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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別人手里搶來還不花自己的錢,更過癮吧?!?
江朝戈一拱手,笑道:“多謝殿下。”
“對了,過幾天是天祭之日,你想去看看嗎?”
“那是什么?”
“是天棱國一年一度祭天、祭地、祭神明的大典,是跟新年同樣重要的大日子,皇都的大典會在大祭殿舉行,就是你一開始出現(xiàn)的那個地方?!?
“哦,那里?!苯陮δ莻€地方可沒什么好感。
炙玄道:“不許去,肯定會有很多人類,煩死了?!?
江朝戈正好也不想去,就順勢道:“我一個異界人,還是不去了。”
“也好?!?
江朝戈厚著臉皮說:“殿下,這天鰲城的新鮮東西真多,趁著我們離開之前,我只想多去轉(zhuǎn)轉(zhuǎn),下次回來,也不知道是何年何月了?!彼幌胱ゾo時間,拼命花虞人殊的錢,他計劃給自己買一把好匕首,畢竟他使匕首才是行家。
虞人殊沒聽出來他的話外音,只是點點頭,“那你就多逛逛吧,但一定要和侍衛(wèi)一起行動?!?
“放心?!?
皇都百姓們都開始為天祭之日準備起來,民間有民間的祭祀辦法,江朝戈帶著炙玄轉(zhuǎn)了幾天,收獲頗豐,不僅僅是買了一些有意思的東西,也對天棱大陸的風土人情更了解了幾分。
天祭之日當天,禁殺、禁葷、禁色,全城百姓都對這個日子很重視,準備得相當隆重,街邊攤販、雜耍、小食都消失了,很多商鋪都提前關(guān)門,去準備祭祀活動了。
外面沒什么可逛的,江朝戈就呆在寢宮內(nèi)修煉,今天,他終于決定吃了那枚魂藥。
魂藥苦澀,極難下咽,江朝戈硬是給吞了下去,然后馬上運行魂力走周身大穴,吃下去沒多久,他就感覺身體有些發(fā)熱,魂力在體內(nèi)蠢蠢欲動,讓他有種要沸騰的錯覺。他接連讓魂力在他已經(jīng)打通的兩條半的經(jīng)脈中反復循環(huán)。一下午時間,在他循環(huán)百次后,他感覺身體變得比以前輕盈了幾分,魂力似乎也變得更加厚重了。這魂藥果然是好東西,一顆見效,而且據(jù)虞人殊的說法,這種對修為的增進效果能持續(xù)很長一段時間。不愧為“才千金難求”。
在江朝戈休息的時候,炙玄就無聊地趴在一邊看著他,江朝戈叮囑過他,不要在自己修煉的時候來打擾,于是他經(jīng)常這么呆在江朝戈身邊,安靜地陪他修煉。
夕陽西下,紅霞映滿了半邊天,看來明天一定有場大雨。
江朝戈感到肚子有些餓了,就抱起炙玄,“祖宗,咱們吃飯去?!?
炙玄撅著嘴,“你修煉的時間越來越長了?!?
“你應該高興才是,這樣離你以真身現(xiàn)世的那天就更近了。”
炙玄點點頭,可表情還是不太高興。
倆人剛走出寢臥,就聽著宮里傳來一陣慌亂地叫嚷聲,江朝戈抱著炙玄朝聲音的方向跑去。
剛走進庭院,就見天戎以猙的真身出現(xiàn)在他眼前,那龐大的身軀幾乎把整個庭院占滿,他面目猙獰,嚇得寢宮內(nèi)的人雙腿發(fā)軟。
江朝戈也驚得后退了兩步,他不知道猙是不是失心瘋了,他只知道他現(xiàn)在打不過這只天級異獸,被吞下肚子也就是分秒間的事兒,可是天戎雖然性格不羈,卻還比較聽虞人殊的話,怎么會獨自以這種形態(tài)出現(xiàn)在寢宮里?虞人殊呢?
天戎看到他,一雙琥珀色的獸眸里滿是憤怒和兇險,“殊出事了?!?
江朝戈驚道:“他怎么了?”
