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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哪里睡的著,她千思萬想,想到與百里嶺南的一夜纏綿就懷上了黎黎,但跟南宮陌這么多次,肚子卻遲遲沒有動靜,的確是很有問題。
層層的迷瘴,讓她不禁沮喪,到底誰真誠的待過她?既然相愛,為什么還要有所保留?
她相信南宮陌真心待她,但對他的人品卻沒有十分的把握,如果南宮陌不想讓她懷孕,原因可能是她身子弱,不適合懷孕,也可能是不想讓她懷上別人的孩子,兩個原因都比較像他能做出的事,可后一個原因的背后,是他對她的不信任,覺得她隨時會跟別的男人發生關系。
事實呢,她也的確跟別的男人發生了不該發生的事,不管是不是自愿。所以,她這算咎由自取嗎?
翻來覆去,嬌然感覺到從身到心,像是灌了鐵鉛一般,很累很沉重。
真沒意思,嬌然悲極反笑,這種一女兩男,或者更多人的共妻模式,真沒意思。
這晚,接二連三的打擊,她病倒了,并且發起了高燒。
這次換成男人衣不解帶的照顧她,一日三餐,做飯煎藥,他做的有模有樣,跟前幾天的笨手笨腳宰相大人判若兩人,只不過嬌然發燒沒有胃口,于是并未發現這飛躍般的進步。
她高燒燒到第二天深夜,身體備受折磨,精神也跟著瀕臨崩潰。
當她在深夜蒙著被子偷偷哭泣時,當身邊應該熟睡的男人強行將她摟在懷里安撫時,她所有的堅強和志氣都在這刻崩塌。
是不是因為她同時選擇了兩個男人,所以就不配得到完美的愛,就不配得到男人的尊重。
她不知道自己已將這話說了出來。
司徒絕聽罷,心揪到一起,他很想告訴她,他們都是愛她的,但沒有男人是等閑之輩,一味的掏心掏肺,任人宰割,根本得不到她的愛,反而會被踢出局,“不是你的錯,是我們的錯…”
他又補充,“你若對藥丸一事如此介意,那我們明天就回去,找南宮陌當面問個清楚!”
嬌然愣了愣,反應過來,是了,面前的男人只以為她是為避子一事傷心,不知道她也知道了司徒冥裝傻的事。
“你發燒時說了很多胡話…”
司徒絕怔住,而后抬起手,將她哭得一塌糊涂的小臉擦干凈,“是不是說了什么不該說的,冒犯了你?“
“怎么這么問?“
司徒絕不再說話,似是猶豫再三,“如果言語冒犯了你,爹道歉,夢里的話不要當真。“
“你覺得你會說哪些冒犯的話?”
“…”司徒絕笑,”人總有自己的秘密…和難以啟齒的欲念。”
又是這樣,是了,這個男人不會主動捅破那層窗戶紙的,他只會將話說一半,撩起她的欲望,然后等她主動。
嬌然咬了咬唇,告訴自己要爭氣,不要因為一時的軟弱,因為一時身邊只有他,就覺得他可以信賴,就掏心窩子的什么話都說。
不可以。
男人,沒有一個是可靠的。
嬌然擦了擦眼淚,對他說,“你能先去洗個澡嗎,身上…一股蔥花味。”
司徒絕尷尬了,而后起身去洗澡。半個時辰后,他濕著頭發,帶著一身淡淡的皂角味回來了。
嬌然看他笑,“嘿嘿,爹,我哭得鼻子都堵了,其實我什么都聞不到,你被騙了!”
他愣了愣,而后無奈的看著她,“這樣你就高興了?”
“是的!爹,其實,我已經知道司徒冥裝傻的事了,你幫著他瞞我騙我,我很難受,現在我也騙你一次,那我們扯平了…”嬌然都快被自己的天真善良打動了。
司徒絕此時應該露出驚訝的表情,至少應該問她一句你是怎么知道的,但他什么都沒問,臉上也沒有什么表情,她如此輕描淡寫的說過去此事,讓他愧疚和負罪感交織,覺得先前的所有的算計和演繹都是在褻瀆她,以及褻瀆自己對她的用心。
他有些后悔了,爭奪她本該是男人跟男人之間的事兒,勝王敗寇,優勝劣汰,再怎么殘酷也不應該讓她一個女人夾在中間為難。
他問她,“你要不要也去洗個澡?“
嬌然搖頭。
司徒絕跨上床,目光炯炯的盯著她,“也好,待會我們做完了再洗。”
嬌然變了臉,不知道他又想玩哪一招。
司徒絕看她瞬息萬變的臉,不由得失笑,“爹現在想操你。”
嬌然一時呆住,驚詫他竟然會說出這種話。
“很驚訝?“司徒絕說罷已將她壓在身下,籠罩在自己懷里,“一是爹對你有欲望,身和心都對你渴求已久。第二,你現在并不適合一個人思考事情,你的思緒是亂的,情緒是崩潰的,你需要發泄出來,干點讓人快樂的事,比如…爹會用這根陰莖狠狠的操你,讓你高潮。”
他邊說邊腰腹一沉,將下身重重的壓在她腿間,堅硬的肉棍隔著衣服戳著她的腿芯,有意的研磨。
他低頭熱情的親吻她,直接口舌相交,肆意的吮吸,同時,他在她不構成任何威脅的掙扎中將她的衣服都扯掉,讓她一絲不掛。
“第三,爹早晚都要同你再做這事兒,或許很快,比如回到海津后,或許久一點,比如一兩年,但你我肯定不會就做那么一次就算了,我會成為你的男人,可以享受你的身體并在你的心里占據一席地位。與其這樣,爹不如現在就行使自己的權利,提前與你合二為一…”
嬌然瞪大了眼睛,因為他剛才的親吻大口喘著氣,她感覺到自己的肉穴附近一柄硬物在摩擦,并企圖要隔著衣服挺入她的體內。
司徒絕強勢的將自己碩大的龜頭頂在她花瓣洞口,而后騎跨在她身上,自己直起身利落的脫掉上衣。
堅實的胸膛和粗壯手臂顯露,發達的肌肉因男人的興奮而青筋暴起。
司徒絕看出她眼里的驚恐,暫且當作是贊賞,“喜歡嗎?”
