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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走…等你爹氣消了就好了…”小姨一邊將他推出院子,一邊小聲說道。
她見司徒冥走了,連忙回去將嬌然扶起來,“姑娘,走…先到屋里…外面再凍壞了…”
嬌然緊緊攥著衣衫,腿又軟又酸,屁股火辣辣的疼,只得由她扶著,顫顫巍巍的走到屋里。
那女子愧疚的看著嬌然,心想,這冥兒不是胡來的孩子…今日,怎么就做出如此不堪之事。“我是司徒冥的小姨,雅歌,你可以叫我雅姨,或是小姨都行。…姑娘,你放心,他爹肯定不會放過他的,不打他個半死才怪!姑娘你…別想不開…”
嬌然身上暖了一些,看著眼前滿是歉意的女子,想到司徒冥他爹兇神惡煞的樣子,還有剛才獅吼一般的怒喝,不禁打了個哆嗦,“他爹…不會真的打他吧?我…這事我也有錯,雅姨千萬別怪他…”
“你這姑娘…”雅歌見她還為冥兒說話,而且也不像尋常女子般哭哭啼啼,心里不免生了些好感,“我讓下人準備洗澡水,姑娘你泡個藥浴,免得受寒…”
嬌然打了個噴嚏,點點頭,“…多謝…”
小姨看了看這姑娘,很是通情達理,而且也很聽話,怎么就惹得冥兒失控,她搖了搖頭,又安慰了幾句,吩咐了下人好好伺候,便走了出去。
“姐夫…”雅歌看著司徒絕還未走,坐在院中等她。
“沒事吧?”司徒絕問。
“沒事,就是有些受寒。也不知是真的不在乎,還是嚇住了,她還勸我別怪冥兒。”
司徒絕哼了一聲,“人家好好的姑娘…往日就是你太慣那小子!這下倒好,光天化日之下欺辱人家,你滿意了!”
雅歌看了看眼前的姐夫,自己姐姐嫁給他時才十五歲,生下冥兒沒幾年便去逝了,那時他也才是十七八歲的小伙,滿懷抱負,一心只有朝野之事,對這兒女私情卻是還未開竅。現如今,冥兒也一般大了,只有樣子越發得像他,其他的,卻是大相徑庭。
“我不疼他,難不成你那幾房小妾會真心疼他!姐夫,不是我說你,你也對冥兒太過嚴苛,自小被你打到大,每次哭著來找我身上都是鞭傷!現如今,他也成年,侍妾也有好幾個了,男女之事他自有分寸,你還是少插手。”雅歌嘆了口氣。
“哼…”司徒絕冷眼看了一眼雅歌,起身走了出去。
沒走出多遠,卻見司徒冥偷偷摸摸的想溜進去。
“你還有臉回來!”
雅歌看著他折了回來,搖搖頭,嘆了口氣。
“爹…,你待會再罰我,讓我先去看看她。”
“給我去柴房跪著!”
“我不去,我又沒錯…我…我剛才也是為了她好。”司徒冥心想,萬一她真懷上了娃娃,可怎么辦,那百里玄敬不知是善是惡的,騙了她身子也不一定。
司徒絕卻微微一愣。
“臭小子,說什么呢!快聽你爹的,去罰跪!”雅歌打斷他。
“小姨,我爹個老頑固,他不懂,你也不懂?這男女之事,自是兩人自己意會,旁人評不得…阿…小姨…”
“你小子盡說些沒羞沒臊的話,給我去柴房跪著,三天不給你吃飯!”雅歌揪起司徒冥的耳朵,將他一路拖到柴房。
司徒絕,鐵青著臉,杵在那兒許久。
&柴房探視(H)&
嬌然淋浴完,卻難以入睡,想起舅舅還活著就激動萬分。
她起身,一個人來到院中,看著夜空,覺得天上的星星美極了。一會兒,又爬到樹上,看著遠處:明日,舅舅就會在那兒等她...
