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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瑩去了浴室，過不了多久就會出來，這絕對不是一個來找林鶯的好時機。

但秦衍從在車上通過后視鏡看她，萌生出笑意的那一瞬間，就已經開始想找機會和她獨處，問問她到底為什么要露出那樣可憐又可愛的表情，叫他心癢。

客房的門已經被他進來的時候順手關上，秦衍看著她通紅的眼圈，用拇指指腹仔仔細細地將她臉上的淚痕揩去，低下頭用鼻尖碰了碰她的小鼻尖。

“別露出這樣的表情，鶯鶯。”

秦衍自己都感覺自己好像已經要瘋了，這是一件多么冒險的事情，他的妻子就在家里的浴室中洗澡，而他卻來到客房來和他的小情人私會。

這太瘋狂了，卻又偏偏因為這份瘋狂而格外的誘人。許瑩的覺察就像是一枚不知何時將要引爆的炸彈，而就在引爆前這段令人惴惴不安的時間里，他反而更想要見她，吻她，甚至是要她。

他低下頭與他的小情人吻在一起，混著她遲一步從眼眶滾落出來的眼淚，將那股咸澀也一股腦地掠奪進自己的口中。

在這一刻，兩個人幾乎都要忘卻自己身處何地，只能感受到彼此，忘情地在這樣一個密閉的小空間中擁吻在一起。秦衍的手已經不自覺地往她外套下的線衫里伸，微涼的指尖觸碰到少女溫熱的皮膚，直至摸到她背后的內衣扣——

“寒假帶你出去玩。”

秦衍幾乎是在理性的咆哮下才控制住身體的本能，他凝視著她的雙眸，抽出手撫摸著少女鬢角細軟的新發，“你先把第一次期末考好，知道嗎？”

林鶯情緒被男人的吻撫慰，她點點頭，耐著萬分不舍送他出了房間。

再一次回到書桌前的時候，她已經完全擺脫掉了剛才那種云山霧罩的情緒，重新理清思路，開始了新一輪的刷題。

現在高中不分文理，除語數外是必修外，文綜和理綜六門被切割成單獨的科目，讓學生自選其叁。

看著是自由選擇，其實里面的門道很多，要進好大學幾乎必選物理，一般熱門的選擇就是物理歷史加其他任意一門學科。

林鶯選的是物理歷史生物，其中生物是新學科，初中沒有基礎，而物理是弱學科，兩門都讓她非常吃力，這次從學校出來也是主要補習這兩門。

秦衍給她安排的老師是去年的高考物理出卷老師之一，雖然今年不再擔任出卷的任務，但想到他這里補習的學生依舊是從覓城排到濘城。

課程是一對叁的小課，一次叁節連上一共兩個半小時。林鶯知道這樣的課有多貴，在課上是打起了十二萬分的精神，恨不得將老師說的每一句話都刻進腦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