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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可是累死了。”我深深的打了個哈欠,看了下手表,時針指在了十點的方位,說實話,地宗真是太大,光穿越那個山頭,然后順著山路爬到學社就用了2個小時,最不幸的莫過于當我們趕到食堂的時候,那邊已經打烊了。按車韻說的,修真者或許餓個一年半載也沒有什么事情,可是我的身體卻不會允許我去這樣子嘗試。后來實在沒有辦法,他答應我明天帶我吃好吃的,便硬生生的把我拉回了宿舍,并且在我頭上貼了張蘊靈符,說是什么要教我孕養神識,不過對于他這種半靈體半殘靈識的家伙,實在是沒有什么信心。
“你這個靈符真的這么管用么?這么大半天,什么感覺都沒有。”
“好啦,好啦,相信本少爺,你再等等,應該會有感覺。這個蘊靈符可以蘊養神識。恩,可能是你神識太弱,所所以增強的幅度不大,也感覺不出來。”車韻托著腮幫子,跟看動物似得盯著我。
“你能不能別這么看我,滲得慌。”身體不安的向旁邊挪動了下。
“你們倆安靜點。”整個寢室大小30平米左右,有四張雙人床,不過床上的墊子軟的很,質感就像孩提時代玩的那種塑料彈球。嵐睡在靠窗的那張床上,我是靠著門,車韻被我們倆加在中間。這話就是嵐說的。此時她正盤腿浮在半空中,黑氣繚繞,應該是在修煉,“你們倆再鬧,就給我滾出去。”她微微睜開雙眸,瞳孔中散發出來的星芒,如針般扎在我們倆的身上。
“厄。那還是早點睡吧,明天早上7點還要起來上課,”打了個哈欠,“車韻,這靈符摘了吧。真感覺沒啥用。”說著就把頭上的蘊靈符摘了下來,扔到了左邊車韻的床上。
“啊!你這個只會暴殄天物的家伙。哼,要是以后你問我要我還不給你了。”車韻小心翼翼的把蘊靈符又放回了他的扳指里,這模樣活像個古代的土財主。
“你把這東西滅掉。我不會弄。”指著屋頂上懸空的發光球體,似乎是個靈器,起到了燈泡的作用。車韻點了點頭,閉上雙眼,手中結印,接著身上傳出的靈壓直沖屋頂,射入那個發光的球體,然后只聽那發光體“噗”的一下應聲而滅。
“可以了,那我繼續打坐。晚安。”車韻向我揮揮手,閉目,盤起雙腿,雙手結印,從床上漸漸浮了起來,淡淡的紅色氣體從身體里溢出,將他包裹起來。
“唉,說到底,他們也真夠刻苦的,天天修煉,也不知道什么時候我也能像他們一樣。算了,還是睡覺吧。”打了個哈欠,實在是困意難消,從手表里取出被子蓋上后便沉睡過去。
“說到底到現在也還沒有張冉的消息,如果她也是修真者,會不會是個老太婆,興許嵐和車韻他們也有幾十歲了,哈哈......”腦子里還在想著些有的沒的事情,又想到了小天,小楠,還有那個超時空列車,今天的事情,也許是我這輩子遇見最離奇的事......原來世界上,真的存在修真者。
......
“凡兒,醒醒,快跟我來,”睡意朦朧便感覺有什么東西在不斷地推著我的身體,眼睛瞇縫著睜開,看到的竟然是一片,草原!
渾身一個激靈,猛地從地上坐了起來,才發現身邊還有個女子,十分焦急的看著我,此時我也看著她,見她穿著有些奇特,好似z國古時的服裝,往上再仔細一瞧,端的是一個極美的女子,正應了《詩經》中的那些詞句‘手如柔荑,膚如凝脂,領如蝤蜞,齒如瓠犀,螓首娥眉,巧笑倩兮,美目盼兮。一顧傾城,再顧傾國。',那女子看到我醒來,便問道:“凡,你醒了么?”又把臉貼了上來,很近的盯著我的眼睛,淡淡的女子體香傳到了鼻中。
“沒,沒,什么。”往后縮了縮,看著四周有些疑惑的問著,“我這是在哪里?你又是誰?”