她甜甜的一笑,依靠著樹枝,繼續一個人發呆,直至感覺有些冷,她搓了搓手,此時,她看見遠處有個白色的身影,正起司徒冥的爹爹,司徒絕。這寒冷的夜晚,只見他赤手空拳,正在習武,一招一式,甚是矯健威猛,充滿了陽剛之氣。
“他不冷嗎?”嬌然看著他單薄的衣衫,又看了看自己身上厚厚的絨襖。
“不知道司徒冥,是不是真的被打了...”嬌然打算去看看他,想了想,還是算了,誰讓他那么打自己,還害自己赤身裸體的讓旁人看見...,她瞧了眼遠處的身影,一陣臉紅,趕忙爬下樹,又回了屋里。
“司徒冥,怎么樣了?”嬌然忍不住問下人。
“噢…您是問少主…他在柴房罰跪呢。”
“…帶我去…”
“這,奴才不敢,相爺會怪罪的。”
“那我自己去好了…”嬌然看著怯生生的奴仆,便自己提著個燈籠,往柴房去找他。
她推開柴房門,便看見司徒冥光著上身,跪在地上。
“知錯了嗎!”嬌然粗聲粗氣的說道。
“恩…知錯了…”司徒冥剛要喊爹,卻覺得聲音不對,抬頭見是嬌然,臉色瞬間由陰轉喜,又由喜轉陰,“…”
“吃不吃?”嬌然拿出一個熱騰騰的包子,她知他沒吃東西,又光著身子在這柴房里罰跪,肯定又冷又餓。
“不吃我走了…”
司徒冥聽她要走,連忙拉過她,抱著她不讓她走,“你敢走…,你個沒良心的,還知道來看我…”
“我…我哪里沒良心了,我還替你求情了,好不好…”
“真的嗎?你…快讓我看看屁股怎么樣了?”司徒冥說著要脫她褲子。
“拿開你的手…小心我讓你爹爹打你!”嬌然推開他。
“我就看看你的傷勢…,我小姨可給你喝避子的湯藥了?”
“沒有…”
“你!”司徒冥很是生氣。
“我不會懷孕的,傻子,我身子以前受了傷,不能懷孕。”嬌然淡然的說道,一邊拿出自己帶來的吃食,“看什么呢?還不快吃…待會涼了…”
“我…吃過了。然兒,你說的真的假的?”
“我騙你做什么…”
“我娶你!”司徒冥說。
“呸!要你娶?我嫁不出了怎么的,跟你說了,我喜歡百里玄敬。”嬌然拿了一個包子塞他嘴里。
“…你明天…去找他?”
“恩…”
“我冷…”司徒冥說著,便抱著自己身子,瑟瑟發抖。
嬌然脫下自己的披風,給他披上,卻被他一把拉入懷里。
“你做什么?”
“要活動一下才不冷…”司徒冥邪邪的一笑。
嬌然連忙推開他,罵了他幾句,卻又被他抱住,又親又啃。
“然兒,你是關心我的,對不對?用你暖我…我,也要射你里面…然兒…就當你欠我的…我也要射你小穴里!”司徒冥手不安分的挑逗著她,貼她耳邊小聲說道,又伸出舌頭舔拭她耳廓,吸她小巧的耳垂,嬌然被他弄軟了身子。
“真敏感…”司徒冥笑笑,迅速解開自己的褲子,露出粗長的肉根。他怕她冷,便只將她褻褲褪到膝蓋,將她雙腿搭到自己的一邊肩上,跪著托起她的屁股,朝著她并攏的腿縫間的肉穴一挺,便將肉根插了進去。
“阿…”司徒冥只是龜頭擠了進去,便被夾的快要射了出來,“然兒,放松…太緊了…”
“嗯…司徒冥…你……”嬌然皺著眉頭,她里面很是干澀,他卻硬要往里擠。
司徒冥緊握著她的屁股,再次往前一挺,艱難的擠開她的窄穴,將大半根肉棍塞了進去。
兩人都呻吟一聲。
“不行…啊啊…”嬌然只覺得快被撐壞了,雙腿卻因褲子卡在膝蓋上,根本分不開,硬生生的受著他的侵入,“你…啊…司徒冥,你還是把我褲子脫了吧…好難受。”
司徒冥也快被折磨瘋了,于是扯掉她膝蓋上的褲子,分開她雙腿環在自己腰上,猛地又一挺。
“恩…”司徒冥舒服的悶哼,緊接著便開始劇烈的律動,一下一下地抵入她穴里的最深處。
“然兒…舒服嗎?告訴我,肏的你舒服嗎?”
