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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起來應(yīng)該沒什么大礙了,以后你這病都可以進(jìn)‘修海’,當(dāng)做典故用了,”張冉走在我的周圍,盯著舉著雙手的我來回看著,“作為第一個能生病的修真者,你的這輩子都圓滿了。他真的沒什么問題了?”
“看起來應(yīng)該是沒問題了,”凌羽站在陽臺向遠(yuǎn)處看去,“測過體溫,已經(jīng)達(dá)到凡體的正常體溫,并且期間我也沒有被感染。”
“呼,那就好,”張冉松了口氣,站在我地面前哼了兩聲,“以后不許再生病了,混小子,知道有多少人在害怕么?”
“能不能生病又不是自己能管住的,我當(dāng)然也不希望自己能生病,不過話說回來,我真的已經(jīng)擁有靈體了么,怎么這幾天根本感覺不到靈氣在身體內(nèi)流動?”有點(diǎn)疑惑的問著。
“很正常,你的靈識是時空靈識,但是現(xiàn)在這整個星球上也沒有時空屬性的靈氣,”張冉有些嘲諷的看著我,“除非你可以擁有時空靈體,兼容世間萬般靈氣,才能修煉,不過看起來你是沒有這個福氣了。”
沒有理會張冉的話,一屁股坐到沙發(fā)上,“說吧,張女士。今天突然大駕光臨來此陋室,到底有何貴干?”凌羽接了杯熱水遞過來,也沒有理會我們又走回陽臺。說起來也奇怪,自從前天她接過一通電話之后就這樣子沉默寡言起來。
“能做什么,身為班長當(dāng)然是來問候你的,”張冉挺著她那個飛機(jī)場,信誓旦旦的說道,“不過還有一件事要跟你說,今天下午導(dǎo)員要開班會,下午兩點(diǎn),好像是有新生轉(zhuǎn)到我們班了。”
“是你么?”回過頭去看向站在窗臺的凌羽,見她搖了搖頭,便有看向張冉,“名字知道么?”
“好像是叫,叫什么來著...”張冉閉著眼用手敲打著她光滑的腦門,“嗨,還奇怪了,到嘴邊上,卻又忘記了。不過,這個不是重點(diǎn),重點(diǎn)是我感覺這人八成跟你有關(guān)系,所以正好去學(xué)校的路上路過你的小破屋,就上來給你說聲,順便看看你有沒有欺負(fù)凌羽。”
“她不欺負(fù)我,就燒高香了。”心里默默的想著,這幾天凌羽她好像忽然蒼老了很多,也許她以前也就是這個樣子。
“下午兩點(diǎn),一定要來,沒事的話我就先撤了,”張冉拍拍我的肩膀,然后和凌羽又打了個招呼便甩門而去。
“你什么時候能辦好轉(zhuǎn)學(xué)?”作為一個男人面對這樣事情的時候還是十分的糾結(jié),當(dāng)一個很漂亮的女孩說無償愿意做你的女朋友,甚至和你結(jié)婚,但是你心里又有喜歡的女孩,雖然不知道心里那個女孩是否真的存在。每次和凌羽說話,內(nèi)心深處的感覺就像是在偷吃美食,嘴里甜甜的,心里澀澀的。
“不知道,看族里的安排,我已經(jīng)把和你在一起的消息傳回族里面了,”凌羽頓了頓,似乎在考慮什么事情,接著又說道,“你生病的消息我也說過了。”
“這個你都說,”有點(diǎn)蒙,緩過神來,怎么想怎么不對,“不對,不對,按照這么說,即便你嫁給我,我也不過是在身邊留了個凌家的間諜而已,并且半點(diǎn)隱私都沒有。”
凌羽轉(zhuǎn)過身來看著我,眼神中輕微泛起一絲波瀾,像是有些,憐憫?
