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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倒是輪到夏沨糾結了。她不知道她更想知道哪個的答案。
但總歸都是關于她自己。
祁言垂目,像是在看她,也像是在思考,倒真不顯得有多色情,但夏沨覺得他這幅樣子很迷人,想做。不管是什么方式,總歸是想和祁言做。
“算了,不用安全詞,你來吧。”夏沨伸手,把手腕自覺地扣在一起,在桌角銜著黑色皮繩系在了腕子上,跪在祁言身下。
祁言卻低下頭來吻她。
他們之間的性很少會從接吻開始,夏沨有些迷戀祁言的特許溫柔。
祁言挑開夏沨身下的束縛,長指送了一顆冰塊進去,夏沨被激得咬住了祁言嘴巴,一時分不清是誰在施虐。
冰涼的塊狀在熱穴里,很快就化出一層水跡,從塞住冰塊的里端順著甬道流出,冰透的液體像是生了爪牙,啃咬著穴內收縮的皮肉,明明是冰涼的,夏沨卻覺得那處從沒有過的燙,似乎灼到了腳尖。
夏沨跪著的雙膝發軟,差點倒下去,她后悔給出祁言溫柔的評價了。
又一顆。祁言的指節很長,能將它推得很深,第一顆顯然留了余地,第二顆砸進去,將化開薄層的第一顆擠入得更深,觸到了夏沨的G點。
夏沨的手被祁言掛在懸索上,寬大的掌蒙住夏沨的臉,夏沨視覺被剝奪,口唇生出渴意,卻只嘗到了咬破祁言口唇留下的血腥氣。
嬌嫩的敏感點被冰塊廝磨,夏沨神智都隨著冰塊一齊化在了身下,冰涼靠在一點上不斷散著寒意,緊貼著,水越化越多。
祁言又往里頂了一顆冰塊,夏沨腰無助地向前頂。祁言的手掌松開,重新拿了一顆吻在她小腹上,冰塊游移到肚臍,停了一瞬,接著重新下移,順著恥骨下滑,觸到飽脹的陰唇上停住,向陰蒂處按。
夏沨的眉頭微皺在一起,覺得體內含住的冰塊像磁鐵一樣,帶起的磁吸從陰蒂到陰道內部,沒有一處能從相互呼應的磁場中逃過。兩處總共壓了四顆冰塊,夏沨身體里含了三顆,已經逼近極限。
冰這東西怎么會叫人分不清冷熱……夏沨想呻吟,又仿佛有口冰堵在喉口,絲毫叫不出聲,眼淚卻越激越兇,倒像是被燙下來的。
冰塊激起了夏沨的情欲,卻實在很冷,寒氣擠在身體最深處,像是連靈魂都凍透了。夏沨的神智在欲海灼燒,但冰寒的冷氣又在阻止她生理上的高潮,她像是高高地被拋起來,卻又無從落下。
夏沨叫不出聲,身下也淌不出水,被折騰得一口氣吊在喉嚨里。祁言的長指從冰塊側方強行深入,夏沨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祁言并不溫柔地將夏沨體內的冰塊挖出,手指在窄小的穴內與冰塊一齊蠕動,夏沨覺得要瘋了。
現下夏沨身體上并沒有那么敏感,沒察覺出最開始的一塊還留在體內。
祁言粗長的陰莖進入,夏沨終于發出了一點聲響,像被人從生死關頭一下拽回人間。
插進來的時候夏沨聽見了祁言的輕喘,穴內水分居多,冰寒沒那么快散,現下有些澀意,絞住了便不松開,過緊了些,倒有些難受。
夏沨嫣紅的唇齒吐出旖旎春色:“別動,一會……一會就好。”
熱度很快將寒氣驅散,夏沨體內的春潮混合冰塊的水分,交合處漸漸濕滑起來,祁言不喜歡九淺一深的把戲,他每次都是抽出,再死死地楔入,次次砸得夏沨失聲亂叫。
那小塊冰還沒全化盡,隨著祁言一次次頂入,夏沨能慢慢感知到它的撞擊,一下比一下更清晰,夏沨知道祁言剛才進來時為什么喘了。
祁言熱燙的身體迎上一抹寒意,又燎原一樣燒過去,性器帶著火熱砸向夏沨內里,頂端被一小汪冰激出了性液,夏沨穴內是全無意識地收攏,毫無縫隙地包裹著舔吸。
祁言將夏沨的腰攏得更近,力氣極大,像是要把她揉碎在懷里,祁言的呼吸聲拍在夏沨混盲的耳邊,夏沨聽見祁言在說話,祁言在叫她的名字。
——
祁言:你可以拿我的名字做安全詞。
夏沨:你怎么不拿我的名字做安全詞?
祁言:你怎么知道我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