嬌然被操的嚶嚶呀呀,身子直顫,哪能有力氣回他,身下的小穴又酥又麻,不一會兒便丟了身,浪叫著在他身上噴著淫水。
司徒冥看她被他肏泄了身,掛在自己身上千嬌百媚的樣子,異常的滿足與自豪,更是賣力地操弄她,一會兒劃圈攪弄,一會兒九淺一深,一會兒又狠狠撞擊,折磨得她又浪又騷,司徒冥只覺停不下來,恨不得就這么一直肏下去,射了一次之后也不滿足,硬是將她小穴射得再也撐不下,小腹都隆了起來,才肯放開她。
云雨過后,他摟著虛軟的嬌然,寵溺的笑笑,裹了裹衣服,抱起她往房間走去。將她放回到床上,見她睡著了,便又回柴房繼續罰跪。
此時,司徒絕站在柴房外,從暗處走出來,身上依然穿著剛才操練的單衣,衣衫已被汗水浸濕,他默默的看著司徒冥又回來罰跪,便也走回習武場,繼續操練。
直到天亮。
&盡情交纏(H)&
第二天清晨,嬌然起床收拾好了包袱,跟雅姨道別后便離開了宰相府。出門一看,舅舅已經在那里等著了。
她跑過去,撲了個滿懷,“舅舅竟比我還早,還以為是我要等你呢…”
百里玄敬攬著她,小聲說道,“不是跟你說過,別再叫舅舅嗎?”
“這又沒人?就你我...”嬌然俏皮的眨眨眼。
他笑笑,抬起她的小臉,“那也不行,隔墻有耳...”
“好!就聽舅...玄敬的..."嬌然乖巧的點頭,又窩入他懷里,不舍得離開。
“跟他說清楚了?”百里玄敬問。
“恩,說清楚了。”嬌然想起昨夜自己一時心軟,又跟司徒冥交歡,不免有些底氣不足,于是補充道,“我也跟他小姨說了,她小姨通情達理,知道我有喜歡的人...就沒再說什么。”
“恩...”百里玄敬于是扶她上了馬車,驅車回到她的住處。
“舅舅…”嬌然一直賴在他懷里,軟的真跟沒骨頭一樣。
百里玄敬看了看門外的馬車夫,吩咐他先回百里府,然后將嬌然抱到自己腿上,正顏厲色道,
“你剛才叫我什么?”
“哦…我錯了舅舅…”嬌然吐了吐舌頭,想抱他卻被他按住手腕。她見他不茍言笑的樣子,垂下頭來,“舅舅…我,是太高興了…”
“你是不是從未想過,讓舅舅做你真正的男人?”百里玄敬甚是嚴肅。
“…沒有,我一時疏忽了…”嬌然被他突然的變臉有些嚇到。
“一時疏忽?你一時疏忽,卻讓舅舅以前所受的罪都白費了!筋骨盡斷不說,易容所受的切膚之痛,你也不知道?不心疼舅舅嗎!?還是你就想讓別人知道,好讓別人有可乘之機?”
“我…我錯了,舅…玄敬,我以后再也不叫錯了…”嬌然委屈的像個孩子,舅舅二字,對她來說不僅是對長輩的一個稱謂,更是她初來此世的信賴之人,守護者,如長兄,父親,更是愛人,依戀,避風港。
百里玄敬見她可憐模樣,本想再教訓幾句卻又軟了心,忙抱到懷里輕聲撫慰,“唉…說你兩句就眼紅…舅舅不說了…”
他抱著她軟軟綿綿的身子,愛憐之極,“真拿你沒辦法,你若再叫錯,那我只能改名字叫百里舅舅了…”
嬌然聽了噗嗤一下,破涕為笑,伸出手指發誓道,“舅舅…我一定改…你不要胡思亂想,我只想跟你在一起…”
百里玄敬不置可否,摟她的手滑到她胸前,慢慢摩挲起她胸前的豐盈,“…我的然兒,又長大了不少…”
“舅舅…嗯…”嬌然舒服的呻吟出聲。
百里玄敬聽她嬌吟,自己呼吸也變得越發粗重,他將她上衣襟解開,扯下肚兜,讓兩顆飽滿白嫩的乳兒徹底暴露在他眼前,他大掌一握,托住其中一只,緩緩揉捏起來,指尖有意無意的擦過那粉紅的乳尖。