他跪在床上,拉下自己的褲子,尺寸驚人的陽物彈出來,他一手抬高她的屁股,一手用手扶著自己的陽物在她肉穴處用力甩了甩,啪啪啪抽打了她陰戶幾下,而后邪笑,“第四條,也是最重要的——你喜歡爹,要不然,爹只說幾句話,脫個衣服,你就這么濕了?老實說,你肯定幻想過被爹的大陰莖肏吧?”
嬌然心想,她一定是饑渴太久,才會見到他赤裸的上身就有反應,而他,肯定也是瘋了,“爹…”
當爹這個字剛吐出音,男人噗的一下用龜頭擠開她緊閉的花唇,一干到底,直搗黃龍。
“啊!”嬌然被頂的身體往上攛,下巴高高揚起,雙手抓著兩邊的床單,好脹好燙!
司徒絕快慰的嗯一下,但覺得她還不夠濕,自己有一節還露在外面呢。
他俯身叼住她挺起的胸脯,用雙唇抿了一下她的小乳頭,而后又抿了一下,接著張大嘴含住雪白的乳房,似乎要將她整個乳肉都包入嘴中吞下去。
他一邊吞食,一邊舌尖在口里不停勾舔她的乳頭,惹得她陣陣顫栗,緊致溫暖的小穴也開始分泌汁液。
但他沒有繼續往里挺進,而是惡意的胡亂搗干,上下左右,就是不頂她花心。
他吐出她的乳房,伸手撈過被褥,卷了卷都塞入她的腰下,墊高她的屁股,他一手扶住她的脖子逼她看向兩人交合的部位,一手抓起她的小手握住自己的還露在外面的一截陰莖。
“然兒,看清了嗎?爹肏不進去,你的小穴道真淺…你的男人們是有多短呢,都沒有給你操開…”他裝模作樣的插一插,但觸到子宮口就退回去,“沒關系…爹會幫你。現在,你摸摸爹的子孫袋,里面盛滿了爹的精液,因為這幾天的無處發泄,漲得已經跟鵝蛋一樣大了…待會兒,這里會縮小,因為爹要將這些種子都射到你的肚子里…”
“啊…爹…”嬌然因為頭在低處,所以有些腦充血,“…頭好疼…我還在生著病,爹…”
司徒絕跟拎小雞一樣將她腿架在自己肩膀上,而后自己雙腿分開半蹲著,這種姿勢,她的肉穴朝上,而他的陰莖自上而下直直鑲嵌在她肉穴中,方便他下一步的挺進。
“你給爹找了第五條理由,那就是讓你出汗,出一身汗,你的病就治好了。然兒…喔…”他攥緊了她的腰肢,狠狠將陰莖全部沒入,整根沒入,飽滿的陰囊緊緊貼在她穴口和屁股蛋上,被擠壓的變成了兩團橢圓的肉袋,“真舒服…然兒的穴兒,一旦沾了,就再也離不開…”
短暫的靜止是為了緩沖,她太緊,他差點就射了,屏住呼吸,擺動胯部讓自己粗長的陰莖在她穴內輕輕的轉動,適應后他開始劇烈的沖撞。
拔出插入,自上而下,一下一下如打樁一樣,進入時他將他全部的重量都壓下去,狠勁兒仿佛要將他操穿,抽出時他毫不留情,龜頭啵的拔離她的媚肉再對準了又挺入。
噗呲噗呲
“爹忍得太久,所以然兒,這次…呵…可能會吃些苦。”
嬌然啊呀直叫,被他撞得眼冒金星,他太狠了,太快了!
司徒絕自上而下看著她痛苦而扭曲的表情,心里泛起奇異的滿足感,天真爛漫的美人兒,被他操的如此模樣兒,哪個男人不滿足呢。
“啊啊啊…爹爹…啊啊啊…啊呀…”
“恩…再叫一聲,叫我爹爹……”司徒絕從未想過自己會有如此變態的一面,他這時腦海里想著她真是他的小女孩,從小撫養她長大,不讓除他以外的任何男人覬覦,等她發育成熟,他就成為她的男人,夜夜笙歌,日日銷魂,“乖女孩,叫爹爹!”
嬌然無法回應,因為她即將攀上高峰,極致的快感讓她神智不清,她全身顫栗,尖叫著,高潮一波波沖擊著她的神經,直到她不堪負荷,暈死過去。
司徒絕還未盡興,他的陰莖還時滾燙滾燙的,硬如磐石,此時拔出去是不可能的,他只能盡快的射出來,他加快了速度,不再委屈自己,直接將她倒置,讓她小穴朝上暴露在他眼底,他目不轉睛的看著她被迫撐大的嫩穴如何吞吐他的陰莖,一邊全力沖撞。
“然兒,你個欠操的小騷貨!”司徒絕眼睛猩紅,因為她昏過去而獸性盡顯,“呵!真舒服!爹爹太喜歡然兒了,你休想逃!你的人,你的心,爹都要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