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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延吃完之后捉住鳳擷寬大的袖子擦手，對方一眼看穿她的企圖，馬上向后躲閃，奈何衣服過于寬大，還是被她抓住一角，大言不慚地說：“你的袖子會變戲法嗎？吃得用的應有盡有，借我觀摩觀摩。”說完，不忘蹭兩把。

鳳擷無奈，好男不跟女斗，任由她肆意妄為。

李慕不久后趕到，風塵仆仆的樣子，像是踏過萬水千山才找到此地，剛露面，“撲通”一聲跪在地上，清延怎么拉都拉不動。

“讓主子受驚，屬下甘愿領罰！”

鳳擷撫平衣服的褶皺，拍了拍塵土，視線方才在聚焦，“懲罰倒不必，只是你的能力退步不少，回去之后你不用留在我身邊了。”

李慕雙手抱拳，答到，“遵命！”神色落寞，緩緩起身，有種天塌地陷般的凄涼。

清延震驚，簡簡單單的一句話就把人的一生定下了，沒有絲毫商量的余地嗎？

“這里林子深，道路曲曲折折，我們還遭遇匪人襲擊，李慕只身一人擋住刺客，你不圖感恩，還要趕他走，你真不講道理！”清延氣勢洶洶討伐他的罪過，簡直就是罄竹難書。

鳳擷無所謂地暼了一眼清延，嘴角三分笑意，七分冰冷，“我可以讓他繼續留在我身邊，但是死士生來就是為主子擋刀的，當他們失去了這項本能，自身也就沒有存在的意義了。”

“不是這樣的！沒有人生來注定要為別人而死，他們有各自的使命，有各自的夢想，他們可以為自己而活！”

“你還是太年輕。”鳳擷丟下一句意味深長的話甩袖離去，李慕道過謝也跟了上去。

清延無語，說她年輕，他自己不也年輕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