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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過東西,都九點過了。
反正都是周末,林芳琴又約著李清瞳去逛街。
沈歡本來有些不放心,這倆女生長得都太出色,怕她們遇上什么危險。
但他馬上又要去‘嘉文KTV’上班了,只好叮囑她們早點回學校注意安全,自己不能陪她們一起了。
林芳琴挽著李清瞳不耐煩的說:“安啦安啦,你就放心吧,有我在,沒人敢欺負清瞳的。”
沈歡順口道:“就是有你在我才不放心。”
林芳琴一腳踢了過來,“去死。”
一番拳打腳踢,三人就此分別。
去往KTV的路上,沈歡苦笑搖頭。
心中的感覺不知該如何言說,有無語,更多的卻是輕松和溫馨。
到了KTV,因為是周末,生意比較好,十六個包廂都坐了客人。
沈歡換上工作服。
因為不是正式職工,他的工作不是那么繁重,但今天提早來了,也主動幫其他服務員分擔了一些事情。
嘉文的包廂是從2開頭編號,因為忌諱,中間沒有4和7。
十點過的時候,他提著籃子去208包廂送酒。
推開門,里面只開了彩光,光線比較昏暗,兩個戴眼鏡,挺著啤酒肚的中年人正在唱一首老歌,沙發(fā)上另外還坐了七八個人。
開始沈歡還沒注意,定睛一看,卻愣了下來。
嘿,還真是巧了,張書君,還有幾個校領導,都在這里。
張書君當時正在給一個人敬酒,回頭的時候看到沈歡,愣道:“沈歡?”
沈歡還沒說話,他敬酒的那個人卻道:“看來張老師是這里的常客呀,還認識這里的服務員?”
張書君哦了一聲,連忙笑道:“劉科長說笑了,這是我們班的一個學生,叫沈歡,我只是沒想到他居然還在這里上班。”
“你們班的學生?怎么現(xiàn)在就有出來上班的?”劉科長又道。
張書君臉色微變,急忙道:“是這樣的,劉科長啊,這個學生呢,他家里條件比較困難,我也找他談過幾次,教育他,現(xiàn)在應該以學業(yè)為重,他生活上要是有什么困難,學校可以給他想辦法的,但是,呵呵,劉科長你也知道,現(xiàn)在的學生呢,思想都是比較獨立的,所以,呵呵。”
這話說的,倒真是冠冕堂皇,張書君一邊說,一邊打哈哈。
劉科長聽了,點了點頭,“我們市里不是出臺了貧困學生助學通道嗎,如果家庭條件確實困難的話,只要符合條件的,都可以申請的嘛。”
“哦,是是是,我也正考慮給他申請呢,這個,沈歡啊,我們和領導還有一些事情要談,你要是忙的話,就先出去吧,有什么事情,回頭再跟我說,啊。”
當著沈歡的面,劉科長說的話,讓張書君又是一陣尷尬。
前不久和沈歡秦馨顏在學校食堂里相遇,他才信誓旦旦的說過,沈歡晚上不是出來打工,而是上網(wǎng)玩游戲,又因為他的成績差,不會給他申報助學通道。
而現(xiàn)在,沈歡穿著服務員的制服出現(xiàn)在他面前,是不是打工,一目了然,至于成績,上次的政治隨堂測試,他事后仔細批閱,硬是找不到一個扣分的點。
這臉,當真是被打得啪啪作響啊。
現(xiàn)在又是當著市教育局領導的面,他害怕沈歡會亂七八糟的嚼舌根,于是急忙叫沈歡出去。
看到這里,沈歡笑了。
本來張書君平時做事情就很不負責任,現(xiàn)在當著領導的面,又是說一套做一套的,他又不是傻子,自然看得清現(xiàn)在的形勢。
小小一個張書君,他又有什么好害怕的。
于是他也沒有急著走,而是笑道:“張老師,你不是說我成績差,只知道上網(wǎng)打游戲,不符合助學通道的申請條件嗎?”
“嘿,你這孩子,老師什么時候說過這種話了?”張書君臉色大變,急忙向一旁的劉科長解釋道:
“劉科長,你看現(xiàn)在的這些孩子,對我們老師的良苦用心不理解啊,都帶著抵觸逆反心理,這是我們工作上的失誤,以后我們還需要加強對學生的思想教育疏導工作啊。”
劉科長卻是擺了擺手,看著沈歡,問道:“這位同學,你的成績怎么樣呢?”
沈歡還沒回答,張書君急忙又道:“這位學生主要就是心思沒放在學習上,以至于成績很差,上學期期末才考了三百多分,正是因為這樣,所以我才一直在猶豫,要不要給他申請助學通道的,畢竟名額有限,我們只能盡力把有限的資源發(fā)放到真正需要的優(yōu)秀學生身上啊。”
看著張書君一臉急切的替自己辯解,沈歡心中的不屑也是愈發(fā)的濃厚,唉,這樣的老師,還真是。
輕搖了搖頭,他是真看不下去,反正自己都已經(jīng)決定了,他走他的陽關道,我過我的獨木橋。
算了,看在你可憐兮兮的份上,我就不為難你啦。
于是他淡淡一笑,道:“是啊,我成績很差的,張老師這么為我操心,我真是很不好意思呢。”
說完,不再管他們,他轉身就走。
只是剛拉開門,他卻又是一愣。
“秦老師?”
門口,秦馨顏正準備推門,而在她身邊,還緊跟了一個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