“你又失憶了。”她眉頭輕顰,語氣中略帶些慍意,“這病來的頻率怎么越發的著急。剛剛你還喊住我,讓我不要離開,這轉眼間的事情,你便不記得了。”
“喊你?”心中怔怔的,驀地想了起來,應該又是到那個無限的夢了,“小玲,對不起,我又給忘了。”
“呼,能想起來就好。”她松了口氣,把我從地上扶起來。
對于這個已經親身經歷很久的夢,幾乎已經麻木。只記得家人都死了,然后小玲遵循父親的遺命,帶著我逃亡天涯,尋求仙跡。其他的記憶似乎都已經模糊。用力晃了晃腦袋,心里想著盡量不要被夢里的記憶影響。
“沒事就好。”小玲牽著我的手。記得從夢開始,她最喜歡做的事情就是拉著我的手,然后靜靜地散步。
“最近的你的病發病頻率越來越高,得快些找到仙人把病治好才行。待治好病以后,你一定要學好仙術,然后回去為父親他們報仇。”
依稀記得每次在這個夢中暈倒都是在現實中清醒的時候,前幾天臨近期中,考試比較緊密,于是熬夜的次數比較多,在這個夢里,暈倒的次數也相應的增加著。
“小玲,咱們這是要去哪里?”拍著身上的塵土,遠遠地往平原邊際望去,卻什么也沒有看到。
“去霧海里的地宗,那是個仙宗。”小玲認真回答著我的疑問。
我卻如五雷轟頂呆立在了原地。“地宗?那不是我現在的修真門派么?”
“地,地宗?”抓住司馬小鈴的胳膊,急促的繼續問道,“現在是什么朝代?”
小玲的胳膊掙了掙我的手,沒有掙開,玉齒輕咬擔憂的看著我的說道:“凡,別這么用力,好疼。這里是秦國國都咸陽的外郊。”我松開手,小玲卻突然緊緊趴到我的懷里,“你知道么?你剛剛那樣好可怕。答應我,一定不要忘記我,如果連你也離開了,那我也失去了繼續活下去的意義。”她很認真的在懷里抬起頭看著我,想得到我肯定的答復,我還在因為地宗的事情迷茫著,心里沒有多想便木訥的回答著,是,是,是。
在這個夢境中,原本虛幻的事物竟然和現實世界有了重疊的部分。
“來者何人?此乃禁地,速速報上名來?”驀地天空中傳來一聲厲喝,把我驚醒,抬頭望去是個古裝男子在天空中御劍飛行著。
“在下項凡,師兄可是修真堂弟子?”將小玲讓到了身后,向著空中御劍飛行的男子作揖說道。
“嗯?你是哪個堂下的弟子?”那男子卻是一怔,顯然沒有反應過來。
“凡,你在說些什么呢?”小玲有些吃驚,輕聲問著。
“噓,小玲,你先別說,我過后和你解釋。”說完便又抬起頭看向御劍飛行的那名男子,“在下煉神堂弟子,項凡。”
“哦?原來是煉神堂的師弟,怪不得沒有御器。不過,你還需給我看看你的空間靈器,這樣也算作例行公事,回宗后在長老殿我也好有個交代。”
“這......,師兄且先下來一談”抬起手向空中的男子招呼一聲,見那男子收了飛劍凌空虛渡而下,“師兄,我這空間靈器并沒有帶在身上。”有些窘迫的在那男子面前把原本帶手表的地方指了指。
“哼,你到底是什么人?”男子眉頭一豎,抬手便要施咒捉人。
“坤兄,且慢動手。”身體不由自主的帶著小玲往后縮了縮。心里卻不停地思索著,如果這個世界是現實世界的過去,那么現實里在這個年代生活的人應該都會出現在這個時代,而我知道學校里這個時代便存在的人,只有一個,那就是——坤,無法便只可如此舍命一搏。
“什么?”那個男子語氣似乎緩和一些,“你怎么知曉我的名諱?區區凡人,來路不明,知曉修真堂,煉神堂。不行,你和這女子必須隨我去一趟刑法殿。”
“我.......”還沒等說完,突然眼前一黑,像是被裝到了一個袋子里般,之后一陣飄飄然的感覺,最后又是被摔在了地上,眼睛才看到了光亮,那是燭光,很多的燭光,它們越來越亮,在燭光的中心坐著一名耄耋老者,須發皆白,往邊上看去,發現小玲也被帶了過來,坐在我的左手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