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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需要我哪個女兒去接近夏沨?”
“你分不清嗎?”
“長得那么像,誰能分清呢……”
他們在說什么?
該死,什么都沒聽清。
內(nèi)壁將含入的小球擠得更深,凌亂的頭發(fā)被汗水打濕,夏沨緊得難以想象,體內(nèi)異物感很重,不是很舒服的體驗,第三顆夏沨掙扎得很厲害。
砰一聲槍響打破靜謐和熱望。
下跪的女人的額頭猛然砸在地上,腳步聲逐漸遠離,重歸寂靜。
夏沨皺眉喘息:“祁老師……我疼……”
猶豫。祁言會因為她的話猶豫。
然后祁言突然扯出即將擠入的小球,吞進去的兩顆滾過穴口,拉扯出一個小小的美麗的包裹狀凸起,覆蓋得堪稱完美,穴口輕吐,球上掛著新鮮的汁液。
要命的疼痛引起了應(yīng)激反應(yīng),夏沨的指節(jié)全部屈起來,掐在祁言手背的骨骼上,疼痛帶出的聲響憋在喉腔險些溢出,被祁言用扯出來的球堵住。
陰莖從下方刺入,含著金屬球的內(nèi)壁偏涼,所有的褶皺全部被撐開,帶著微寒將陰莖嚴(yán)密包裹,三顆小球在夏沨的口中攪弄,大顆大顆的眼淚洇濕發(fā)際,纖薄的小腹上頂出陰莖的痕跡。
夏沨失聲痛哭,嗚嗚聲全部咽在細線和球體之間。
她被一只手捏住下頜,拇指蓋在她的下唇上,然后一個吻落下來,輕如蟬翼,一觸即分。
夏沨張口,想用氣聲跟祁言說最后一句,但是口腔內(nèi)沒有多余的空間供她支配。
夏沨想知道原因,迫切地想知道原因。
祁言,你為什么偷親我。
你對我做的每一件事都很過分,沒有必要偷親我。
你在害怕什么?
祁言在夏沨眼神空白之前抱起了她,將她扶在上位,陰道窄得難以想象,爽得他幾乎忍不住要發(fā)出呻吟,他暴戾地揉弄著夏沨的臀部,一次又一次盡根貫入,完全回歸成獸類的欲望,任憑本能支配。
他眼里的世界跟別人不同,計算機跑出大規(guī)模的字符,微小的錯誤和異常在他的視覺感官中自覺標(biāo)紅,所有正常規(guī)律里不和諧的數(shù)組會變成不斷閃光的標(biāo)點,用一種很突兀的方式提醒。
他第一次在一個人類的身上看到那種閃光。
他聽見夏沨說她疼。
他想去安撫,想起每一次吻上去夏沨都會流很多水,可是他不會。
接吻他會,用吻處理異常他不會。
夏沨的手還和他握在一起,祁言想抽回來,但被夏沨死死地牽著,合得很緊。
口唇中吐出小球,拉出透明的絲線,睫毛羽一樣覆蓋在動人的眼波上,祁言知道那里是怎樣的風(fēng)景。
意識細碎得斷斷續(xù)續(xù),夏沨在祁言的臉上看到了茫然的神色,那張完美的臉和雕塑重合。原來祁言的眼睛并不是始終如一的,冰冷只是因為,雕塑的手法是凹陷的空鏤。
因為是空的,所以才不變。
但現(xiàn)在不是。
所以祁老師,我贏了。
——
:相信它是甜寵了嗎?(星星眼
夏沨:你跟我說這是甜寵?那道具怎么不用在祁言身上?
祁言默默飄過。
夏沨:當(dāng)我沒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