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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語中的,郝老板得意洋洋的拍了拍海二春的肩,壓低聲音繼續(xù)道:
“......你不用這么緊張,莫說我沒本事奪你的東西,就是有,也斷不會那么做,你好好想想,江云市這么大,以我天客樓的信息能力,多高報酬的委托找不到,干嘛單單引你去風(fēng)險高報酬低的前海湖呢?”
話說到這個份兒上,傻子也聽出來郝老板的意思了,合著他早就知道湖中有大造化,故意讓海二春去取。這種事太過驚世駭俗,二春也不是別人咋說他咋信的三歲孩子,面露不悅:
“我......你......郝老板,我知道你們牛,可也不至于未卜先知到這份兒上吧,把我當(dāng)傻子嗎?”
“嘿,你算說對了,就是未!卜!先!知!”
一字一頓,郝老板把這四個字咬的極重,說罷大嘴一咧,偏著腦袋拿眼角吊著海二春,那副頑皮的神色跟他的身份極為不符。
話到此處,海二春忽然想到一個人,郭雨搏!那孩子的看家本事是讖術(shù),說白了就是未卜先知之術(shù)。事實上,郭雨搏雖然卜不出湖里具體藏著什么寶物,但可以肯定的是,那寶物對海二春來說絕對是場莫大的造化,這才有了郝老板后來的安排。
“如此說來,我還真欠了那小子一個大人情。”
想通之后,海二春小聲嘀咕了一句,他思忖片刻,隨機(jī)無奈的搖著頭說:
“好吧,既然受了恩惠,我也不會裝傻充愣,現(xiàn)在你們算是把我攪到局里來了,說吧,需要我做什么?”
“小海啊,這話你又說錯了,不是我們把你攪進(jìn)來的,是你自己上趕著跳進(jìn)來的,而且你可是強(qiáng)勢入局,攔都攔不住......”
見海二春又?jǐn)[出一臉莫名其妙的傻相,郝老板嗤笑一聲,搖頭道:
“瞧瞧,還暈著呢,我問你,你手里是不是有面黃銅古鏡,從一個姓柯的女孩兒那搞來的。”
“是啊,在我那兒擱了好些日子了,怎么了?”
話一問出口海二春就后悔了,還“怎么了”,人家這么說就說明鏡子有大問題啊。
“你說怎么了,那東西早就被梅爾協(xié)會的人盯上了,捅了馬蜂窩了知道嗎?”
郝老板一副幸災(zāi)樂禍的嘴臉,手指在海二春肩上點(diǎn)得啪啪響。聞言,二春頓時覺得天旋地轉(zhuǎn),通仙跟他說那鏡子是好東西,可沒跟他說好東西居然這么燙手啊!
“郝老板!你夠仗義!不如這樣,我這就回家取鏡子,從今天起,那寶貝是你的了!告辭!”
海二春耳朵嗡嗡作響,也沒心思跟人嘮嗑了,一句話說完起身就要回家取寶,被郝老板一把摁住,連聲勸阻。幾乎于此同時,通仙也跳了出來,在二春心神中縱情大吼:
“你個瓜慫!說啥胡話呢!那鏡子誰也不能給,收服攝青全指望它了!你個二貨!坐回去!”
對海二春來說,郝老板的話可以不聽,但通仙的建議向來中肯,無論是以什么語氣說出口的,最終都是為二春好,見通仙反應(yīng)激烈,他知道鏡子的意義非同小可,自己剛剛的決定是有些草率了,他裝模作樣猶豫一瞬后,欠身坐了回去。
“哎,這就對了嘛,有事慢慢商量,沖動是魔鬼。”
見二春恢復(fù)冷靜,郝老板換了副語氣,慢條斯理道。
“郝老板,你說梅爾協(xié)會的人盯上我了,可我怎么一點(diǎn)兒察覺都沒有呢?”
仔細(xì)回憶了一下,從入手古鏡至今,并沒有什么強(qiáng)勢人物來尋自己的晦氣,二春心里沒底,覺得有必要問問。
“海兄弟啊,你業(yè)務(wù)能力這么出色,怎么事情到了自己身上就糊涂呢?其實,你跟那些人早就打過照面了呀,而且不止一次......咱們市有個梅林教育服務(wù)中心,你不陌生吧。”
海二春覺得自己正在郝老板的接引下穿行在一個布滿層層紗帳的長廊中,每撩開一層,出現(xiàn)在眼前的畫面都非自己預(yù)先所想,這種體驗讓他感到一種深深的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