茸耳鹿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怎么了?”程思明盯著那女孩,沉聲問。
那女孩被這么一問,更不好意思了,支支吾吾地不知道在說啥。
程思明盯著她看了幾秒,明白了。
他抬手把唐筱往前一推,說:“如果覺得不方便的話,就跟她說。”
唐筱回頭瞪他一眼,隨即轉頭,換上副知心大姐姐的笑容,“都是女生,跟我就別不好意思了。”
那女生比唐筱還矮一點,她踮起腳,湊到她耳邊悄悄說:“我……我內衣的排扣被解開了兩排。”
唐筱皺了皺眉,兩排?這兇手到底是沖什么來的?她又問:“你丟的那條項鏈貴嗎?”
“不貴啊,就是條銀的,小幾百塊。”
唐筱更摸不著頭腦了,這小姑娘看上去比她還小,當時連個包都沒背,誰劫財找這樣的下手啊?再說了,就算是從小姑娘這兒下手,放著幾千塊的手機不拿,偷個幾百塊的項鏈,真傻還是假傻?
要是劫色的話,把人家小姑娘內衣帶子解開一半就給人撂地上了,難道是有賊心沒賊膽?
兩人都不覺得是個什么大事,但為了治安保障,最終還是送小姑娘去派出所報了案。
派出所值班的警察看見小姑娘是被兩個市刑警隊的人給送來的,有些吃驚,給小姑娘錄完筆錄后,恭恭敬敬地笑著說:“勞煩兩位了。這小姑娘才16,B市人,鬧離家出走呢,父母明早才能趕過來。”
兩人算是完成了任務,準備要走,誰知那小姑娘忽然從房間里出來,小聲問:“警察姐姐,能留下來陪陪我嗎?沒人跟我說話,我害怕。”
說是讓唐筱留下來,眼睛卻一直盯著她身邊的程思明。
唐筱想了想也沒理由拒絕,反正她今晚注定是睡不成了,在哪都無所謂。
沒想到程思明這次倒是積極,他微低著頭看著唐筱,眉梢一挑:“辛苦你了,唐警官。”然后瀟灑地轉身,留給她漸行漸遠的背影。
唐筱一個人孤零零地坐在墻邊的長椅上,看著對面趴在椅子上睡得正酣的小姑娘,嘆口氣:說好留下來陪她說話的呢!她倒好,一句話不跟自己說,直接跑去睡覺了!
再過兩三個小時天都要亮了,她困得整個腦殼都疼,就是睡不著。她覺得再這樣下去,自己真的會有猝死的危險……她煩躁地抓抓頭發,不高興地撇著嘴。
這么無情地丟她一個人在這兒,同事情誼那兒去了?搭檔情誼被狗吃了?她現在失眠又寂寞,很痛苦啊!
#
天剛蒙蒙亮,唐筱看看表,七點左右,她整理了下頭發,把手機揣兜里準備要走。
走之前她還不忘記提醒昨晚值班的那個警察,要好好調查一下這件事情,以防再有這樣情況發生,對雙清市影響也不好。
那警察正緊擰著眉頭盯著電腦屏,見唐筱來了,像抓住了救星,“小唐同志你睡醒了啊,現在方不方便?我有點事想請教你!”
什么醒了,根本就沒睡好不,全程閉眼冥想,腦子都要炸了。
唐筱很客氣地說:“沒事兒,你問吧?”
那警察指著電腦屏,翻動著頁面,問:“你看這幾天,這種襲擊少女的事情越來越頻繁了,犯人專挑凌晨下手,都在哪些沒人沒監控的街頭巷口,不偷錢包手機,就偷女孩們身上的一些不值錢的小物件兒……我剛才和所里的人討論了下,認定是同一人作案了,但這人動機不明,留下的線索也少,這不,我們想聽聽你有什么建議?”
唐筱仔細翻閱了一下那些襲擊案的記錄,發現這犯人還真的有點奇葩:打一棒就跑,只拿不值錢的小東西,解過這些女孩兒的內衣帶和腰帶,但都是只停留在這一步上面,再無下文。
這些線索,說多不多說少不少,唐筱心里大概也有個底了。
她借了張桌子,拿著筆就開始研究起來了。過了三四十分鐘,她站起身,跟所里的警察們說了自己的想法:“第一,犯人頻頻在深夜下手,并且時間不穩定且跨度大,犯案的間隔短,初步推斷犯人從事的工作時間不穩定,或者,犯人根本就是一個無業游民。
第二,先打暈后偷,并且目標都是身體力量弱的少女,說明犯人對自己的力量沒有足夠的把握,很有可能是個身材瘦弱,具有自卑心理的人。
第三,只拿不貴重的物品,性騷擾程度較輕,不管是劫財還是劫色,都證明了犯人膽子較小,心理年齡不大。”
旁邊的警察聽完,腦子里對犯人也有了大致的影響。唐筱一副還沒說完的樣子,她拿筆在桌上的地圖上圈畫了起來,繼續:“我還有一個推測,應該可以適當參考。”她把幾個女孩的遇害地圈了起來,說:“利用環形中心法,把受害地點圈連起來,中心點最有可能是犯人的居住地。”說著,她在那個五邊形的正中央打了個醒目的圈:“不如,先從這兒查起?”
眾人紛紛表示同意,覺得有能人指點,這場風波應該很快就能平息。
可是,大家都沒想到,一個星期過去了,他們并沒有抓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