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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知道……”

小姑娘輕輕地嘟囔了一句，秦衍沒聽清，本能地追問：“什么？”

電話那頭猛地沉默了下來，直到秘書進來通知他可以過去會議室了，才聽見小姑娘的聲音：

“我說……早知道昨天就讓你把我喂飽一點了……”

她是故意說這種葷話撩撥他的，秦衍已經對小女孩這種稚嫩的小把戲了如指掌。他擺手讓秘書出去，在門合攏后才低笑道：“騷貨，明天別想下床了。”

他在小女孩的笑聲中掛了電話，到達會議室的時候那種調笑神色已經收拾得干凈，面無表情地走到了上座前入座。

一場會議持續了叁個多小時，結束的時候已經是正午，秦衍宣布散會后出了會議室。

結束了會議后他才看一眼手機，身后秘書正在向他確認下午的行程，就看男人看著手機屏幕，腳下一頓，扭頭看向他：“我中午有點私事，離開一個小時，有事隨時聯系。”

秘書愣了一下，趕忙點頭：“好的。”

秦衍獨自進入電梯下到一樓，果然看見那個纖細嬌小的身影。

她的腳已經好得差不多了，走路沒什么問題，只是還得慢著點。秦衍走到她面前，語氣淡淡：“你怎么過來了，有什么事嗎？”

他在外一貫對她保持著疏離有禮的態度，讓林鶯總是想起和他的第一次見面。

“抱歉打擾您工作了。”小女孩乖巧地從沙發上站起身，無邪地眨了眨眼：“只是您說明天，我想今天行嗎？”

沒頭沒尾的話，秦衍卻一下明白——

她想今天就下不了床。

真是騷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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