“舅舅…”嬌然坐在他腿上,低頭看著舅舅色情的揉弄著自己的乳兒,陣陣酥麻從乳尖直竄全身。
“你那靈芝玉墜呢?”百里玄敬不停地將她乳肉揉捏成各種形狀,看了看她空蕩蕩的脖頸,問了一句。
“嗯?”嬌然這才注意到,靈芝玉墜不見了,“不…不知道,許是丟了…”
百里玄敬不再說什么,低頭一口咬住她的嫩乳,輕輕啃噬,惹得她渾身顫栗,嚶嚶喊疼。
“是舅舅咬疼了?”百里玄敬于是輕柔幾分,用舌頭慢慢的吮吸,一會兒將她乳兒咂的滋滋作響,一會兒又大口含住,恨不得將她整只乳兒都含入口中。
“舅舅…唔…好難受,舅舅…”嬌然覺的自己下身涌出一股兒淫水,想要極了。
百里玄敬埋在她乳兒間,逗弄了許久,直到兩人都忍無可忍,百里玄敬抬起頭,飽含欲望的雙眼盯著她透紅的小臉,沙啞的說道,“再肏你小穴要受不住了…乖…”
嬌然聽了,撅了撅嘴,“舅舅…你弄的然兒都濕了…”
百里玄敬喉結滑動了一下,“舅舅知道…”
“給我…舅舅…”嬌然小手伸到他腿間,隔著衣服抓住那硬物輕輕撫弄。
“恩…”百里玄敬隱忍的悶哼,伸出手從她衣裙里拉下她的褻褲,有些警告的說,“你要開始,舅舅今夜都不會停下…”
嬌然愣了愣。
“肏到我滿意為止…我不會像昨天那樣,中途就放你走…”百里玄敬幽幽的說。
“舅舅…”嬌然被他眼里的欲望嚇到,卻知他與自己久別重逢,定是一樣的思念極了,今天無人打擾,舅舅肯定是想與她…
她夾了夾腿,將他手夾住,慢慢扭動腰肢,“舅舅…我想你…”
百里玄敬見她如此,壓抑的欲望瞬間如猛虎出閘,分開她雙腿搭自己肩上,一個轉身將她放在椅子上,自己站著,一只手撩起她的裙子,另只手解開自己衣袍,掏出陽具朝著那穴口就是狠狠一頂,緊接著便大幅度的抽插起來,沒有一絲的停頓猶豫,肉棍如鐵般又粗又硬,下下頂到她最深處,又全數拔出只留龜頭卡在里面,又狠狠擠入,狹窄的小穴吃的他緊緊的,出入得艱難卻讓他用蠻力頂開肏入,拔出又頂入。
“嗯啊…舅舅…”嬌然沒想到他這么的迫不及待。
“然兒…恩…放松…”百里玄敬使勁捅了她幾下,搗出更多的淫液,讓出入的更順暢,“恩…別絞…聽話…阿…小妖精…”百里玄敬只覺越入越緊,欲火難捱,于是便發狂的快速抽插,啪啪啪穴肉相撞的聲音又急又響,椅子咯吱咯吱的搖晃不定,他干脆抱起了她,懸空的站著繼續操弄。
“啊啊…舅舅…疼…好麻…啊啊啊…好舒服…”
“到底是舒服還是疼?阿…”
“啊啊…舅舅…戳到底了…不要再頂了…啊啊…慢點…”
“然兒…舅舅都給你…連卵袋都塞給你…好不好?然兒…都給舅舅吃下去…”
百里玄敬高大健碩的身軀將小小的她擒在懷里,肆意的撞擊操弄,掌控著速度,力度和肏入深度,她只能掛他身上啊啊呀呀被肏的欲仙欲死。
“啊啊…舅舅…要到了…啊啊…”
“恩…舅舅知道…恩…小淫娃…噴出來…”百里玄敬狠肏了幾下,又攪了幾圈,見她就要丟了,迅速拔了出來,將她一個翻身,變成嬰兒把尿的姿勢。
“啊…啊…舅舅…”
“丟出來…然兒,看看你自己…舅舅愛死你這小騷屄了…”百里玄敬一邊欣賞著她高潮的媚樣兒,一邊抱著她走到桌旁,讓她淫液噴在桌子上,還有的灑在茶杯里,“舅舅給你接著…看你今晚能流多少的騷水…”
