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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兒剛剛得到的消息,長公主........”
花翎眸光微閃:“哦?”
安圖獻寶似地一口氣把話吐出:“長公主召駙馬入宮,不料在寢宮弄得動靜過大,擾了皇后娘娘的清凈,陛下忍不住遣人問安了。”
話音剛落,安圖就見花翎似笑非笑地瞇起了眼眸。他慢慢地放下了茶杯,咚的一聲,重重地叩擊在案上,安圖的心劇烈地抽搐了下:“干爺爺?”
“咱家累了。”花翎緩緩闔眼,懶散的聲音聽不出喜怒來。
“是,那我們就不打擾干爹休息了。”安遠識趣地帶著安圖離開了。
出去之后,安圖顫顫巍巍地跟在安遠身后,小心翼翼地問:“干爹,兒子是不是說錯話了?”
回答他的,是安遠鄙夷的目光。
安圖很納悶:“干爺爺和長公主的事宮中傳得沸沸揚揚,兒子打聽到了不少,有人說當年干爺爺入皇陵還是長公主從中出力的。兒子以為干爺爺討厭長公主嘛,所以剛剛才那么說的.....”
安遠恨鐵不成鋼:“你懂什么!咱家說你的腦子也挺聰明的,怎么就不放在點子上呢?”
“干爹你是不是知道什么?”安圖好奇地湊了過來。
“早些回去睡吧,不然等會兒熱鬧起來,就睡不著了。”安遠望著某處,喃喃道。
安圖摸不著頭腦,捉摸了半天,忽然發現干爹目光所望之處,是長公主的寢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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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時,寢宮內的君嫵開始了轟轟烈烈教導駙馬的歷程。她站在床前,搖著團扇指揮著宮女:“綁緊些,對了,特別是腳那里。嗯,不錯不錯。”
“夫人......”床上的駙馬驚恐地睜著眼睛,可憐兮兮地求饒著。
她百無聊賴地掏掏耳朵,瞧瞧,呆子就是呆子,難道不知道他這樣軟綿綿的聲音,更能引起她這種成熟女人的那點子想法嗎?
她想過了,對付花翎這種人,以權壓人是不行的,必須得另辟蹊徑——和駙馬恩愛就是最好的擋箭牌了。
即便不是長久之策,到底也能拖延些時間。不過這演戲就得演得真,就在她剛想和駙馬深情演繹夫妻行房時,這呆子瞬間嚇得哆嗦,面紅耳赤地說著一堆又一堆的道理。她沒那么多耐心,直接讓宮女把他綁在了床上。
“回長公主,已經綁好了。”
“嗯。你們都下去吧。”君嫵丟開了扇子,挺起她最引以為傲的大胸,慢慢走去。
“夫人.......”駙馬驚得如被宰的羔羊。
“怕什么?本宮又不會吃了你。”君嫵脫了鞋,直接坐在駙馬的身上。
駙馬臉色驟紅,結結巴巴道:“夫....夫人,這樣....不好......”
君嫵輕輕拍拍駙馬滾燙的小臉蛋,笑得嫵媚:“別緊張,第一次都是這樣的,過了頭一回就好了。來,讓姐姐我教你啊,什么叫做夫妻之事。”
說起來駙馬比她年長幾歲,只是駙馬對除了詩書以外的東西一竅不通。眼下君嫵就喜歡這一點。
她放下了床帳,三五下就扒了駙馬的上衣。這是君嫵第一次見到駙馬的身材,雖不似第二任駙馬那般有雄渾的男性魅力,倒也纖細修長,挺有看頭的。
“夫人!”駙馬急得都要哭了,“圣人有云,夫妻乃陰陽相會,是世間最神圣之事,夫人把為夫脫光了綁在床上實在有違圣人之言,不如,不如我們......”
她無視駙馬的求救,幾乎用平靜而殘忍的語氣說:“好了,我們現在就開始吧!”
真是的,沒見過哪個男人上個床還哭哭啼啼的。再說她又沒有要真的奪走他的貞操。
她是風流不錯,但也有職業操守的,這類小童男心思單純,腦子一根筋,又把她當娘似的,要是她真的奪走了他的童貞,那往后還能甩得掉他嗎?
君嫵假裝了幾下。
小童男就是好,火一點就著,盡管這呆子神情驚慌失措的,但身體還是老實的。
“嗯嗯啊啊——”
這古怪的聲音一陣又一陣地從口中溢出,駙馬驚慌又迷茫:“為夫......為夫怎么了?”
君嫵笑得很邪惡:“駙馬你知道這代表什么嗎?”
雖說他如遭雷劈的樣子很可憐,但為了計劃還是不得不如此。她百般憐愛地捏捏他受驚的小臉蛋:“乖,這說明啊我們剛才行了夫妻之事。”
哎,等到哪一天他們和離了,她會親口告訴他,他還是一個貨真價實的小童男,依舊純潔如雪。在這之前,就讓他誤會吧。
“來人。”
一個宮女提燈而入,在她耳邊輕聲說道:“長公主,方才陛下遣人過來了,說長公主這兒動靜太大.......”
君嫵滿意地笑道:“哦,想不到消息傳得這樣快啊。”她望床榻處瞥了眼,道,“駙馬那里,暫時不要松開。”
“是。”
“阿蘭,跟本宮去個地方。”
“長公主要去哪兒?”提燈的阿蘭問。
君嫵心情大好,開玩笑道:“那你猜猜?”
阿蘭想了想,剛想說什么,只覺眼前襲來了一道風,宮燈的燭火一下就滅了。周圍頓時黑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