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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朝戈心想,我還用不著對你裝孫子,等用的著得時候再說也不遲。
短短幾天相處,他已經把這三皇子的脾性摸得差不多了,這人雖清高傲慢,性格卻很耿直,甚至據他觀察,有些道德潔癖,只要不真的冒犯他,可比炙玄和天戎都好相處多了。不過這人當了一輩子皇子,習慣說一不二,如果真要和他一起去找神級魂兵器,少不了在決策上要起沖突,所以他現在要對虞人殊硬氣一點,以后才有周旋的余地,要是現在就卑躬屈膝,以后就半點都做不了主了。
屬下將一個木盒遞了上來,虞人殊接過來,親手遞向江朝戈。
江朝戈伸手要接,虞人殊長臂一抬,手指輕輕在木盒上扣了一下,木盒蓋子緩緩開啟,里面躺著一顆暗紅色地藥丸,足有核桃那么大。
“這是西方樊氏去年送來的魂藥,取囚牛眼,明搖肚,騰蛇骨,竊脂翼,配九十九味草藥,練三年得一顆,千金難求,是樊氏的頂級寶貝,一般人可見都見不到?!?
江朝戈眼睛發亮,“多謝殿下?!?
“我還沒說現在就給你,今天宴會結束,如果你的表現讓我滿意,它就是你的了?!?
江朝戈笑道:“咱們可不是這么說的,這顆魂藥是我答應幫你們找神級魂兵器的報酬?!?
虞人殊輕哼一聲,“你是要這一顆就滿足了嗎?如果是,我現在就給你,而且也就這一顆了?!?
江朝戈哈哈笑道:“殿下說得對,殿下真是慷慨大方,今晚我一定好好配合?!?
虞人殊將魂藥收進懷中,“走吧?!?
“殿下,你修為精進這么快,每年要吃掉多少魂藥啊?!?
“這東西怎么能亂吃。不同等級的修為,能使用的魂藥也不同,這一顆就是專門為三級以下魂兵使煉的,我吃了幾乎沒用?;晁幉⒉皇浅缘迷蕉嘣胶?,一年最多能吃兩到三顆,魂力越低,魂藥越有效,修為高了,作用反而小,五級以上的魂兵使,唯一能有效提高修為的方法,只能是不停地修煉,以及找尋更高深的魂力功法?!?
“像這樣的魂藥,我吃了能增進多少?”
“每個人的體質不同,不好說,但肯定有效果。”
江朝戈對那魂藥的效果期待不已,有虞人殊在,肯定還能給他弄到更多好東西,這條大腿他決定要抱緊了。
四人在隨從的擁簇著,往太子殿走去。
在虞人殊寢宮的這幾天,江朝戈已經把皇都的勢力分布大概打聽清楚了。太子瀟和兩個公主是皇后所生,二皇子奎和小皇子是皇上最寵愛的黎妃所生,虞人殊比較慘,母妃在他很小的時候就過世了,也沒給他留個兄弟姐妹,要不是他武力值高,現在應該是最不受重視的那一個?,F在圣皇久病,讓位也就是這幾年的事了,太子瀟雖然宅心仁厚,但為人不夠強勢,皇子奎一直蠢蠢欲動。至于虞人殊,他就打聽不著了,畢竟他問的是虞人殊寢宮的人,怎么可能說主子壞話。
太子殿門前的馬車排滿了一條街,看來宴請的人不在少數。
江朝戈問道:“今晚專門就是給你慶功的?”
“怎么,不合適嗎?”
“看來你和太子關系不錯啊?!?
“世人只知道他是太子我是皇子,根本不記得我們還是親兄弟吧?!?
江朝戈聽著這話里有話,反正他不是這個世界的人,也不參與這些明爭暗斗,所以說起話來不用顧忌太多,便直白地問道:“你對皇位不感興趣?”
虞人殊瞪了他一眼,“你好大的膽子?!?
江朝戈笑道:“我不懂這里的禮數,還望殿下海涵。”
虞人殊冷哼一聲,“我怎么沒聽出你有半點歉意呢。”
江朝戈一笑,“殿下不想說就算了?!?
虞人殊沉默了一會兒,道:“我志不在此。當圣皇有什么好,幾十年如一日,困在一座城里,我寧愿帶著天戎行遍天下,去那鮮少有人去過的海外異域瞧瞧?!?
天戎看了虞人殊一眼,勾唇一笑。
兩名侍從恭敬地迎了過來,“見過殿下,見過天戎大人。”
虞人殊一揮手,“帶路?!?
四人步入太子殿,太子殿的前門花園張燈結彩、賓客如織,食物和美酒的香味仿佛將空氣都變得粘稠,讓人光是聞著就有些醉意。
虞人殊從進門開始就不停地受到鞠躬致意,連帶江朝戈都有了種被膜拜的快感,只是他們一路走過,所有人都驚詫地盯著炙玄看,炙玄的表情開始越來越陰沉。
“殊。”一個氣度沉穩的清俊男子走了過來,那一頭標志性的銀發讓江朝戈一下就猜到了他是誰。
虞人殊笑著躬身,“太子殿下?!?
虞人瀟哈哈笑道:“行了三弟,就等你了?!?
江朝戈暗暗打量了一番天棱國的太子,這男人不像虞人殊那般高大健壯,看上去很斯文,雖算不上文弱,但著實不如自己弟弟那樣光芒四射,難怪很多人都不看好這個太子。
虞人瀟的目光落到了江朝戈和炙玄身上,跟其他人一樣,他也為炙玄的外貌所震撼,雖說這些魂獸化成人形都是貌若神祗,但眼前這一個比之其他,更有一份孤高絕傲的氣質,讓人無法移開目光。
炙玄皺起眉,毫不客氣地瞪著虞人瀟。
虞人瀟愣了愣,下意識后退了一步。
虞人殊忙低聲道:“大哥,有些魂獸不通人性……”
“我明白的,沒事。”虞人瀟道:“隨我入席吧。”
江朝戈拽了拽炙玄的袖子,“祖宗,你別見誰瞪誰啊?!?
炙玄怒道:“他們為什么全都看著我?!”
“因為你好看,他們對你沒有任何不敬,你今晚不要發脾氣,知道嗎?”
炙玄深吸一口氣,“我想回去……把酒帶上?!?
“你忍到宴會結束,想帶多少帶多少?!?
炙玄重重哼了一聲。
他們在宴席上看到了大國師和那個叫尤準的少年,據說那是大國師的義子,也就是下一任的大國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