“啊…舅舅…”嬌然看著桌上的淫液,羞愧無比。
“尿完了?然兒…噢…”百里玄敬緊接著從后面,又一次插入了她的小穴,還是把尿的姿勢,邊肏邊從后面親著她的脖子,耳垂。
“啊啊…舅舅…讓我緩一會兒…”嬌然里面敏感無比,他又一次的進入讓她剛消散的余潮又一次被激起,感覺又要丟出來。
百里玄敬托著她的雙腿,噗呲噗呲的繼續肏她,低頭看她兩顆飽滿的嫩乳上下顛簸,誘惑又淫蕩,“舅舅還沒射呢…然兒…阿…你又要到了…小可憐…這才幾下…阿…”
百里玄敬這次沒有拔出來,而是邊肏邊讓她丟精,淫水剛要噴出卻被他一個猛戳又頂了回去,緊接著只是小幅度的顫抖臀部,顛的她高潮不斷,嗯嗯直求饒。
“舅舅…啊啊…好舒服…然兒要死了…啊啊”
“恩…這才剛開始…然兒…忍一會兒,讓舅舅射出來…”說完百里玄敬一個猛勁,噼里啪啦就肏了她千百下,不管她如何哭饒,硬是用那鐵一般的粗長折磨的她幾近昏厥,直到他忍無可忍,一個怒吼射了出來,濃稠的精液澆在她深處,燙的她嗚嗚咽咽,他粗喘著氣,抱著她坐回椅子,讓她依偎在自己懷里,歇息一會兒,兩人交合處溢出白色的愛液。
百里玄敬滿足的看著香汗淋漓的嬌人兒,輕啄她的櫻唇,而后改為深吻,不一會兒,身下又開始律動起來。
“唔…舅舅…累…那里都腫了…”
百里玄敬笑笑,不急著拔出來,抱起她走進臥室。
“啊…”嬌然呻吟了幾聲,“舅舅怎么邊走邊肏我…”
“因為…你欠操…”百里玄敬將她放在床上,讓她跪在床邊,抬高她的屁股,又開始頂弄起來,“屁股怎么回事?誰打的?”百里玄敬用力抓了幾把那通紅的翹臀,放緩頂弄的速度,騰出手拿過床頭的藥膏。
“啊啊…舅舅…疼…”嬌然趁機連忙爬到床里面。舅舅抓的她好疼。
“跑什么?”百里玄敬一把又將她拉回來,硬棍重新塞住她肉穴,做活塞動作,“我說過了,直到我滿足…”他將藥膏涂在她屁股上,又涂抹了些在他自己的陽物上,操弄的時候順勢將藥送入她穴內。
“唔…舅舅…你要疼我…真被你肏壞了怎么辦?”嬌然回頭看著籠罩著她的男人,撒嬌道。
“不會的…”
百里玄敬說著,狠狠的將整個肉棍埋入她體內,“舅舅雖然離你這么近,可為何還是想你,然兒…”
“舅舅…”嬌然抓著床單,被他操的身子直晃,“舅舅…你…啊啊…”
“讓舅舅操死你…然兒…讓舅舅操死你…你是舅舅一人的!”百里玄敬將她按在床上,抓著屁股噗呲噗呲的蠻橫操干,嘴里說著淫語宣示著自己的主權。
嬌然嗯嗯啊啊,就這么趴在床上,翹起屁股讓他操,她甘愿承受他的所有的欲望,迎合著他一次次的索取和給予。
從床頭到床尾,從地上桌上到衣櫥,他們變換著各種姿勢,在屋里各處留下交纏歡愉的痕跡。
&入府為婢&
直到第二天傍晚,縱欲一天一夜的兩人才離開房間,出來覓食。
“吃慢點…”百里玄敬看著餓壞的然兒,“是我沒考慮周全,餓壞你了…明天我安排個下人來照顧你的衣食起居。”
“舅…是說,你不跟我住一塊嗎?”
“等我病好了,就搬過去跟你一塊。”
“我想…跟在玄敬身邊,我也可以照顧你…”
百里玄敬笑了笑,“你,不給我添麻煩就是照顧我了…”
嬌然不滿的撅撅嘴,她知道舅舅是怕她擔心,所以不讓自己跟在身邊,可她怎會對他不管不顧呢,“我不需要下人,我能照顧好自己。倒是舅…救命恩人…家里缺不缺我這樣的女婢子?”
