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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宮來。”她接過阿蘭手中的帕子,輕聲說。
花翎眼睛緊緊地閉著,口中不時呢喃著什么,眉心更是蹙得很深很深。
君嫵見過牢房,潮濕陰暗,他在里面一定睡不好。一想到這里,她有些心疼。
她絞干帕子,幫他擦擦臉,擦擦脖子。
擦啊擦的,她忽然產生了一個邪惡的念頭,在牢里的時候,她就有些懷疑他的太監身份了。反正現在他人已經睡過去了,不如趁機解開他的褲子看看?
摸是沒用的,之前就摸過,發現他那里什么都沒有,還是眼見為實吧。她利落地丟開帕子,輕手輕腳地爬到床上,半跪在一邊,慢慢地把他翻了個身,然后一點點地抽著他的褲帶。
脫了一條,還有一條。
當那條白花花的底褲映入眼簾時,君嫵激動得心都快跳到嗓子口了。
她顫抖著伸出手指,挑起褲子的一邊,慢慢地往下垃。
是他嫩嫩的小蠻腰。
接著是他風騷的胯骨。
再接下去的就是......
啪。
一只手扣住了她的手腕。手的主人睡眼惺忪地起來,那聲音軟綿綿的,似在控訴某人的無恥行為:“長公主,你脫奴家的褲子做什么?”
君嫵很尷尬,片刻功夫,她換了個慈愛的口吻,說道:“本宮是想給你擦擦身,小花在獄里那么多天,那里多臟啊,一定很難受的。來,把衣服脫了,本宮給你好好擦擦。”
其實她很想開口讓他主動脫褲子的,但是實在沒好意思。
花翎對于脫衣物不反對,懶懶地張開手臂:“長公主你幫奴家脫哪。”
“好。”大概剛才被當場抓包,人很心虛,她應得很快。
他閉著眼,軟綿綿地靠在她身上。
算起來,君嫵還從來沒有見過不穿衣服的花翎。當她把他剝了個干凈的時候,才發現,這死太監還真的是個養尊處優的主兒。那一身白皙的肌膚,比女人還女人。
君嫵沒伺候過人,胡亂地給他了幾下,就當完成了:“好了。”
就在她起身的時候,身后忽然來了一股力道,將她垃了回去。她順勢一跌,倒在了床上。
“干什么?”
他語氣軟軟的:“別走。”
“本宮不走。”
“那就一步也不要離開!”他固執地說。
君嫵耐著性子和這半個病人解釋:“本宮只是去給你拿衣服。”
他抖開被子,將他們緊緊地卷在一起,他面上露出了滿足的笑容:“嗯,這樣就好了。”
君嫵沒辦法,只好依了他,連鞋襪都沒脫就躺在一起睡了。她原以為事情到此為止了,但是沒想到死太監大概是腦子燒壞了,一個勁地重復著同一個問題。
“長公主,你答應過奴家的,不能反悔。”
起初她柔聲細語地回答:“本宮不會反悔的。”
但是當他一遍遍地問同樣的問題時,她沒耐心了,直接吼道:“閉嘴!睡覺!”
病得暈暈乎乎的花翎和小孩一樣,立馬變臉了,抽抽噎噎地說:“長公主你不疼奴家了。”
最后逼得她只能用吻解決一切問題。
最氣人的是,第二天他們醒來時,死太監完全不記得昨天發生的事,還眨著眼睛問她:“咦,你的嘴巴怎么腫了?”
君嫵只能用眼神殺人。
為了杜絕此類事件再次發生,君嫵當天就進宮向皇帝夫婦辭行。
她開門見山地說:“本宮決定要隱退江湖了。”
皇帝夫婦滿頭霧水:“皇姐你這話是什么意思?你要走嗎?現在這個緊要的關頭,你怎么能走呢?”
她眨眼笑道:“現在太后那邊大勢已去,就剩下一個尾巴了,總得讓你這個陛下展示展示威風啊。”
這不是說說的,死太監效率高,把太后一黨的人收拾得差不多了,就連那個隱患的問題——小皇孫可能繼位的問題也被解決好了。據說小皇孫見到東廠烏壓壓的人來了,直接嚇出了一身毛病,到現在還口不能言,基本上與帝位無緣了。
之后的幾天,君嫵就在府中一邊等著花翎身體恢復,一邊和她的好友們一一告別,順便從中撈些離別的禮物。
對此,花翎頗有微辭:“奴家的身體早就好了。長公主我們就快點上路吧。”
“我們一別以后都不會再回京了,當然要和他們好好告別啊。再說了,趁機賺一筆不是很好嗎?”不過短短三天,她收到的寶貝就多得數不清出了,這樣的趨勢,她怎么能停下來?
再說,還沒有和一個人好好告別過。
那人是駙馬。
和駙馬告別的那天,正好下著雨。淅淅瀝瀝的雨,很符合離別的氛圍。
她撐著雨傘,站在他面前。他微垂著頭,半天也不出聲。
“本宮要走了。王詢,本宮有句話要和你說。”回京后,君嫵見到他,就已經不喊他為駙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