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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孩子的心思，我怎么能猜到，我真沒騙你，巧兒只是少了數百年的苦修，被打回了原形。從此不能再變成人罷了！”

“那也是我害了她，我真沒用。巧兒真的沒事嗎？她還會受到其他什么傷害？”

“其他傷害也沒有，不過要苦修數百年，才能修練出內丹，重新變人。”

“數百年，”江帆搖搖頭：“若是巧兒不肯見我，那我不是一直等到老死，也見不到她了，老仙師，你神通廣大，能不能想個法，讓我把內丹還給巧兒。”

“內丹以經徹底和你溶為一體，變成你的靈液，如何還，不過你可以修我道法，若是拜我為師，我教你練出一種靈丹，讓巧兒服下后，或許只要數十年，就能讓巧兒重新結丹，化形變人！”

“真的，”江帆驚喜道：“你沒騙我！”

“唉！”老道傷感道：“我這十七年被星緣石操控，如同木偶，不停消耗靈力，又沒有一點補充，早以油盡燈枯，大限以至，沒有幾天好活了，我騙你做什么？”

深深的湖水里，金巧兒無數次扭動著龐大的蛇身，想要鉆出水面，一次次又忍了下來。

“如今，我都變成這樣了，還能去見他嗎？”金巧兒傷感地晃動著腦袋，雙眼迷離，一顆顆晶瑩的淚水涌出，溶入到湖水里。

“不能見他，讓他永遠記住我最美好的樣子！也許這樣，他才不會很快的忘記我！”

湖畔，江帆期待地歡呼道：“玉清老師，我這就拜你為師，努力修練你的道術，決不讓你失望！”

玉清上人久久不語，在江帆等得焦急時，才發出一聲悲嘆！

“我這一生，無愧天地，卻對不起一人，哦，是一個妖，我欺騙了她，也害了她。不知道她現在會受到什么樣的折磨和傷害！”

聽著玉清人用悲痛欲絕的聲音說著，江帆想要說點什么，卻無從說起。

“我若傳你無上道法，只怕傳完之時，就是我身消魂散之時，我這一死，心中卻留下遺憾，需要你幫我完成！”

“這，”江帆一聽，傳他道法，競要玉清上人付出生命的代價，不由猶豫起來：“玉清老師，難道就沒有一個安全的方法傳我道法嗎？”

“道法包羅萬象，除功法，還有陣法，丹術，道術，若要細心傳你，只怕數十年也傳不完！”

“如今我只有幾日好活，怎么也傳不完，只能耗盡最后靈力，把我畢生所學，盡數印在你神魂上，變成你記憶的一部分，你不懂之處，慢慢去翻閱，學習！”

“難道，就沒有辦法能延長你生命嗎？”江帆不甘心地問道，雖然十七年受到玉清上人不停折磨，但明白前因后果后，他再沒有對玉清上人有一絲怨意！

“我本來肉身以毀，只剩下元嬰，數十年不停消耗，沒有一絲靈氣補充，只剩下一個空殼，若早幾年發現，還有補救的辦法。”

“唉！元嬰本來就是純能量體，單獨存活，就不容于天地，能量耗完，以回天乏術，就算讓我現在奪舍，我也心有余而力不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