玄敬見她一時改不了口,叫他作救命恩人,好笑的看著她。
“什么救命恩人?什么女婢子?”百里封川從樓下走上來,對著后面的百里文都說道,“看吧,我就知道三哥在這兒…”
百里玄敬帶她來的還是以前那家酒樓。
“絲蘿見你昨夜沒回去,擔心的很,非逼著文都和我來找你!我就說,你一個大男人能有什么事?…你們...點這么多菜,吃的完嗎?我來幫你們…”說完百里封川大大咧咧的坐下吃飯,看著旁邊滿嘴是油的嬌然,笑了笑。
嬌然一聽絲蘿這倆字,撇了撇嘴,看著舅舅,“絲蘿?舅...救命恩人出來,為什么她會擔心?”
百里玄敬嘴里含著笑,看著吃醋的小人兒,指了指封川身后的人,“她是文都未過門的妻子...”
百里文都此時也坐了下來,見三哥提起絲蘿的身份,微微頷首,他其實也清楚,絲蘿對自己三哥一直格外上心,但他并不在乎,畢竟,她要嫁的人是他。
嬌然看了眼文都,原來他是絲蘿的未婚夫。
“三哥你什么時候成她的救命恩人了?”百里封川問。
嬌然心里想著怎么編過去,百里玄敬幽幽說道,“她昨日暈死過去幾次…得虧我出手相救。”
“啊?怎么回事?”百里封川說。
嬌然看著面不改色的舅舅,臉有些發燙。
“身子弱…經不起操…勞…”百里玄敬說。
“是!我昨日收拾新屋子,累壞了,又忘了吃飯…多虧遇到你三哥!今天好多了…”嬌然打斷他的話。
封川看了看她的小身板,是沒有淑賢壯,略顯嬌氣,“那女婢子什么意思?”
“噢…”嬌然猶豫,不知道他為何問的這么細。
封川壞壞的一笑,“不會是要賣身為婢,一輩子給我三哥當牛做馬吧?”
百里玄敬愜意的看著嬌然,他很樂意她做他的小馬…在床上。
“是…”嬌然轉了轉眼珠,點頭,“我能去你們府上伺候你三哥嗎?”
“不行!”百里玄敬和文都異口同聲道。
嬌然看了眼文都,舅舅反對也就罷了,他為何也看她不順眼。
也對,在他的印象里,自己應該是那種騙男人錢的壞女人吧?
“舅…命恩人,讓我去伺候你吧…”
“不行!”百里玄敬依然拒絕。
“嬌然,你當過下人嗎?”百里封川問。
“你也不看好我嗎?我做過的,我剛來京城,就在人家家里做婢女…各種粗活累活我都干過的…你瞧我手上這個傷疤,就是冬天洗衣服結了凍瘡留下的…”
百里封川剛要細看,嬌然卻收回了手,“算了,你三哥不喜歡我,我也不勉強。封川,你要是知道哪家招下人告訴我,錢多錢少無所謂,夠吃飯的就行…”
“呃…好…”百里封川點頭,他哪里看不出嬌然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該回去了…”百里文都在旁說對百里玄敬說道。
“好…”百里玄敬起身,“我送她回去,你們先回府吧。”
“不用…不是府上還有人擔心你,在等你回去嗎?”嬌然酸酸的說道,“讓百里封川送我就行…封川,可以嗎?”
“呃…”百里封川看了看三哥,猶豫的點頭,“好吧…”
說完,嬌然跟封川出了酒樓。
百里文都在后面拉住玄敬,“她不是個善類!三哥,我打聽過,不光東方家的長孫被他迷的團團轉,靳王爺據說也著過她的道兒…”
百里玄敬看著文都,緩緩說道,“你打聽她做什么?”
百里文都怔了怔,吞吞吐吐,“我…我怕你…被她迷惑…”
玄敬挑了挑眉,又笑了笑,“我自有分寸…倒是你,人不可貌相...”
“…三哥,你真讓她做你的女婢?”
