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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巴族信仰的是原始苯教,你也可以理解為巫術,有種高級術法叫通靈,通過靈蠱讓施術者與活物間進行交流,之前你中的那個就是靈蠱,但那個靈蠱只是用來帶話的,我也并未在真正意思上跟你‘溝通’,這次捉天童,我會施展通靈術,跟它在神識上進行交流,試著讓它懂咱們的來意,并當場治療你的眼睛。”
我愣了半天,一來他說的通靈術我根本就是聞所未聞,二來按他所說,通靈術竟能讓人與不懂人語的動物進行溝通。
可琢磨一會后,我又對通靈表示理解。我聽瞎眼師傅說過,人也好,動物也罷,都是有靈識的,或者理解為神識也行,只要有東西作為橋梁,當做鑰匙開打人與動物之間的障礙“密碼”,那溝通起來也不是不可能的事,而且自古也有催眠的理論,通過施術者的作為,讓受術者進入潛意識層面,并與之進行溝通。
我覺得原始苯教的通靈,就應該跟神識的有關,在某種意義上講,也跟催眠有相似之處。
黎征看我回過神后,拍了拍我肩膀,又招呼我倆睡覺。
這時我打了個小算盤,讓自己躺在他倆中間,這樣我左右都挨著人,睡起來能更暖和些。
但我發現,跟拉巴次仁挨在一起,要想睡著還真挺困難。
拉巴次仁睡覺愛打呼嚕,這個我倒能忍受,可他睡覺不老實,這讓我受不了。
我躺的好好的,突然間他就把胳膊橫了過來,等我費力把他胳膊推走后,沒多久他又把腿壓了過去。
上半宿,我壓根一點睡意都沒有,反反復復跟他的胳膊、腿作斗爭,最后終于老天開眼,拉巴次仁夢囈般的嘟囔一句,一個翻身后老實起來。
我暗嘆一聲,調整心態準備入睡。
可也說這邪門的勁,我剛有些睡意,左眼就隱隱疼起來,而且這種疼法很怪,是從里到外的那種,就好像有個螞蟻在咬一樣。
我心說莫不是剛來冰川谷地,自己這左眼被凍到了?我急忙用手捂住左眼,讓它暖和下緩解一些。
但我這舉動一點效果都沒有,而且疼痛還漸漸加劇了,順帶著我腦袋也發起麻來。
我既焦急又郁悶,還求助般的看了看黎征和拉巴次仁,可他倆睡的都很沉,我一合計,自己還是忍著痛等明天早起再說吧。
我繼續跟疼痛做斗爭,但這時,雪地里隱隱傳來了嘿嘿聲。
這嘿嘿聲很沙啞,就好像有個上了年紀的老人在笑,我嚇得急忙坐起來,使勁推著他倆喊道,“快起來,有危險。”
或許是我說話太溫柔,又或許是他倆睡的太沉沒聽見,反正我這話喊了兩遍,他倆一點反應都沒有。
我把心一橫,扯著嗓子啊的吼了一聲,“天童來了。”
這下可好,他倆嗖的一下坐起身,還爭先握著折疊刀站起來,警惕的四下望著。
可周圍一片肅靜,哪有什么天童,他倆又扭頭看我,尤其拉巴次仁還問話道,“寧天佑,天童在哪呢?”
我知道自己這么忽悠他倆不對,歉意的一笑,又把剛聽到的笑聲說給他倆聽。
我本以為他倆聽完能有什么舉動,可他倆卻一動不動,都探個頭向喚魂鼬望去。
三只喚魂鼬瞪個圓溜溜的小眼睛望著我們三,拉巴次仁呸了它們一口,又跟我說,“你瞧瞧,咱三被老鼠看了笑話,就你一驚一乍的,剛才是不是睡覺魘著了?”
我搖搖頭,說自己一直清醒著。
拉巴次仁不信,還把臉湊到我面前,拿出一副我看透了的架勢強調,“你撒謊,剛才我看你明明睡著了。”
我真想捶他一拳,心說這小子到這時候竟還有心開玩笑,而且較真的說,他剛才才是睡著的那位。
黎征擺擺手打斷我倆斗嘴,“這事先放一放,既然喚魂鼬沒反應,附近就該沒敵人,咱們接著睡,不然明天會累的。”
我們又都躺下,拉巴次仁打個哈欠,沒多久鼾聲響起,而黎征則板正的躺著,雖然閉著眼睛,但很明顯他沒睡。
也說這奇怪勁,自打這么一鬧,我左眼又不疼了,而且我也沒了睡意,學黎征那般閉目品著周圍的一舉一動。
我相信,這事還沒完。
(其實原始苯教中的通靈術比老九書中寫的還要復雜,包括人與人,人與尸,人與動物間等等的一系列神識溝通,用藏地特有蟲蠱,配合著咒經施展,甚至還有通靈密碼庫的說法,可為了方便閱讀,老九就把它簡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