“他行刺大國師。。”
第24章
江朝戈一驚,心直往下沉,“怎么回事,說清楚。”
天戎恢復了人類的樣子,只是眼神兇狠非常,“今天舉行天祭大典前,大國師在休息室準備,殊說有事與他商量,就去找他。大祭殿內(nèi)不能帶兵器,于是我在外面等他。只是,直到大典開始,大國師都沒有出來,圣皇派人去找,沒過多久,就聽有人大喊‘大國師遇害’。當時一片混亂,有人說是殊刺殺了大國師,反正殊被圣皇帶走了,他們沒膽子抓我,我就……我不知道還能找誰。”
江朝戈越聽越覺得眼前一片灰暗,他不僅擔心虞人殊,也擔心大國師!如果大國師真的死了,那他回去的唯一希望豈不是破滅了?他勉強鎮(zhèn)定心神道:“你回來是對的,殿下不可能刺殺大國師,他一定是被陷害了,這時候不能病急亂投醫(yī)。殿下的近衛(wèi)呢?”
天戎搖頭,“可能都被帶走了?!?
這時,寢宮的管事急匆匆地走了過來,顯然是聽到消息了,“天戎大人!您回來了!”
天戎看著他,“殊出事了,你知道了?”
管事擦了擦額上的汗,“我們進去說?!?
他們進了屋,管事臉色相當難看,“殿下不可能行刺大國師,他一向敬重大國師,但現(xiàn)在有傳言說……”他看著江朝戈,欲言又止。
江朝戈瞇起眼睛,“這時候還有什么好隱瞞的。”
“說殿下是受異界人蠱惑,想奪取大國師手里的關(guān)于天級魂兵器的線索。”
江朝戈冷哼一聲,“大國師早就說要給我們,只等線索更詳盡一些……殿下遭人陷害是無疑的了?!彼麘阎痪€希望,聲音都有些發(fā)顫,“大國師真的死了?他不是七級魂兵使嗎?不可能這么輕易被殺。”
管事點點頭,“魂兵使離了魂兵器,也只是比普通人厲害一些,大祭殿內(nèi)是不允許帶兵器的,而且……聽說、聽說是大國師在毫無防備之下被……”
江朝戈倒吸一口氣,大腦一片空白。大國師死了?那他拼命努力到今天,為的是什么?他還能回家嗎?他用力深呼吸,想起了大國師的義子尤準,既然尤準是下任大國師,那么極有可能,尤準也知道回自己世界的方法,他還不能過早放棄希望!他問道:“現(xiàn)在有什么消息沒有?”
“殿下和隨行的侍衛(wèi)都被扣留了,只有天戎大人無人敢攔,但恐怕很快圣皇就會帶人來拿天戎大人?!?
天戎一雙獸眸閃動著危險地光芒。
江朝戈深吸一口氣,大腦飛速運轉(zhuǎn)著,他現(xiàn)在的第一想法是不要牽扯自己,第二想法是怎么樣才能幫虞人殊,虞人殊的大腿他還沒抱熱乎,他不想現(xiàn)在就撒手啊!可只要稍微一思考,就可以肯定,這件事他無法全身而退,無論陷害虞人殊的是誰,懷著什么目的,虞人殊麾下的天戎锏和炙玄刀,都是不能放過的。
天戎道:“整個皇都只有三把天級魂兵器,如果另外兩個人不阻攔我,殊給我的魂力應該能支撐到我把他救出來?!?
江朝戈搖頭,“不行,這里面牽扯的問題太多了,你知道他現(xiàn)在在哪兒,有多少人把守,具體情況如何嗎?他畢竟是皇子,也許他自己就有辦法解決這次的危機,我們現(xiàn)在不能輕舉妄動。但是,無論任何人來拿人,都別想得逞,天戎,只要你能守住天戎锏和我們,對方就會有所顧忌,殿下也會安全很多?!?
天戎抓了抓頭發(fā),情緒煩躁,“難道現(xiàn)在就這么等著?”
江朝戈沉思片刻,“對,現(xiàn)在只能等著,靜觀其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