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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謝?沒得謝,幫就幫,不幫我自己想辦法!”
司徒絕哭笑不得,沒見過這有求于人的,脾氣還如此之大。
但她氣鼓鼓的樣子,在他眼里化成了柔水,化成了撒嬌撒癡,讓他滿身如鴻毛搔癢,舒服卻又難耐。
“送客!”司徒絕也是戲中高手,看他擋槍不入不近人情的樣子,嬌然怎么能猜到,此刻的男人早已在腦海里將她扒個精光…翻來覆去。
嬌然出了門,覺得要嘔死了,心里嘴上罵了司徒絕千百遍。
罵著公爹,這兒子卻飄然而至,司徒冥一路波折,終于見到了心心念念的小嬌妻,他見她寄宿在農(nóng)家,沒有跟自己的親爹‘同客棧’而眠,頓時喜上眉梢,陰霾掃盡,鞍前馬后的圍繞著小妻子討好親熱。
嬌然腦子里一堆事,哪有時間想他為什么來,為什么嘴笑得快到耳朵了,只問了百里玄敬的病情,便被他壓在榻上行云雨之事。
小別勝新婚,嬌然身子已被男人們調(diào)教‘壞’了,更是習(xí)慣于每天晚上都被男人疼愛,這幾天的空窗,讓嬌然生理上不可避免的燥熱,所以,司徒冥的到來算是解了她身體上的難題。
司徒冥察覺嬌妻的饑渴和敏感,喜不自勝,加之他又年輕,比起三十來歲的男人,他的需求和體力正是頂峰的年紀(jì),于是這夜,兩人在農(nóng)家的小偏屋里,搞得昏天黑地。
一直亂來到次日下午,司徒冥十分自豪,因為這次他破了自己的記錄,做了七回,而且除了逗弄她,給她把尿,他一直留在她體內(nèi),連中途起來給她喂水,喂吃的,他都是埋在她身體里進(jìn)行的。
“你腰不酸嗎?”
“酸…”司徒冥舔了舔嘴唇,沒忘扮演一個傻子的角色,又傻呼呼用手握住自己的粗長,給她看,“然然,嘰嘰疼,這里…這里一碰就疼,像辣椒!你給我吹吹…”
嬌然看著他撥開自己的龜頭,摸著龜頭愣子跟她賣可憐,想著自己被他操得腿都在打顫,憤憤不平,于是起了逗他的心思,問道,“你這里真大,你們家的男人性器都這般樣子嗎?龜頭大如鵝蛋,陰囊也大得出奇。”
司徒冥如潑冷水,問,“你見過我爹的!?”
嬌然茫然的抬頭,看他,“傻子,就是隨便一說,就像你看到一個美貌的女子,然后問,你們家的女子都這么漂亮嗎?這是恭維,明白嗎?你想哪里去了…”
司徒冥氣結(jié),這臉跟雞巴能相提并論嗎,但他不好追問下去,于是點點頭,說,“我爹的沒我大,我十幾歲的時候,雞巴就比我爹大了,而且我尿得也比他遠(yuǎn)!”
嬌然聽罷,笑成一團(tuán),司徒冥也跟著笑,也笑成一團(tuán),團(tuán)著團(tuán)著,就又破了記錄,一夜八次。
他們的一舉一動都被匯報給一人,那人問得事無巨細(xì),幾次,什么姿勢,說了什么,他都得知道。
作為傳話筒的小四想起熟悉的一幕,那時他是御前侍衛(wèi),如今他是一不起眼的家仆,然而,不管是什么身份,他看到的兩個男人的嫉妒,大同小異。
小四直了直腰,對自己的新主子說道,“宰相大人,當(dāng)初皇上也如您一般,要奴才事無巨細(xì)的匯報她的行蹤。”
司徒絕抬眼,“你是勸我莫要做第二個皇上?”
“不敢…”小四說。
“本相都快忘了,你原叫什么來著?噢…凌云…對嗎。”
小四跪下,知道自己多管閑事。
司徒絕警告他,“管好你自己的嘴,還有別生出不該有的心思…”只要他不說,沒人知道他對她的情有幾分。
連她自己,也不會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