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十三號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焯煙道:“你覺得我們會讓你們等銜云回來?”
嘯血哈哈大笑道:“憑你們可以阻止我們?”
焯煙龍身盤踞,遮蔽天空,口中火精如小太陽般熠熠生輝,他高聲道:“雖然我不知道帝江雕像中有什么,但既然如此非同小可,必不可讓你們得到!”他口中火精光芒大盛,整個空間都閃耀著耀眼地白光,一團團森白火球朝著嘯血噴去。
其他人也跟焯煙有同樣的想法,雕像中的東西無論是什么,一旦被嘯血得到,他們恐怕就再無翻身之日,趁銜云沒回來,也許這是最后的機會,畢竟他們的大巫祖雖然大部分沒覺醒,至少人數是嘯血他們的兩倍。因此在焯煙攻擊的瞬間,其他人也沖了上去。
江朝戈覺得自己此生再也不會見到如此壯觀地戰斗場面,麒麟、白澤、白虎、朱雀、畢方、燭陰、渾沌、饕餮、梼杌,九只上古異獸展開了一場撼天動地的混戰,讓他們這些渺小的人類真正看到了什么叫做末日。
整個昆侖山在頃刻間山崩地裂、雪火紛飛,天地變色、日月無光,地面皸裂開無數道深淵版地溝壑,大雪如瀑布般急速崩落,山巒硬生生被攔腰撞斷,方圓幾百里無一處不收波及,如同一幅正在被焚燒地畫,逐片地剝落!
而在這恐怖地末日之景中,只有一樣東西悍然不動,那就是帝江雕像。
江朝戈在混亂中召喚出肥遺,將云息等人弄到了帝江雕像上,任憑腳下山塌地陷,只有這里最安全。
江朝戈站在雕像頂,看著炙玄和壬王在撕咬嘯血,天女渾身白光大顯,嘯血鞭竟有了傷及上古異獸地能力,還伴隨著江朝戈聽不懂地巫咒,焚念的魂兵使是個修長清俊地少年,而游釋的魂兵使則是個三十多歲地冶艷女人,三人均已經覺醒,使力霸道厲害,各有神通,讓人不禁對他們顯出本體的那一天心生畏懼。
寺斯咽了咽口水,緊張地說:“江大哥、千宿姐,有一天你們也會變得那么厲害嗎。”
倆人都沒有說話。
卻是一直沉默地虞人殊突然站了起來,猛地沖上去,一把揪住了大國師的領子,目光兇惡不已:“你知不知道虞人奎是私生子?”
大國師緩緩眨了眨眼睛:“殿下,您冷靜點。”
“說!”虞人殊瞠目欲裂,“所有皇子、皇女在出生時都將接受你的洗禮與祝福,你還會為他們占卜兇吉,幾乎無所不知地大國師啊,你到底知不知道,虞人奎不是我父皇親生的!”
大國師黯然道:“我知道。”
“那你為什么一直隱瞞!如果沒有你的縱容,虞人奎本不該作為皇子長大,本不該有覬覦皇位的膽子,本不該把太子趕出天鰲城!”虞人殊啞聲道,“你們都暗示我,我大哥嫉妒我、想陷害我,就算當真如此,他也是正統地皇位繼承人,我可以把皇位讓給他,但絕不能讓給一個私生子和一只兇獸,有一天我死了,有什么顏面面對虞人氏的先祖!”
大國師嘆道:“殿下,虞人奎的身份,牽扯了太多人命,背后又有他母家大貴族黎氏,即便圣皇知道,也未必敢動他,反而徒增猜忌與麻煩,我是出于諸多考慮,才一直隱瞞的,而現在這些已經不重要了。”
“父皇已經不在,天棱國已經落入虞人奎手里,你自然可以說不再重要,可我不會再相信你說的任何一句話。”
大國師沉聲道:“殿下,您不僅是天棱國的皇子,體內還留著人皇的血液,請您不要感情用事。”
虞人殊瞇起眼睛:“你連我是人皇后裔的事也知道?”
大國師閉了閉眼睛:“知道。”
虞人殊握緊了拳頭,咬牙道:“事到如今,你以為我還會相信你是為了讓我繼承天棱國的皇位才做這一切?你可是大巫祖,區區一個人類的皇位算得了什么,你到底,有什么陰謀!”
江朝戈聽得愈發心驚,從讓他們去尋找神級魂兵器、到陷害虞人殊逼他們逃離皇都,再到利用他們打開異界之門,這一系列事情中,他們從未覺得大國師是一個關鍵人物,可如今他的想法變了,大國師知道的,遠比他們多得多,他和虞人殊一樣想知道,大國師究竟有什么陰謀!他寒聲道:“人皇血脈代表什么?”
