒看這種片子,而且什么也不肯交待,又不讓找家人和單位,你去勸勸他吧。”
葉水清答應了,然后就和這個姓張的片兒警一起去了旁邊的屋子。
“靳文禮,你女朋友來了。”
坐在長椅上正朝窗外看的靳文禮一聽“女朋友”三個字,身子立即哆嗦了一下兒,然后才慢慢轉過頭,表情慌亂地往這邊看了過來。
“媳婦兒,你、你怎么來了?”
“靳文禮,你不但騙我還做這么丟人的事兒,你覺得我還能當你媳婦兒嗎?我也不想和你吵,你趕緊把問題交待了,爭取寬大處理吧!”
這時張警官也說:“有這么漂亮的女朋友還不學好,那家錄像廳兒我們都盯一段時間了,你今天就往槍口上撞。”
“水清,你聽我說,我不是不學好,也沒想怎么著,我就是、就是……”
“就是什么,你說啊!”葉水清倒不是生氣靳文禮看這種片子,因為以后這東西普遍得很,她生氣是因為靳文禮已經開始有風流花心不正經的傾向了。
靳文禮憋著氣兒,老半天也沒說出話來,最后因為葉水清也不想管他了才急忙拉住了她的手說:“我說實話,我說!咱們兩個不是快要結婚了嗎,我就是怕自己什么都不懂才去看片子的。”
“不懂什么?”
“不懂、不懂洞房是怎么一回事兒唄,我聽我一哥們兒說,他結婚那天晚上都沒找著地方,還把她媳婦兒弄哭了,我心里打怵就想先學學經驗。”
“噗!”
靳文禮剛說完,還沒等葉水清有反應,邊兒上的張警官已經忍不住笑出了聲兒,彎著腰指著靳文禮笑:“你小子也有今天,平時橫得跟大爺似的,又說有多少未婚女青年追著你跑,原來還是張白紙哪,今兒晚上真是現世報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