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生流浪的貓?zhí)崾灸嚎春笄笫詹兀ㄔ姸π≌f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周夢雅躲在灌木叢里聽到了譚樂最后那聲慘叫,她的眼淚不禁從眼眶中流了出來。她瑟縮著抱起了她腳邊的狐貍。她希望能夠借助狐貍身上的溫暖,讓自己的心情平靜下來。
時間過了很久,她感覺外面的天色已經(jīng)放亮了。她的懷里還緊緊的抱著那只雪白的小狐貍。她低頭看了看它,她用顫抖的語調(diào)說,“小家伙,你……你睡著啦!姐姐,姐姐,沒有地方去了,嗚嗚……”
“姐姐,不哭!你可以跟我去我家呀。”一個小女孩的聲音傳進了周夢雅的耳朵。她吃驚的抬起了頭,小狐貍正趴在她的懷里,靈巧的看著她。
“剛……剛才,是你……你跟我說話?”周夢雅很是不相信自己的耳朵說。
“是呀!姐姐。”小狐貍舔了舔她的手說,“從這里向西南方向不遠的位置就是我的家了。你可以跟我去那里的。”
“但……但是,我是人……怎么能去狐貍的家……”周夢雅有些語無倫次的說。
“那姐姐別怕。小雪也很喜歡姐姐的。如果,你愿意讓我附靈。這一切問題不就都解決了么。”小狐貍頑皮的坐了起來,看著周夢雅說。
“你叫小雪……附靈?姐姐不懂。”周夢雅感覺自己的心情不再像剛才那樣緊張了,她輕輕的撫摩著小狐貍說。
“就是,把我變成姐姐的一部分唄。只是,姐姐,可能過程會有一點兒痛,你需要忍一忍。你答應(yīng)和我附靈么?”小狐貍在她的手上拱了拱,撒嬌的說。
“好吧!姐姐答應(yīng)你。”周夢雅點了點頭說道。
“那好!姐姐,你記得我跟你說的話。等下,你醒來之后,就向西南方向走,大約2里遠的位置,就有一個我們狐靈族的村寨了。你只要到了那里,就會有我們的族人把你帶去我的住處。”小狐貍說完又調(diào)皮的看著周夢雅,好象在說,你聽懂了沒有呀?
“好的,姐姐明白了。你開始吧!”周夢雅使勁兒的點了點頭。然后,她把自己的眼睛閉了起來……
大約一個小時以后,周夢雅從昏厥中蘇醒了過來,小狐貍已經(jīng)消失不見了。但是,她卻感覺到了自己的身體發(fā)生了異變。她摸了一下自己的屁股,在自己的屁股上居然長出了兩根又粗又長的尾巴。而她身上那身由于逃難而搞得破爛不堪的衣物也被一身潔白潤滑的皮裝所代替。她又摸了一下自己的耳朵,她感覺它們仿佛也變得尖長了起來。不過,小狐貍的氣息,她卻絲毫也感覺不到了。
她站起了身。她想,也許小狐貍真得進入到自己的身體里了吧。她又深情得看了看昨天待過的那個土坡,她沒有膽量去土坡那里查看譚樂的慘狀。她回過了頭,按照小狐貍消失前的指示,向著西南方向快速的走去。
而在山坡底下,譚樂并沒有摔死。在下落的過程中,他被一棵大樹茂密的枝葉給擋住了。雖然由于他跟孤狼的體重巨大,樹枝不可能停止他們的滑落。但是,他們下降的速度卻被大樹極大的減緩了。他最后摔在厚厚的落葉上,這次高空的墜落看來并沒有對他產(chǎn)生多大的損傷。
可是,孤狼就沒有譚樂這般幸運。它在下落的過程中,被樹杈戳破了肚子。現(xiàn)在它摔落在譚樂的一邊,腸子已經(jīng)流了出來。譚樂不知道在地上躺了多久,他被身邊狼血的腥味熏醒。他用手按住地面,坐起了身,但是,他感覺他右手按過得地方都是粘稠的一片。他向自己的身邊看去,孤狼已經(jīng)半閉著眼睛,奄奄一息的躺在那里。
“唉!你說你,兄弟。你要是昨天晚上不想吃我。也不會落得這么個下場。”譚樂蹲在孤狼的身邊擺弄著狼頭說,“我說兄弟啊,你是希望我把你埋了這里,還是把你背回去,讓你落葉歸根,魂歸故里啊?”他低頭盯著孤狼的眼睛問。
“哦!也對。什么故里不故里的,你老兄是走到那里吃到那里。無牽無掛就跟我一樣。”譚樂拍著狼頭又坐了下來,“你看,你就這么死了。我又少了個伴。”他向四周望了望,“你說這荒山野嶺的。我也不知道怎么才能轉(zhuǎn)回那坡上去。唉!你就舒服了,可以死在這里,不用操心享清福啦。我還得想辦法填飽肚子。”說完,他又盯著孤狼看,“我說,兄弟。要不,你看你再最后做一把貢獻。讓我把你吃掉,你看怎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