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強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縮骨功?世上真有人會這個?”
嬌然的關(guān)注點讓南宮陌又氣又笑,他說,“為什么沒有,天下之大無奇不有。”
這晚,嬌然臨睡前都在琢磨這事兒,她倒想到一個人,可那人的性子跟小四差得太遠了。
也不一定,當初他不是還假意接近淑賢,扮作深情款款的樣子嗎!
她并未來得及再仔細觀察,因為第二天,雅歌來了。這離著中秋還有四天,她的提前到訪讓人措手不及。
于是,白天嬌然先不去碧海青天監(jiān)工,而是陪雅歌在海津吃逛玩。
碧海青天,是嬌然給新宅子起的名字。
吃逛玩三字,很好的涵蓋了她和雅歌,還有跟屁蟲傻冥一天的所有活動。
雅歌雖然是長輩,可也才三十幾歲,又未出閣,少女的心性未泯,跟已作他婦卻沒有以夫為天這種覺悟的嬌然在一起,就像兩匹脫韁的野馬,縱情的馳騁在海津的玉器珠寶美衣鋪,夜市小吃一條街上。
可沒幾天,還未到團圓夜,兩個男人不干了。
傻冥拉著小姨問她什么時候走,晚上他要跟然然睡一起。南宮陌起初還想盡盡地主之誼,給兩女人做向?qū)В晒淞税胩旖志头鲱~頭疼,這兩女人能因為一件衣服差幾文錢從街口跑到街尾再跑回來,又不缺她們這幾個錢,為何如此摳門兒。
當天下午,他就以離不開人為由,去碧海青天監(jiān)工,白天把自己搞得很累,回家倒頭就睡,也就不用去想小娘子軟綿綿的身子了。
中秋這天,齊然來了,一個人騎馬從軍營趕來,嬌然雖然現(xiàn)在看他哪哪都別扭,但還是開心姐弟倆能在這一天團圓。沒多久,司徒宰相也來了,這下可熱鬧了…
雅歌見司徒絕來了,臉上一會兒喜一會兒憂。旁人都揣著明白裝糊涂,嬌然更是對二人一前一后過來的事不聞不問。
夜晚,大家圍在一張桌子上,賞月喝酒吃月餅,小四小五也坐上桌,一人一只肥美的大龍蝦吃得受寵若驚。
齊然坐嬌然邊上,見姐姐喝醉了酒臉紅紅,伸手捏捏搓搓,絲毫不覺得有什么不妥。南宮陌也沒覺得有什么,因為他坐在嬌然對面,借著夜色朦朧,手在桌下,做著更過分的事。
嬌然拿著一塊月餅,放嘴邊遲遲不肯吃,反倒是咬著自己嘴唇,都快咬出血了,她最后瞪了南宮陌一眼,悄悄撿起桌邊一個螃蟹鉗子往自己大腿那戳。
南宮陌皺眉,緩緩直起身子,而后漫不經(jīng)心的拿白帕子拭手,左手用帕子纏著右手修長的中指轉(zhuǎn)了轉(zhuǎn),而后是食指,同樣轉(zhuǎn)了轉(zhuǎn),上下擼了兩下。在做這個動作時,他目不轉(zhuǎn)睛的盯著嬌然,似笑非笑,似怒非怒。
嬌然心虛,不敢與他對視,低頭只瞥見他擦手指的動作,渾身發(fā)熱,等她抬眼想與他來個眉目傳情,告訴他,其實自己也好想要時,他卻不看她了。
禁欲幾天的他顯然心情很糟,渾身散發(fā)著拒人千里的寒氣,與周圍的熱鬧格格不入。
嬌然見此,也跟著悶悶不樂,拿起手中的桂花酒多飲了幾杯。可能是酒精刺激了她的靈感,她就覺得自己那么'靈機一動',想到了主意。
悄沒聲的將椅子往前移了移,身子緊貼桌邊,她一手托腮,一手捏酒杯,還自以為老練的,時不時得跟旁邊的雅歌聊上幾句。
可這桌子底下,她正輕輕蹭掉自己右腳的鞋子,而后曲腿向前。
呀,夠到了。
腳尖順著男人的小腿緩緩往上,到達膝蓋又徐徐爬下,往復幾次,如螞蟻瘙癢,磨蹭輕撓。
可他還是不抬頭看她,冷冰冰的。
讓你裝…
嬌然繃緊腳尖,貼著男人的大腿滑向膝蓋里面。
“咳!”司徒宰相嗆酒,手握成拳放嘴邊不斷咳嗽,低垂著臉看不清表情。
雅歌,“姐夫,你沒事吧?”
這是司徒絕來后,她第一次主動搭話。
嬌然沒被這個小插曲打斷,眼神柔得能滴出水,而后撅著嘴瞪了眼南宮陌。
讓你裝!裝!裝!
她微曲的右腿伸直,直點他襠中。
哼,還不是早就一柱擎天!
她小腿重量搭載他胯間,腳尖蜷縮,腳底順著他堅硬的磐石摩擦…
好…大的蘑菇頭,腳心都能感覺到他龜頭愣子的溝槽。
也就蹭了一下,突然男人大掌攥住她的腳,按住她的騷動,與那雄偉隔離。
嬌然覺得自己撩撥技能滿分,現(xiàn)在被抓著腳,還被抓得疼,滿腹委屈,似嬌似嗔的看向南宮陌,見他依然裝模作樣的在剝螃蟹肉,已經(jīng)剝了半碗,雪白雪白的蟹肉…
等等,他兩只手都在剝螃蟹,那底下那只手是誰的!
嬌然嚇出一身冷汗,掃了對面一圈。
其實她不用掃,南宮陌一側(cè)沒人,左邊坐著司徒宰相。
答案不言而喻。
而司徒宰相正目不斜視的盯著她,也不知道盯了多久了,眼神晦暗不明,太復雜,嬌然被他眼神燙了一下。
低下頭,她覺得自己此刻肯定是全身都紅了。
舉著酒杯的手有些顫了。
旁邊還有雅歌呢,司徒宰相不一定就認為是她,對對對,自己要自然,平靜,讓他也也猜不出是誰來。
她往后撤腳,他不放,就那么僵持了一下,而后放了。
后面的時光,大家說了什么話,玩了什么游戲,嬌然全都不記得了,只知道自己一杯杯的喝酒,最后自己好像醉了,可又好像很清晰,比如她知道是南宮陌扶著自己到房間的,而后是激烈的交歡。他要不夠她,如天崩地裂,久旱逢甘霖,嬌然仿佛置身大海,大起大落,情欲迭起,高潮時抓著他不斷求饒尖叫。
他卻捂著她嘴,不想讓她的叫床聲傳入別人耳中。
一夜的暢汗淋漓,讓他第二天如獲新生。
嬌然卻渾身酸疼,跟死了一次一樣。
起來后已是中午,南宮陌去了碧海青天,傻冥抱著她洗澡穿衣。
吃飯時嬌然見到雅歌,有些難為情。
雅歌卻心思飄忽,露出羨慕之色,“連他這個傻兒子也知道怎么疼人…他呢,昨天吃完飯就走了,多一刻都不肯留…”
嬌然聽了,心里直翻騰,忽上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