“差不多,不過如果你不喜歡,我可以不告訴你我到底給家族里面匯報了關(guān)于你的什么事情。”她淡淡的說了句便把視線投向了窗外。
“掩耳盜鈴,”用力的搖著頭,緊緊抓著自己的頭發(fā),這樣下去可不行,古人誠不欺我,果真是‘紅顏禍水’,我當(dāng)初怎么就那樣子答應(yīng)了這個小狐貍精,“不行,不行,以后晚上你不許在我的屋子里練功。你必須要出去住,我的有些自己的隱私。”
“你要是覺得對你自己的安全放心,我可以出去住,”凌羽古井無波的說著,這就是她的殺手本性么,“據(jù)家族里最新發(fā)來的信息來看,現(xiàn)在起碼有兩個家族想要你死。”
“你這是赤裸裸的威脅,你在脅迫我的人身自由,我要把你告上法庭,你這是軟禁!”聽到這個消息,心里的惱怒越來越強(qiáng)烈,大聲地抗議著。
凌羽沒有動,靜靜地站著,淡淡回了句話:“如果一年以后你還是這樣的懦弱,我會殺了你,然后自殺。”
“當(dāng)初在火車上就不該心疼你,把你留在身邊,哼!現(xiàn)在倒好,給自己惹了一身騷,還沒處解氣。你們八大家族沒有一個是好東西!”
“對不起,我也不想這樣。”凌羽聲音有些低落。
“額,別難受,我只是說著玩玩啦,像我這種草包會有什么隱私啊。”看著凌羽突然神情低落的樣子,心里又禁不住自責(zé)起來,何必為難一個女孩子呢,唉,頭疼。
“你真好。”凌羽回過頭來,美眸蘊(yùn)淚,向我溫暖的笑著,一時間愣住了,抽了抽鼻子。
冰冷的氣息忽然劃過我的脖子,渾身打了個激靈,汗毛都豎了起來,眼前凌羽依舊溫暖的笑著,把臉貼到了我的耳朵邊,輕輕地向我的耳根吹著氣,吐氣如蘭的說道:“千萬不要相信任何人哦,相公。”
她的手中的刀縮回了袖口,又變成古井無波的樣子走回陽臺,靜靜地望向遠(yuǎn)處,我大口的吸著氣,渾身癱軟,就那樣的看著她,聽她獨(dú)自在說著。
“你最大的懦弱,就在于你的愛心,你愛的太多,你的懦弱便有太多。你的愛以后會害死你,也會害死我,”她嘆了口氣,“以及我的家族和你身邊你所在乎的所有人。”
“你知道,你剛剛嚇到我了。”揉著脖子,卻沒有聽凌羽說的話,站起來,去衛(wèi)生間噓噓下,緩解剛剛驚嚇過度帶來的后遺癥。
從廁所出來,身體舒緩了許多,深深吸了口氣:“活著的感覺真好。”
“那你就好好活著,”凌羽看了下手機(jī)時間,“收拾下,準(zhǔn)備走了,去開班會。”
“你也要去?”有些詫異的看著凌羽,“要不你留下來?我自己去就好。”
“覺得我會給你丟人么?”凌羽瞥了我一眼。
看起來她對自己的相貌也是相當(dāng)自信啊,聳聳肩說道:“不是怕你給我丟人。只是我怕再說錯什么,你會像剛剛那樣。”做了個抹脖子的動作。
“說我是你女朋友。”
“真的可以么?”
“廢話,”凌羽打開門看著我,“走吧。”
“恩,好,等等我,小羽。”
‘啪’腦袋被狠狠地拍了一下:“我去,你打我腦袋干嘛!”
“叫我凌羽。”
“成成成,走吧,凌羽。”
沒再說什么話,她走的很快,在我的前面,就像早已知道我們學(xué)校在哪里似得,不過話說回來,作為一個從小培養(yǎng)到大的殺手,這種小事情對她來說應(yīng)該很easy。
“幾樓?”站在七號教學(xué)樓下,她終于開口了,她的步伐有些快,跟的有些匆忙,喘息的回答著,“十八樓。”
“咱們坐電梯行不,爬樓太累了。”看到她還想走樓梯,心里一陣發(fā)虛,這個恐怖的女人。她點(diǎn)了點(diǎn)頭,放緩步伐,走到我身邊攬住了我左手的胳膊,那一瞬,臉紅了。
其實(shí)這感覺也不差,對于活了二十年還沒有談過戀愛的人來說,這種被美女貼身的機(jī)會可是很少,尤其是這么親密的動作,雖然天天和黎小楠那個校花在一起,但是可沒有那個閑工夫去碰那只母老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