大國師看了看那毀天滅地地戰場,語出驚人:“只有人皇血脈才有可能碰觸天地之元而不死。”
眾人瞪大眼睛:“為什么!”
“我不知道。我用了畢生心血去研究天地之元、研究異獸混戰,但我知道的,一定不會比飲川大人多,我只知道,天地之元是被擁有人皇血脈的人帶到人間的,所以誰也無法把它拿回天界,連玉帝都做不到。”
江朝戈怒道:“你為什么不早說!”
大國師沒有回答。
江朝戈能明白他的顧慮,如果說了這個,必然就要引出人皇血脈的話題,他們只會更加追問不休,只是一個飲川,一個大國師,他恨透了這些把秘密左藏右藏的王八蛋了!
龍薌幽幽道:“如果真的是這樣,那虞人大哥豈不是很危險。”
眾人看向了虞人殊,虞人殊臉色凝重,眼神閃過一絲茫然與無措。
第125章
異獸爭斗揚起漫天風雪,迷糊了眾人的視線,雪霧如一層灰蒙蒙地沙塵,將整個帝江雕像纏裹了起來,這里仿佛成了風暴的中心、深淵地極點,偏偏又是方圓幾百里唯一算得上安全的地方。
突然,一個巨大的黑影逐漸透過雪霧,變得越來越大,越來越近,直到砰地一聲巨響,那道身影撞上了雕像,站在雕像身上的眾人險些被震飛,定睛一看,竟是竟是游釋咬住了飲川的肩膀,將他釘在了雕像上。
江朝戈抽出炙玄刀,可看著游釋猙獰恐怖的身體,又猶豫了,他這一刀能起到什么作用呢。
大國師拿起焯煙仗:“別猶豫了,也許能發揮一點作用。”他縱身跳下了雕像,直往游釋的臉上跳去,他的身體看上去非常蒼老,然后行動卻敏捷靈活,完全是青壯年的身體,手中骨仗發出了白光,朝游釋的眼睛砸去。
寺斯也翻身跳上裂羽的背,那人首龍身的異獸雖不及他的父親威風,卻也有百米之長,傲然盤踞于空中,載著寺斯飛下雕像,寺斯舉弓射出了一只利箭,直取游釋的另一只眼睛。
游釋扭頭閃過,同時將飲川撞倒在地,飲川趁機一爪子拍在他胸腔,將他拍得一個踉蹌,飲川同時翻身跳了起來,周身冒出肉眼可見地森白寒氣,空氣中的溫度跟著驟降。
虞人殊、龍薌和阮千宿也紛紛跳下雕像,加入了戰局。
江朝戈回頭看了看還在昏迷的云息一眼,囑咐柳清明照顧他,然后便召喚出了肥遺,飛向了風暴之中……
看著九頭上古異獸和三個大巫祖的血腥廝殺,江朝戈有種老鼠誤入了虎狼群戰的感覺,他是那么渺小和不堪一擊,甚至身下的肥遺都在瑟瑟發抖。
江朝戈一咬牙,直沖著正在與炙玄撕咬地嘯血沖去,這次,他的目標還是天女。
天女注意到了他,握手嘯血鞭,冷冷地看著他,江朝戈不是第一次與這個小女孩對戰了,第一次,他贏了,這一回,他面對的卻已經不再是人類的力量。
天女輕叱一聲,足尖一點,飛掠至半空,嘯血鞭直朝著江朝戈抽來。一股霸道的魂力如一柄巨盾般橫著從空中推了過來,江朝戈仿佛用肉眼看到了魂力的具化,他操控著肥遺拼命往高空飛去,然而還是被魂力掃尾,肥遺的兩條蛇身盡斷,他感覺自己像是一頭撞在了鋼板上,然后倒著飛了出去,胸腔疼痛難當,好像五臟六腑都移了位置,他強忍著痛將肥遺收回又釋放出來,勉強在在墜地之前接住了自己。
炙玄急道:“朝戈,不要出現在這里!”
天女輕巧地落在了地上,冷酷地說:“你為什么還不覺醒,是不敢殺了自己嗎,現在的你太弱了,根本不配成為我的對手。”
江朝戈抹掉嘴角的血,從地上爬了起來:“覺醒之后你后悔過嗎,你還是自己的意識嗎。”
天女微微一怔:“我就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