“呵呵,我哪里能攔得住她...”百里玄敬看著走遠的小人兒,無奈的笑了笑,“小醋壇子…”
***************
沒幾日,嬌然果然穿著一身婢子的衣服,出現在了百里府。
“別告訴三哥,是我把你招進來的,說也要說,是你威逼利誘加恐嚇…”百里封川看著扎著兩個小骨包的嬌然,覺的一點都不可愛,心想,白淑賢怎會把他們的未婚先孕的計劃告訴她呢,真是看走了眼。
“我知道…放心吧…”說完嬌然推開百里玄敬的門,走了進去。
這幾日,舅舅只派了奴仆去照顧她,自己卻沒來找過她,她有些擔心。
“是誰…不是說不準人打擾嗎!”
“…是…我…”嬌然走入內室,便看到舅舅一只手撐在床邊,另只手捂著胸口,面無血色,頭上滲著細汗,身上薄衣也都濕透了。
百里玄敬聽來人是她,故意輕松地起身,披上衣服,“誰帶你進來的?”
“舅…舅…”嬌然心疼的上前連忙抱住他,“你別起來…躺下...躺下…”
“呵呵,不礙事了,也就疼一陣兒…你還是不聽話,跑過來了…咳咳...怎的真的成我百里家的小丫鬟了?”百里玄敬止不住咳嗽了幾聲,寵溺的扶著她的頭頂的丫環發髻。
“舅舅...讓我待你身邊吧,看不到你,我夜夜擔心的睡不好...”嬌然抱著他,貼著他冰涼的胸膛,“怎的這么涼?南宮御醫沒來看你嗎?你怎么不去宮里找他?”
“他來了也是如此...你可是嫌棄舅舅了?”百里玄敬扶了扶她,免得也弄濕了她的衣服。
“...舅舅,我怎會嫌棄你。”嬌然哽咽,“相愛的人本就應該互相扶持,無論順境還是逆境,貧窮還是富有,疾病還是健康,都要相依相伴,不離不棄...”
百里玄敬微動,灼熱的黑眸緊盯著她。
嬌然也看著他,溫情似水,“以前,不覺得這句話有什么,現在,卻覺得它如此的美好,動人心魄...玄敬...別趕我走,讓我陪著你,照顧你...”
“然兒...”百里玄敬緊緊的抱過她,不再在意會弄濕她的衣服。
&特殊待遇&
“玄敬是怎么回事,明明只是個女婢子,竟待她如公主一般,粗活重活不讓干不說,吃穿用度都快趕上宮里的娘娘了!”絲蘿氣沖沖的走進書房,對百里文都說道。
百里文都抬眼看了絲蘿一眼,“我勸過三哥…”
此時,書架后面走出一男子,手里拿著本兵書,相貌堂堂,身材偉岸,比文都顯得成熟穩重,平易近人中卻給人以一種無形的壓迫感。
“大哥,你也在?”絲蘿說。
百里嶺南微微一笑,“恩…怎么了,是誰惹你生氣了?”
“是三哥最近收的一個丫鬟…”絲蘿答道,“天天纏著三哥。”
百里嶺南看向文都,文都微微嘆了口氣,說道,“是三哥看上的人。絲蘿,只要三哥喜歡就好,你不要多管,也少往他那邊跑。”
絲蘿不以為然,“哼,可那丫頭也太不知規矩了,比其他下人高一等不說,連我都使喚不了。這性子若是讓伯父知道了,定將她趕出去!”
“父親一向偏愛于他,就算知道,也不會怎么著的…”百里文都說。
百里嶺南看著兩人,“文都說的對,玄敬喜歡就好,我們百里家還是養得起一個女人。倒是你們的婚事,籌備的如何了?這次,就連皇上也很重視…”
“皇后娘娘突然將婚期改到正月,這一提前,倒真有些手忙腳…”百里文都皺了皺眉。
“恩…皇后福澤,她選的…定是讓相師看過的吉利日子,你們照辦就是…”百里嶺南說著,放下手中的兵書,“需要什么盡管跟我說。”
“好…”文都答應。
“那你們聊吧,我去箭場活動活動筋骨…”百里嶺南有意給他倆單獨相處的機會。
絲蘿一聽,忙說,“我也去…”
百里嶺南愣了一下。
“說不好,大哥還能見到那丫鬟呢...”絲蘿說道,便跟嶺南一起走向箭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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箭場內,嬌然手持著弓箭,沮喪著小臉,可憐兮兮的看著旁邊監督她的舅舅。
“看靶子…”百里玄敬厲色說道,伸出手糾正了一下她握弓箭的姿勢,“再偷懶,晚上不許吃飯…”
嬌然撇撇嘴,費力的拉滿弓弦,盯著遠處的靶心,瞄準,松手,箭飛馳而出,卻連靶子都沒碰到。百里玄敬又遞給她一支箭。
“…我…胳膊都酸了…瞧,這里都磨起泡了…”嬌然將手遞到他面前,撒嬌望他憐惜。
玄敬看了看她的小手的虎口處,的確是磨的起泡了,“涂點藥就行了…別偷懶…舅舅知道你不愛學這些…”
“…我不想胳膊上長肌肉,手上生繭子…”嬌然說。
旁邊的百里封川搖搖頭,笑道,“怎我教你時,也沒這般嬌氣?這三哥一來你就撒起嬌來?”
