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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確,現(xiàn)在最重要的是救人,秦情也沒有再耽擱,目送著她的身影消失在包廂里,秦征往后靠著椅背無奈的扶額:“我到底是造了啥孽呢?”
上輩子就被親姐從小揍到大,這輩子又來一個,真他媽不是一般的操蛋!
不過,說是那樣說,秦征的嘴邊卻泛著淺淺的笑痕,他要真受不了,早就反抗了,說到底不過是一個愿打一個愿挨罷了。
【你也有怕的時候?】
混沌珠的聲音夾雜著不容錯辨的惋惜,剛剛秦情咋就沒揍這牲口呢,他都擺好姿勢準(zhǔn)備看戲了,小娘們兒始終是小娘們兒,太不霸氣了。
【你哪只眼睛看到我怕了?】
沒好氣的翻翻白眼,秦征靠著椅背微瞇雙眼,不管是前世的姐姐和還是現(xiàn)在的秦情,真要較真兒,他也不一定怕她們,但他知道,她們都是有分寸的,揍他不過表達愛惜的一種方式罷了,就像他跟損友司空可以為對方拼命,也會拼命坑對方一樣,不過他們都只允許對方亂來,別人若是敢欺一分一毫,他們絕對會玩兒命的報復(fù),修煉一途太過漫長孤苦,能有人真心疼自己不容易,被她揍兩下又有何妨?他是男干,又是修煉者,那點兒傷幾乎可以忽略不計,如同凡人斷了根頭發(fā),誰會在乎一兩根斷掉的頭發(fā)?
第21章 煉丹,帝軒親至!
秦征到底還是小看了靈寶閣,短短半個時辰,單于不但湊齊了魂靈丹的靈植,還湊了足足三份,升靈丹所需的靈植更是足有數(shù)十份之多,秦征查看無誤后,又厚著臉皮跟他要了個位于靈寶閣后方的安靜院子,并在院子四周布置了神丹境也不可能輕易破開的隔離陣。
混沌珠空間內(nèi),穆青的尸體直挺挺的躺在地上,表層包裹著一層黑色的光芒,那是混沌珠為了壓制生死絕脈蛻變所施展的秘術(shù),越是逆天的東西,伴隨著的危機就越大,沒有魂靈丹護住神魂,穆青的蛻變十之八九會失敗。
“小青子···征哥不會讓你死的。”
空間內(nèi)的時間流速與外界是不同的,即便有混沌珠的秘術(shù)壓制,穆青的蛻變也在極其緩慢的進行,最明顯的證據(jù)就是,他身體表面的傷勢看起來已經(jīng)沒那么嚇人了,正在一點點的恢復(fù),可越是這樣,秦征的心里就越難受,原本他是打算等凝結(jié)元神后再以最安全保守的方式幫他喚醒生死絕脈的,沒想到···
“他命中該有此劫,你與其難過,不如盡快嘗試煉丹,需要我?guī)兔Σ唬俊?
說話間,懸浮在半空中的混沌珠時不時的抖動,狀態(tài)似乎有點不穩(wěn),敏銳的注意到這一點,秦征幾不可查的皺眉:“壓力很大?”
即便混沌珠從未說過,他也知道,它一直都不在巔峰狀態(tài),生死絕脈在洪荒時代都是極其驚艷的血脈,要壓制它的蛻變,混沌珠的壓力可想而知。
“還行,支撐到你煉出魂靈丹絕對沒問題。”
混沌珠也沒有否認,精神頭似乎還挺好,可秦征卻察覺到了其中的一縷悲涼:“我不知道你為什么會選擇我,也不知道你到底隱藏著什么樣的秘密,我只知道你也是我的朋友,哪天你若是愿意說了,我應(yīng)該會是個很好的聽眾,你要是有需要,我也會為你拼命。”
于秦征而言,血緣物種啥的全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對方是否是自己認可的人,對敵人,他從來不會留情,但對自己人,他會損會坑,也會拼命守護,哪怕對方是十惡不赦的大魔頭。
“···勞資差點兒就感動了,不過這話我可記住了,將來有你拼命的時候。”
混沌珠本體又抖了抖,顯然是有些觸動了,一邊嫌棄秦征煽情一邊又坑爹的牢記了他的承諾。
“大多數(shù)時候,我都想捶死你!”
