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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雨搏看了一眼宋易學手中的東西,暗嘆道:
“雷擊桃木劍!這可是好東西啊。”
宋易學沒理會,視線一刻也沒離開不遠處的那幫小孩兒,說實話,此刻宋隊的心已經(jīng)涼了一半兒了,無論怎么分析,這些孩子都不再像正常人,救人的任務(wù)十有**是沒戲了。宋易學無意間碰到了身邊的龐倩,感覺她身體抖得很厲害,不知是情緒激動還是神經(jīng)緊張。
那幫人走到打谷場中間停了下來,六十八個人中有六個從身形上判斷是成年人,而警方告知的失蹤者中,正好有六名看護帶領(lǐng)孩子的老師。如果場上的那六個成年人就是老師的話,只能說明他們壓根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這六十多個孩子到了場中間便停下了嬉鬧,安靜的站在那里像是在等待指令,與之前的頑童狀截然不同。
那六個老師模樣的人成四邊站好,隱隱把孩子們圍在中間,與其說保護,更像是在看守。時間一秒一秒流過,他們就那么靜靜站著,等著,除了打谷場正中間的那顆老槐樹在夜風中沙沙搖曳外,再無其他任何聲響。月光灑在地上,將樹影拉的巨大而修長。樹影!宋易學像是想到了什么,朝著那些孩子腳下定睛細看,果不其然,六十八個人,都沒有影子!
“龐倩,你的佛童子,有斗法的能力嗎?”
宋易學的這個問題有點兒突然,龐倩愣了一下,然后很自信的使勁兒點了點頭,得到肯定答復(fù)后,宋易學又看向郭雨搏,小郭兒是個腦子很快的人,知道宋隊這么問的意思,只見他咧開外套,從懷里掏出了一把小巧而別致的銅錢劍,單從大小來看的話,更像是一把銅錢匕首,但這并不影響它的威力。見狀,宋易學滿意的點了點頭,開始布置行動。
龐倩率先出手,她手摁心口,表情似是憋了一個嗝,旋即一口氣呼出,只見一個煙霧狀半透明的物體從她口中溜出,懸浮著盤桓了一圈,而后化為一個嬰兒的模樣緩緩落地,雖說形態(tài)似嬰,其動作卻是相當敏捷有力,下一刻,在龐倩的意念指揮下,佛童子三閃五閃連蹦帶跳的向著那六十多人躥去,動作幅度很大,但卻是絕對的靜匿無聲,在夜色的掩護下,一個半透明的小東西悄無聲息的高速貼近,不仔細看的話,是很難被察覺的。
雙方相隔不足三十米,宋易學三人貓在一個大磨盤后面屏氣凝神,所有注意力都在佛童子的身上,只見那小東西很快靠近了六個“老師”中的其中一人,那“老師”似乎察覺到異樣,迅捷轉(zhuǎn)身,但佛童子已經(jīng)以更加不可思議的速度躍至其頭頂上空,騰空的同時,佛童子緊握的兩個小拳頭忽然張開,左右手中陡然出現(xiàn)一黑一白兩面小旗子。旗子雖小五臟俱全,一柄分三頭,成三叉戟狀。
佛童子下落之際,手中雙旗迎風暴漲,待落到“老師”頭上時已經(jīng)漲到一丈有余!那“老師”四下張望未果,待發(fā)現(xiàn)不對,抬頭向上看時為時已晚,滿眼只見一展黑色大旗迎面劈來!
“嗵!”的一聲,“老師”應(yīng)聲倒地,整個人愣是被大旗的怪力深深砸入地下,當即不知死活。一擊得手,佛童子一不做二不休,張開手中雙旗直奔下一個目標而去,鬼小旗大,遠遠望去,戰(zhàn)團中只能看到兩面大旗似風車一般舞動翻騰獵獵作響,余下幾名“老師”見狀大怒,撇下一幫孩子不顧,迅速從各個方向向著佛童子包抄過去,嗓中咯咯作響,不知是吼聲還是怪叫,反正絕非人類的動靜。
“既然你們果真不再是人,那就好辦了!呔!”
宋易學早就做好了準備,只等佛童子確認對方真身,見那幾人果然非我族類,宋隊一聲斷喝,手持雷擊劍加入戰(zhàn)團。別看是個新人,郭雨搏也不含糊,手中銅錢劍,在他高亢嘹亮的真言聲中耍得呼呼作響,雖緊張卻絲毫不怯戰(zhàn),在激斗中護著宋易學背后寸步不離,那表情盡是享受并肩而戰(zhàn)的快感。
龐倩一個人躲在磨盤后專心致志的指揮佛童子,單論其戰(zhàn)斗力,它幾乎可以說與宋易學不相上下。場上戰(zhàn)斗人員數(shù)量對比雖說是三對五,但宋易學和佛童子以一敵二均不在話下,郭雨搏在與“老師”一對一的情況下也幾乎不落下風,眼見戰(zhàn)斗就要結(jié)束,就在最后一個“老師”面臨佛童子的致命一擊時,那面下落中的大旗卻在一個呵斥聲中陡然停在了半空。
“都不要動!都別挑戰(zhàn)我啊,子彈可不長眼,萬一我一緊張扣了扳機,那可怪不著我!”
這個嗓音非常的耳熟,特別是對于宋易學來說,而最震驚的也是他。此刻,龐倩的太陽穴上頂著一把92式手槍,這把槍曾經(jīng)不知多少次在兇險萬分的時刻守護過宋易學的生命,這把槍的主人曾無數(shù)次跟隨宋隊身臨各種靈災(zāi)的第一線,查哥,一個曾讓宋易學自認可以安心托付性命的人,就這么在不合時宜的時間,做著不可思議的舉動。
“查哥!查進!你這是干什么!瘋了嗎!快把槍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