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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嫵不習慣這香味,微微往旁邊靠了靠。他以為她還在因為那印記而掀起,忙緊緊地拉住她,道:“長公主,奴家洗干凈了。干干凈凈的哦?!?
她抬頭,有些詫異,原以為他只是擦去脖子上的紅印而已,想不到這廝還去洗了個澡。只是,再怎么用力搓洗,也搓不去太后娘娘的款款心意。
“長公主,奴家真的干凈了?!彼镒?,神情決然,“若是長公主不信,大可以檢查一番!”
說著他的手搭在腰帶,似乎只要她敢懷疑,他就敢脫得一絲不剩地讓她檢查。
她眼皮一跳:“本宮信你了。”
他甜膩膩地纏在她身上:“長公主.....”兩只賊手很不老實地揩著油。
她身形忽然一閃,讓他撲了個空。他慢慢地從榻上坐起,無比哀怨地看著她。
“本宮有事問你。”
“是什么?”他興致缺缺,唯一感興趣是的她站起來后身上某兩團抖動的大肉。
“是你讓府中的人對本宮視而不見的?”觀眾熱烈期盼的眼神是她快樂的源泉,現在這份樂趣被剝奪了,她的恨意不止一點點。
“長公主言重了,怎么能說是視而不見呢?”他瞇眼,順著案幾妖嬈無比地半躺下,陰冷地笑道,“長公主是奴家的,怎么能讓那些東西看了去?若不是礙著瞎子不能好好伺候長公主,奴家是不會留著他們的眼睛的?!?
“你倒是狠。”
他的鞋尖輕輕地蹭著她的裙子:“長公主不要怕呀,長公主是奴家的妻子,奴家是不會這樣對長公主的?!?
她扯回裙子,懷疑道:“哦,是嗎?”
他忙起身:“自然是真的了。長公主若是不信,咱家可以對天發(fā)誓?!?
“發(fā)誓倒不必了,不過公公要是能幫本宮一個忙,本宮倒是能相信公公的誠意?!?
“說來聽聽?”
“本宮要公公幫本宮找到駙馬?!?
他眼眸中的期盼如潮流涌退,他微垂了眼簾,隨意抓了一把棋子,攤開手掌,棋子嘩嘩地落在棋盤上。良久,他不冷不熱道:“聽聞駙馬昨日失蹤了。呵。在長公主大婚之日失蹤,他倒是會選日子啊。說起來,要找駙馬并不難,但是奴家為什么要調動東廠的人去找長公主的前任駙馬?要知道,奴家可巴不得他死呢。”
“公公若能找到駙馬......”君嫵微微一笑,“考核期縮減?!?
他眼前一亮,又垂首,啞聲笑了,幽幽道:“你可真懂得怎樣折磨人。”
“什么?”他說得太輕,她聽得不太真切。
“沒什么。只要是長公主吩咐的,奴家什么都愿意去做。”他又恢復到深情款款的樣子,笑吟吟道。
他從榻上起來,熟絡地擁著她的腰,曖昧地在她耳畔吹氣:“天色不早了,長公主,我們就寢吧。”
作者有話要說:
每天更新時間改為12點啦
每天更新時間改為12點啦
每天更新時間改為12點啦(重要的話要說三遍)
當然,最重要的話是,看過留爪啊,留爪啊,爪啊,啊——
不然我放出花公公閹了你們哦~
花公公嫵媚一笑:正好咱家缺這個,有個這個,咱家就能和長公主....哎呀,好害羞啊,不說了
☆、死太監(jiān)的別有心思
近來阿蘭有點怪,時不時地會流露出萬分悲憫又痛心的神情。問她她也不說,君嫵只能作罷。
一天,阿蘭終于忍不住了,支支吾吾地問:“長....長公主....你們有沒有睡在一起?”
君嫵剛飲的茶水噴了一通:“噗!”
“有....有沒有?”阿蘭很執(zhí)著又很不怕死地問。
她拿起帕子慢慢地擦去水漬,忽然眼珠一轉,笑瞇瞇地說道:“睡啊,是睡在一起啊?!?
原先他們兩人一個睡床,一個睡塌,是隔著一尺之距的。但是某人不甘寂寞,趁著在半夜三更的時候把塌慢慢地拖到床邊,緊緊挨著。自從他把塌和床并在一起后,他們之間就隔著薄薄的一道簾子。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其實和睡在一起沒有什么分別了。
阿蘭聽完,好似她才是那個和太監(jiān)睡在一起的人,臉色十分難看:“那....花公公有沒有動過什么心思?”
君嫵很苦惱:“有啊。他一直都在動歪腦筋。”
這是大實話。只隔著一道簾子,他怎么可能乖乖地睡覺?他嘴里一直可憐兮兮地說著‘奴家好冷’‘奴家好可憐’,有時還扯出幾滴眼淚,以博取同情、意圖滾入床中。
阿蘭悲憤地絞著帕子:“那.....有沒有碰到長公主?”
君嫵長嘆一聲:“哎......”
這話要從何說起呢?
自從把床和塌挨在一起后,死太監(jiān)就雷打不動地貫徹每天都要勇敢嘗試的原則。
于是睡到半夜里的時候,經常會發(fā)現這樣詭異的事情:突然有一只腳伸進來,突然有什么暖暖的東西在摸她的身體,一睜眼才知道這是他的賊手。還有一次他鉆入了半個腦袋,十分陶醉地閉著眼,把嘴往她的嘴貼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