嬌然有些窘。
百里玄敬聽了,嘴角微微上揚,從身后環住她,手把手教她,“…看好了,要這樣發力…”
絲蘿此時走了進來,見玄敬環著她的身子,說道,“手把手教的再射不中,那真是夠笨的了…”說完,自己拿起弓箭瀟灑的一射,直擊靶心。
“大哥,絲蘿姐,你們也來了?”封川見他們來了,打了個招呼。
百里嶺南頷首,看著在場的人,一一點頭微笑,包括嬌然,算是打過招呼,便拿起箭去一旁練了起來。
嬌然行了個禮,起身見絲蘿挑釁的看著自己,她淡淡的看了她一眼,不與她言語,徑自拿起箭,繼續練習。
百里玄敬并未在意絲蘿,只見嬌然不再頑皮偷懶,專注的一心練箭,于是滿意的點點頭,又指點了一二便坐在后面看著她。
絲蘿見玄敬坐下,于是自己也收起了弓箭,坐到玄敬旁邊,與他聊天。
旁邊的百里封川,有意無意的瞥向嬌然這邊,見她臉上閃過一絲落寞。他看了看后面的三哥和絲蘿姐,兩人雖然只是話家常,卻有說有笑的,似是聊得很歡。
百里封川撇了撇嘴,走到嬌然身邊,伸手扶了扶她胳膊,吊兒郎當的說道,“嘖嘖,真是越練越退回去了!這里抬高點!直起腰!”
嬌然見他過來幫自己糾正姿勢,抿抿嘴,“這弓箭…重得很,就沒有輕點的?”
百里封川笑笑,“想得美!一開始都要用這種,以后才可以駕馭其他弓箭!你可比我幸運多了,我大哥訓我那會兒,都是拿藤條打我!”
嬌然見百里封川一副苦大仇深的樣子,笑笑,“你學這個是要上陣殺敵的,關乎性命,自然要嚴上加嚴。我呢,是你三哥怕我遇到危險又不能自保,只讓我學來防身的……”
“防身?那你應該只學一項,那就是,逃跑!”百里封川笑道,“你們女子再怎么樣,力氣始終也不如我們男人,遇見危險不跑怎么得?…我看你四肢短小,實在不是習武的料...”
“四肢短小?你哪只眼看我四肢短小了?告訴你,我這兒往下全是腿!”嬌然指了指自己腰,不服氣的說道。
百里封川卻是被她逗樂了,“哈哈…哈哈,你是章魚不成?”
嬌然聽了,忍不住也樂呵呵的笑了起來。
“笑什么呢…又不專心…”百里玄敬起身走了過來。
“他說我四肢短小...”嬌然告狀,“你也這么覺得?”
“那我晚上量過才知道...”百里玄敬笑著說。
“呃…三哥你!…我這一身的雞皮疙瘩…”百里封川摸了摸自己的胳膊,似冷的直顫,立馬離他們三丈遠,“肉麻死了!”
此時,有下人來稟報,說是南宮御醫來看診了,正在堂外伺候著。
“走吧...”嬌然一聽,便放下弓箭,想陪他去。
“有其他人伺候就行,你在這兒待著...”百里玄敬若有所思。
“可我想…”嬌然話說到一半,卻一想,許是舅舅不想他再見到南宮陌,于是點頭,“好,那我在這等著。累了我就回房間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