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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言并沒有立即回答,而是把夏沨抱到了右邊第二排靠窗的位子上。
夏沨不明就里,臺面上是徽墨和端硯,宣紙她判斷不出,筆應該是北毫,看起來倒都是她用慣的。
一般情況下男人帶女人去游輪,又準備了一個大場面,通常不是要表白確定關系就是要坦白以往情史用來求原諒,祁言不像是會做第一種事情的人,但第二種好像也談不上,祁言跟她交代什么情史呢,也犯不上。
夏沨疑惑地看著祁言沉靜下來的臉色,想不通祁言這樣做的動機。夏杰和沉晴本來要對付祁言,很顯然沒有成功,那現在他們應該已經亂成了一團,再挑出點新的事端也不是不可能,祁言還有心思在這跟她風花雪月。
“你是要跟我講你的前塵往事白月光嗎?”夏沨隨口一問。
“也算是,”祁言坐在夏沨旁邊,朝著窗戶的方向指了指,“你看那。”
夏沨抬眼,“什么都沒有啊。”
“現在呢?”祁言接著問。
“有小孩子在跳的聲音,但窗口還是空的。”
“繼續看。”
夏沨耐著性子看,窗口處出現了一把非洲拉絲菊,然后一張小臉探出來,很漂亮的五官,長得不像任人愛撫的洋娃娃,眉眼精致得近乎失真,一看就很不好相與。
那分明是夏沨自己的臉。
畫面還在繼續,窗口處的小夏沨掐著拉絲菊的手在窗邊揮動,貼在窗戶上,碎絲一樣柔軟,扭曲得像是梵高的畫。
正前方空白的光影里出現了幾個碑帖里的字,久遠得甚至有些卡頓的機械聲從黑板的方向傳出:
“你們看見了什么?”
所謂圖靈測試。
顯然是問碑帖,夏沨也能猜到底下這群人都答復了些什么。沒有人會傻到給人類做圖靈測試,如果沒有區分必要的話,但如果當時恰好需要一批聽話的機器呢?
“寫下來。”那機械音又命令道。
筆墨沙沙。
又有幾個問題冒出來,測試結果應該很符合實驗者的意圖,但夏沨聽見她坐的這個位置上傳出稚嫩而小聲的三個字,在鋪開的紙張中被湮滅,像是只給她一個人聽的。
“向日葵。”
“向日葵。”
“向日葵。”
夏沨在腦海中檢索,圖靈……圖靈班……她好像確實爬過窗戶,而且在窗口下看到過一個披著淡金色卷發的漂亮女孩子,由于異常出眾的美色,在她年幼的記憶中留下了濃墨重彩的一筆,驚為天人。
積弱的聲音與現實的聲音重合,祁言捉住夏沨尚顯迷茫的臉,夏沨睜大眼睛回視,祁言的頭發像是被拉絲菊渡上了光,漸漸柔成淡金色。
然后夏沨才慢了視覺一拍,聽到了祁言對她說的話。
“白月光。”
——
死變態男主(no)女裝大佬男主(yes)
夏沨:出柜是不會出柜的,我只是喜歡漂亮姐姐。祁教授,再扮一次唄。
祁言:……
夏沨被打了。打在哪不讓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