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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兩個人都忘了,翡翠玉石這種東西本身就是有靈性的。
又或許是戒指命不該絕,就在周特助暗搓搓準備動手的時候,病房門突然被人打開了。
這個時候,周特助離戒指只有0.1米的距離。
岑宵想也不想,直接大喊:“戒指,戒指怎么掉地上啦!”
傅沉的手猛地收緊。
如果不是周特助閃的快,怕是直接人贓并獲。
聽到急促的腳步聲,岑宵裝模做樣拿起桌子上的戒指,假裝是從地上撿起來的,他還煞有介事的擦了擦上面并不存在的灰塵。
以至于看到這一幕的陸星雪還真以為戒指掉了。
“戒指還好嗎?有沒有摔壞?”
“沒有沒有。”
岑宵長吁一口氣,接著,他臉上忍不住露出一絲苦惱之色:“就是不知道這小玩意兒是怎么得罪傅先生了,傅先生非得要置它于死地不可。”
傅沉簡直百口莫辯。
陸星雪本來是不信的,她不相信傅沉會做這種事。
但冷不丁的,她突然想到,之前有一次也是這樣,自己去了趟洗手間的功夫,再回來的時候,戒指已經在地上了。
而旁邊,則站著掙扎著起身的傅沉。
當時陸星雪沒有多想,現在卻越想越覺得可疑。
“應該…不會吧……”陸星雪說這話的時候,不免有些喪失底氣。
“是我不好,以后不會了。”
猶豫了一下,陸星雪忍不住勸道:“要不,你還是把戒指收回去吧,我拿著不太合適,萬一真的碎了怎么辦?”
面對情敵我重拳出擊,面對心儀的對象我唯唯諾諾。
岑宵毫不在意的擺手:“碎了就碎了,也沒什么大不了的。”
完全是兩幅嘴臉。
“戒指你先戴著,等退婚的時候一并退給我就行了。”不由分說,岑宵重新將戒指戴到了陸星雪的中指上。
傅沉不可避免的又想到了當初訂婚宴上那一幕。
小姑娘的手是真好看啊,猶如削蔥一般,搭配這樣的翠色,對比更是明顯。
然而越是好看,傅沉的氣血就越是翻涌的厲害。
見傅沉臉色不對,岑宵靈機一動,像是覺得自己還不夠討人嫌似的,趕忙上前:“傅叔叔想要去衛生間是吧?您說說你,怎么也不說一聲,旁邊這么多人呢,干嘛把自己憋成這樣。”
傅沉臉色鐵青:“…我只比你大六歲。”
岑宵嘿嘿一笑:“大六歲也是大,小雪從前叫你舅舅,我跟著她叫,當然得叫您叔叔,您說是不是?”
這畫面,簡直沒眼看。
周特助實在是撐不住,怕殃及池魚,趁著所有人不注意,趕忙溜了。
再然后,周特助下樓的時候,遇到了已經辭職的蘇總。
事情可真是越來越亂了。
岑宵驟然提及年齡,傅沉看似不在意,心頭卻還是忍不住一刺。
從前沒放在心上的事,漸漸的,也變成了心結。
傅沉手上忍不住用力,他生活習慣一向自律,早睡早起、長跑健身什么的一直都沒有落下。
單論體魄而言,即便是岑宵這樣的大小伙子也不是對手。
感覺到男人施加到自己肩膀上的力道,岑宵的表情不由得一陣扭曲。
輕嗤一聲,傅沉淡淡道:“大外甥,你這身體…有點虛啊。”
岑宵深吸了一口氣,強忍著才沒有呲牙:“比不得傅叔叔你,三十歲了,怕是腎也不怎么好了吧?怪不得老想上廁所呢。”
傅沉哪兒有那么不堪?只不過是想跟小姑娘多親近親近,又沒有別的理由,才找了這樣的借口而已。
被岑宵發現之后,就沒完沒了了。
岑宵原本只是隨口這么一說,誰知道傅沉還沒表現什么,陸星雪的臉倒是先熱了起來。
她不可避免的想起了在傅沉家中,浴室里聽到的那些聲音。
岑宵忍不住“咯噔”了一下。
心中突然有種不好的感覺。
等兩個各懷鬼胎的人去了衛生間之后,陸星雪來不及松口氣,蘇軒朗也來了。
因為特意打電話問過媽媽,在媽媽默認的態度下,陸星雪對自己血緣上的父親倒沒有那么排斥了。
但是尷尬還是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