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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林鶯送走阿姨之后吃完飯把空碗筷整齊卡進插槽里，合上洗碗機的門。

畢竟年紀小，正是接受能力最強的時候，林鶯住了幾天就已經熟練掌握家里這些家電的用法，有的時候李阿姨犯了迷糊還得去問問她是怎么用的來著。

收拾好廚房，林鶯進了浴室，出來的時候秦衍正好按了門鈴。

她走過去打開門的時候臉上已經有些忍不住發燙，秦衍就看小女孩穿著一件非常樸素的吊帶睡裙，胸前兩團小小的蓓蕾將柔軟的棉布軟塌塌地頂起，頭發還半濕著，氤氳著芳香水汽。

他脫下外套隨手搭在沙發靠背上，“避孕套買了嗎？”

上次他走之前交代過。

小小的女孩子沒有答話，只靜靜地走到他面前，如同一株無骨的藤蔓一樣依進他懷里，搖搖頭。

“為什么，”秦衍手依舊垂在身體兩側，垂眸看她時目光淺淡，“不想做了？”

林鶯抬起頭，一雙翦水秋瞳安靜乖巧地看著他，面頰上緩緩升騰起一層紅來。

“我可以繼續吃藥，所以你可以……在里面。”

她其中一個字咬得特別輕，輕到哪怕秦衍沒聽清楚也知道那到底是什么。

“我不好意思去買那個……對不起，秦叔叔。”

林鶯其實去了兩趟便利店來著，也知道收銀臺旁邊放著的那個小貨架就是專門賣避孕套的，但她每次去都不好意思拿，昨天好不容易鼓起勇氣拿了一盒，又被店員一句友善的“這個不是零食哦，是計生用品，小姑娘你沒有拿錯吧”給嚇回去了。

“不好意思去買套，卻好意思和我上床。”秦衍笑了一聲，不帶什么情緒，讓人聽著感覺格外冰冷，“還讓我射在里面，我應該說你純情還是淫蕩？”

小姑娘眨眼的瞬間眼眶就又有點泛起了紅，好像一夜之間被秋風染上顏色的紅葉，與臉上的紅淺淺地融為一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