瞎雞巴感性了,秦征無語的翻翻白眼,又看了看穆青后,原地盤坐下來,揮手之間,百余種靈植連成一線自干坤袋中飛出,遠遠比他的修為還高得多的神魂之力轟的一聲沖體而出,以極其柔和的力量托起每一株靈植,隨后至尊神火也從他的體內(nèi)沖了出來,自動分散成無數(shù)小火龍,在神魂之力的引導(dǎo)下包裹著靈植煅燒,剔除其中蘊含的各種雜質(zhì)。
與此同時,秦情也帶著帝軒回來了,未免引人注意,帝軒在穿著和容貌上都做了一些改變,氣息收斂了許多,甚至是坤印,也因為被秦征標(biāo)記的關(guān)系隱藏了,不過單于掌管整個靈寶閣,本身又是神丹境,依然隱隱感覺到了他的深不可測,并主動熱情的帶領(lǐng)他們前往給秦征安排的院落。
“有陣法,應(yīng)該在煉丹。”
院外的陣法阻止了他們前進,秦情眉峰輕皺,眸底難掩擔(dān)心。
“想不到小友在陣法一道也有獨到的造詣。”
悄悄釋放出去的神魂居然被反彈了回來,單于不禁大為駭然,連他的神魂都會被反彈,難道小友已經(jīng)是神丹境以上的修為了?
“帝···師尊,要不我們在外面等等?”
同樣試著破陣卻沒有成功的秦情回身歉意的說道,叫帝軒師尊,也是為了掩人耳目。
“先進去。”
“可是我們···額···師尊你等等我···”
帝軒抬手隔空一劃,秦情剛想說他們破不開陣法,先前毫無波動的陣法就出現(xiàn)一道可供人通行的缺口了,帝軒單手背負在身后,徑自走了進去,秦情見狀也顧不上震驚,連忙跟了上去,在他們進去之后,陣法缺口又自動修復(fù)了,就好像從來沒有出現(xiàn)過一般。
“···”
被留在外面的單于早已是目瞪口呆,輕易將他的神魂反彈回來的陣法居然被那人輕輕一劃就破開了,而且還帶自動修復(fù)的,那人到底是有多強大?
“怎么沒人?”
兩人一前一后的進入院子,卻沒有找到秦征的人,秦情眸底焦慮更甚,生怕弟弟又出啥事了,倒是帝尊淡定的在大廳坐了下來:“無需擔(dān)心,他沒事。”
他可沒忘記,秦征是能自由穿梭虛無空間的,他若想藏身,即便是他也找不到他的蹤跡,他們除了等,別無他法。
“可是···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怎么可能不擔(dān)心?那可是她唯一的弟弟,也是她僅有的親人了。
不過秦情也不是蠢的,見帝軒那么淡定,擔(dān)心的眸子染上少許疑惑,同時不久前的怪異感覺又襲上心頭,他跟小征,真的只有一面之緣?她總覺得他們之間好像有某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聯(lián)系。
“我只知,他無事。”
抬首看向她,帝軒勾勒出一抹淺淡的笑痕,這是他第二次見她焦躁不安了,第一次是她請他去查看秦征狀況的時候,看得出來,她是真的很在乎秦征。
“好吧。”
他都說得如此肯定了,她還能說啥?
秦情閉上眼狠狠的深唿吸幾口氣,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帝軒淡然一笑,揮手之間,一尾古琴憑空而現(xiàn),蔥白如玉的手指搭在琴弦上,清心悅耳的音符頓時灑遍院子的每一個角落。
混沌空間的時間流速與外界是不同的,外面發(fā)生那么多的事情,于秦征而言不過是眨眼之間罷了,金紅色的至尊神火比他想象中的還要牛逼,很快就將百余株靈植提煉成了精純的藥汁,秦征以神魂為引,神火為爐,操控著懸浮于空中的藥汁兩兩成雙的融合,直至將其融為一顆拳頭大小的藥汁球。
“凝!”
伴隨著一聲低呵,分散開的至尊神火重新凝聚,包裹著藥汁球反復(fù)煅燒錘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