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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二春在身上摸索了一會兒,從公文包里翻出了一團亂七八糟的紅繩子,宋春曉一眼便認出了那東西是玄勾。玄勾屬于硬碰硬的法器,一旦祭出,被其鎖拿的靈體十有**會失去輪回的機會,其下場要么是被永久封印,更有甚者魂飛魄散也不一定,行話稱散魂,一般的風水師是不愿輕易選擇這個法子的,因為在陰陽學說中散魂算是造殺孽,不僅損陰德,運氣不好的話施術者還可能遭到業報。
宋春曉第一次遇到海二春時便看到他手中捏著玄勾,這回又拿了出來,很明顯他經常用這東西,似乎完全不介意可能產生的后果。只見海二春將玄勾抖楞了幾下,捋順之后徑直來到沙發前,先在桃木劍柄上打了個活結,然后圍著沙發繞了兩三圈,玄勾另一端系在劍身上,看上去是把釘住黑紙的木劍固定在了沙發上。折騰了一番后,海二春退后兩步,端詳了一會兒,后又探手摸摸劍身,然后滿意的點了點頭。
“搞定了,宋小姐,這個房間七天內不要讓任何人進入否則后果自負,七天后我來取回玄勾。”
見海二春話語甚是篤定,宋春曉不自覺點了點頭,自獲得c級風水師資質以來,她自恃也經過不少場面,也獨立處理了很多案子,無論對方是什么兇物,他們處理的時候都會按照一個既定的大致套路進行,像海二春這般生猛直接不走尋常路的手段,她確是頭一回見識。
“我聽到她剛對你說了記住你了,沒關系嗎?這可是墳頭草啊。”
畢竟民協里的b級風水師曾經兩人聯手都差點兒栽在那兇物手里,宋春曉還是表達了她的擔心。海二春干笑了一下,心道即便真是沒能將這兇物散魂,它也未必有膽量來尋自己,畢竟爺們兒身邊住著幾個毀天滅地的靈界大佬呢,它真是不知深淺的尋了過來自有人料理,當然了,這種事肯定不能跟宋春曉直說。難得女神關心自己,海二春趁勢耍帥道:
“記住便記住,能幫宋小姐解決問題,別說墳頭草,就是被閻王爺記住,我也認啦,嘿嘿。”
宋春曉沒當真的聽,白了他一眼,然后去檢查劉奶奶的情況,墳頭草被海二春拔了出來,老太太臉色一下就恢復了血色,看起來也沒有期初那種死氣縈繞的感覺了,不過由于“治療”過程太過驚悚,劉老太的精神還略微有些恍惚,而且,就這還沒告訴她險些被墳頭草“奪舍”的事情,不然估計要把老人家嚇出心臟病來。
見大勢已定,海二春叫了輛出租,二人把劉老太攙上了車后,目送其離開小區,車拐了個彎消失在路口,宋春曉忽然轉過身笑盈盈的小聲說:
“海哥,今天真是謝了。”
海二春沒看她,不露痕跡的輕揚了一下嘴角,剛剛那么兇險的情況都沒有過分緊張的他此刻居然有些心跳加速,好印象是很重要的,他決定暫時不要太激進,以免適得其反。打定主意后,他風輕云淡的一笑道:
“別這么客氣了,劉奶奶那么大年紀了還要遭這份罪,挺可憐的,既然碰上了如果不幫的話,我良心也過不去。”這倒是海二春的心里話,看見劉老太,他總是不自覺的想起自己過世的奶奶。
宋春曉兩手摩挲了一會兒,有些不太好意思的說:
“其實,昨天我打電話約你,就是就是”
海二春也不是傻子,自己可以說是沒錢沒權沒長相的三無人士,人家姑娘條件不賴,要說對他一見鐘情,也確實是有些異想天開了,雖說他心里不愿意承認現狀,但這就是事實。所以,接到宋春曉的電話邀約他就明白,這次約見十有**跟“個人問題”沒啥關系,而從眼下宋小姐的話鋒中也不難猜出一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