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愜意的午后就是這么度過。寫累了,她就靠在他的懷中,聞著他身上的淡淡的香味沉沉睡去。
字帖上的字越來越多。
花翎輕輕地撩起她的一抹發,撥至一邊,在她耳邊低語呢喃:“長公主,有件事情你可能不知道。每次在你練玩字靠在奴家懷里睡覺的時候,奴家呀,都會做一件事。”
君嫵脫口而出:“是什么......”
下一刻,她只覺脖子上一熱。是他的唇貼了上去。
溫熱的觸感,如激流般層層遞開。君嫵臉上一熱,身形忍不住微微微晃動。
花翎低低一笑,緊緊地圈住她的腰,低下頭來,緊貼著她的耳朵,軟膩的聲音熱熱地吹來,酥骨媚人:“長公主肌膚如雪,偏巧這兒長了一顆紅痣,真是美,每次長公主在奴家懷中睡過去了,奴家都忍不住想要親上幾口呢。”
他眸光微閃,柔弱無骨地壓了過來。眼瞧著兩人就要照他原本的心思順勢滾到榻上時,意外出現了。君嫵手肘一用力,頂開了他。
他還沒有從剛才的濃情蜜意中緩過來:“長公主......”
君嫵及時躲開他再次襲來的攻勢,微微挑眉笑道:“公公的這出回憶過去的溫情戲安排得不錯啊。”
哼!這死太監真是厲害,道具、場景、演技無一不缺,她險些就要中招了!
陰險!太陰險了!
花翎美眸微瞪,拼命地叫屈:“哪有?長公主就會污蔑奴家。是長公主不信奴家對你的心,奴家才帶長公主來的。現在倒好,反倒說起奴家的不是來了。”
君嫵懶得理睬他:“我們回去吧。”
他不開心了,使起了小性子:“長公主別那么無情呀,剛才奴家親你的時候,長公主不也挺開心的嗎。奴家可聽得清清楚楚,長公主都舒服地在哼哼叫了。”
她腳步一頓,臉上騰騰熱氣涌來,分不清是羞還是怒。死太監!嘴巴就是不干凈!
此時也顧不得什么花公公權傾天下絕對不能得罪,她操起手邊的東西,朝著他的腦袋用力丟去。
那是一塊硯臺。砸得他腦門一下就腫了個包。他面無表情地伸手去摸額頭,有幾絲血跡。
他緩緩地起身朝她走來。君嫵凝神皺眉,不知他接下來會如何。
他把手指慢慢地在她面前攤開。她疑惑不解:“這是什么意思?”想要血債血償?
忽然,他撲入她懷中,蹭啊蹭的。
君嫵一下子不能接受這劇烈的反差,還有,死太監明明比她高出許多,還小鳥依人地在她懷里撒嬌,這...這算怎么回事?
胸前被蹭多了,她有些難受地推開他,他再次緊緊地挨來:“奴家好開心呀,奴家就知道長公主心里有奴家的,就是這小嘴兒偏偏倔得很,怎么都不肯承認。”
說著,他哀怨地用手指在她唇上重重一按。幾絲血跡順著流入她的口中,腥得很。
“別吐出來!”他忙捂住她的嘴。
“為什么?”
他含情脈脈地看著她:“長公主,你嘗嘗奴家的血看,仔細嘗嘗看,是不是感覺到奴家對你的心?嗯?”
在他萬分期盼的目光中,君嫵無奈地舔舔唇,把幾絲血跡帶入口中。
“感覺到了嗎?”他眼眸放光。
“嗯。”她神色淡然地點頭。其實她很想說,你的血和你的人一樣,真騷!
作者有話要說:
機油的坑,很萌的嗒,已經很肥了,可以宰了~
機油的坑,很萌的嗒,已經很肥了,可以宰了~
機油的坑,很萌的嗒,已經很肥了,可以宰了~
重要的話要說三遍~
☆、永遠不安分的死太監
花翎的腦門上腫了個包,心情卻很好,時不時地給人展現,并親切地稱呼之為愛的烙印。
明眼人一看就知道那是硬物所傷,于是,一幫精神糧食極度匱乏的人們開始編造出了長公主和花公公的虐戀故事。并且引發了一些列深沉的思考,比如,為什么相愛之人總要相互傷害云云的。
當阿蘭把這些故事傳到她耳朵里的時候,花翎笑瞇瞇地搖著扇子,心情好到不行。
趁著他高興,君嫵覺得這是個開口的好時機:“本宮聽聞東廠辦事極重效率,公公派人至今,已有十日了吧,也該有些耳目了吧?”
他搖著扇子的動作慢了下來,掛在嘴邊的笑隨之淡了幾分:“長公主真關心駙馬呀。哦,咱家說錯了,是前駙馬。”
“是。”死太監就是小氣。她要是不點個頭,這廝就不會吐一字。
“那個前駙馬啊,咱家這里是有些消息,不過嘛.......”他說到這里,媚眼微挑,其意不言而喻了。
她道:“公公有話便說吧。”
得到了她的首肯后,他瞬間眼光精光:“長公主答應了,可不能反悔呀。”
他重新坐回了位上,扇著扇子,道:“咱家得到的消息是,駙馬去從軍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