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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現(xiàn)在……已經離開長虹劍宗了!”
碧螺一驚,道:“什么?斬流你是在騙我的嗎?你退出長虹劍宗了?”
白斬流搖了搖頭,道:“不,你誤會了,我只是離開而已,那里有太多傷心事了,所以我選擇了離開……”
碧螺也好似想起了什么,嘆了口氣,道:“看來白逸叔叔的死對你打擊很大啊……”
這時,白斬流突然一笑,道:“好了,都是些陳年舊事了,我現(xiàn)在獨住一間山水小院也過得很舒服,所以,你不必為我操心,這是我自己選擇的路。”
“真不去見見君婆婆嗎?好歹,她也是你的姨娘……”
“不了,這次過來是為了向你打探一些消息的,順便再看看這拍賣會,對了,拍賣會也該開始了吧?你怎么還待在這?”
碧螺點了點頭,道:“你是哪間包廂?拍賣會一結束我便過來找你!”
隨后白斬流便告知了碧螺自己所在的包廂,碧螺也不再廢話,隨后與白斬流道了別便離去了,如今二樓樓道上,只剩下林謙、白斬流以及那小女孩。
白斬流瞪了林謙一眼,道:“你不打算給我解釋解釋嗎?”
林謙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道:“前輩,其實我也不想與那人發(fā)生沖突,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您想一想,一個好好的人卻要被當作爐鼎被人吸干,難道您不覺得很殘忍嗎?”
說到這,白斬流倒是皺起了眉頭,他看了一眼虛弱無力的小女孩一眼,道:“魔門的爐鼎修煉之法我也略有耳聞,著實對于道門修士來說是難以接受,可是就算如此,你為何不事先通知我?若不是因為這里是長虹拍賣行的話,只怕你早已是一具橫尸,哪里還有功夫在這里說話?”
林謙向白斬流抱拳一拜,道:“林謙知道是自己魯莽了,下次一定不會犯這樣的錯了!”
“罷了罷了,事已至此,你只需要謹記我的話就好,只是……這女孩跟著我們只怕不是個辦法,若是真到了去救你師父的時候,只怕我們自身都難保,又如何照顧得了她呢?這點你想過沒有?”
林謙也是沉思了起來,不錯,若是帶上小女孩的話,憑她這點微末道行,只怕隨便一塊石頭都能置她于死地,這樣做豈不是害了她?雖然待在黑魑老人身邊也一樣會死,但好歹也還能再活個幾年甚至十幾年,跟著他們只怕是加速了其死亡的時間……
林謙也是沒轍了,道:“可是若我們現(xiàn)在將她放任不管的話,她也一樣會被黑魑老人抓走說不定比現(xiàn)在過的更苦啊!”
白斬流搖了搖頭,道:“以后做事要三思而后行,先考慮自身情況,再去考慮其他人的情況,不要像現(xiàn)在這般,弄得個虎頭蛇尾的情況出來,罷了,先帶著她吧,等會再想安置她得辦法。”
林謙沮喪的點了點頭,一直以來他所做的事都是處于自己的那一顆良善之心,可是卻沒有想到好心也能辦壞事。
帶著沉重的心情,林謙與攙扶這小女孩去了二樓的包廂內,陰魁靜靜站在那里。
陰魁疑惑的看了一眼小女孩,隨后便又恢復了他的那種平淡如水的樣子。
而白斬流這一次也沒有坐在椅子上,對林謙使了個眼神,林謙會意,隨后將小女孩攙扶在椅子上坐下了。
白斬流將小女孩扶正,看了看她虛弱無力的樣子,隨后先取出一枚一品外傷丹喂其服下,隨后又取出一枚愈體丹同樣喂下,這才站了起來,對林謙說道:“好在這傷勢不是特別重,也對,畢竟是爐鼎,那魔門修士也不會下死手,即便是虐待也不敢打死了,只是她心中的創(chuàng)傷,只怕比外傷更嚴重,今后想要恢復正常的性子來只怕很難,終日郁郁寡歡也不是不可能的……”
林謙一愣,居然這么嚴重,但是一想到自己以前還是凡人的時候,便也不覺得奇怪了,他自幼頑皮,但是家破人亡以后,他便不再像以前那般話多了,總是把自己裝扮得和一個儒雅書生一般,掩飾自己,而小女孩只怕受到的痛苦不會比自己輕,所以,郁郁寡歡倒也著實合乎情理。
不過,似乎現(xiàn)在的自己性格也開始逐漸恢復了過來,這或許就是經歷的人和事較多的原因吧!尤其是白靈山的人,更是使他返璞歸真的根本原因所在,或許,如果有機會的話,也該為小女孩尋得一處歸宿吧。
而這時,拍賣會也正式開始了!
只見一樓的眾人都紛紛沸騰了起來,因為他們的目光隨著一道光的指引下,看向了拍賣臺。
拍賣臺上站著一名妙齡女子,女子不算太美,但是看起來卻讓人覺得很舒服!
“各位來自各地的道友們,大家好,想必大家都已經認識舒兒了吧?那舒兒便不再自我介紹了,那么就直接進入主題了,長虹拍賣行一月進行一次,而為何這一次卻提前進行呢?想必大家也都有所耳聞了吧?沒錯,正是那神秘而又古老得時代所產生的術法,古法殘卷現(xiàn)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