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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恬也疼的茫然:“我不知道,我就感覺這里很疼……”
馮驍驍試著按了一下她手捂著的地方,結果褚恬疼得差點兒叫出聲,嚇得她也慌了,立馬扔下手中的爆米花,將她扶了起來:“恬恬,我們去醫院!”
作者有話要說:
恬恬病了,你們猜,場副來不來呢23333 【廢話……
看到很多美人對小姑父和小姑兩人很感興趣啊,嘿嘿。看過我《此致,愛情》和《你的諾言,我的滄海》的姑娘們應該都知道,這兩本書的男主是兄弟兩,然后顧長安就是這兩兄弟的三叔。哎,說來說去,都是親戚啊,這世界真小 【作者故意的……
顧三叔先打個頭陣,顧二哥也會出場啦,表急23333~
☆、第25章
馮驍驍攔車將褚恬送到了最近的軍區總院。
經過檢查,醫生診斷褚恬為急性闌尾炎,要做手術。兩人之前都沒上過手術臺,一時都慌了神。情急之下,馮驍驍決定打電話給徐沂,卻被褚恬攔住了。
馮驍驍急了:“不聯系他聯系誰,總不會是出不來吧?他可是個軍官!”
褚恬忍著痛,對馮驍驍說:“不是出不出得來的問題,而是太遠了……”她頓了頓,又說,“等他過來,我手術都做完了,白跑一趟……這不是多大事啊,我身邊,又不是沒人……”
“可光我一個有什么用?”馮驍驍跺腳,還想再說什么,卻被護士攔住了,他們要準備手術了。
馮驍驍看著褚恬進了手術室,心里始終焦灼著。正猶豫著到底要不要聯系徐沂的時候,褚恬的手機忽然響了,屏幕顯示是——小姑。
馮驍驍知道褚恬是外地人,也從未聽她提起過她在本地還有親戚,然而此刻卻顧不上多想了,接通電話,不等對方開口,就連珠炮似的說:“喂?您是恬恬的小姑嗎?她現在在醫院……”
傅毓寧聽到這話時懵了下:“怎么回事?”
“是急性闌尾炎。您看,您方便過來一趟嗎?”
傅毓寧冷靜下來:“在哪家醫院?”
掛了電話之后,她沒有叫司機,顧長安也不在,她就自己親自開車去了軍區總院。此前她就多次來過這里,所以就熟門熟路地找到了手術室。
馮驍驍看見傅毓寧時都傻了,她呆呆地看著她,不敢相信地開口:“傅教授?”她看了看褚恬的手機,又看看傅毓寧,“您,您是恬恬的小姑?”
傅毓寧拍拍馮驍驍的肩膀,讓她坐下:“恬恬的情況怎么樣了?”
馮驍驍愣怔地盯著她看了好一會兒,才有些結巴地答:“在、在手術。”
傅毓寧抬眼望向前方緊閉的手術室大門,輕輕呼出一口氣,她在馮驍驍身邊坐下,低聲道:“別緊張,只是一個小手術,應該不會有什么問題。”
馮驍驍使勁點點頭,她是膽子有些小,遇到事情,很容易著慌和恐懼。更何況,剛還被褚恬這個“小姑”嚇了一跳。傅毓寧陪她坐了一會兒,等她差不多平靜下來,才大概問了下發病前的情況。
“傅教授,您說,這事,要不要通知恬恬老公?”馮驍驍惴惴地問。
傅毓寧沉吟了下:“恬恬進手術室前,你問過她沒?”
“問了,她說不用。”馮驍驍把褚恬那番話說給傅毓寧聽。
“那就算了吧。”傅毓寧嘆口氣,“丫頭考慮的也有道理,若不是特別需要,就別讓他來回跑了,我在這兒就行。”她側身對馮驍驍說,“今晚辛苦你了,也多謝你了,這會兒已經不早了,趕緊回家休息吧。”
馮驍驍嘴上應著好,可以仍陪著等了一會兒才離開。
馮驍驍走過,過了差不多半個小時,手術就結束了,十分順利。褚恬被送進一間普通病房,傅毓寧陪在左右,看著她術后掩不住的蒼白臉色,有些心疼。
夜里兩點,褚恬從藥效中蘇醒過來。單人病房只在角落里開了盞小臺燈,整個房間昏沉幽暗,褚恬腦子空空的,睜著眼睛望著天花板,一時想不起自己這是在那里。她微微抬了下身,不小心扯動到傷口,忍不住小小嘶了一聲。
這一聲驚動了靠在一旁沙發上休息的傅毓寧,她慌忙站起身,來到褚恬床前,暗開了床頭燈。
“醒了?別動,快躺下,看扯到傷口疼。”
褚恬睜著大眼睛看著傅毓寧:“小姑,你怎么來了?”
“我怎么不能來?”傅毓寧扶她躺下。
褚恬看著她,腦子艱難地在轉。難道是馮驍驍通知她的?可不對呀,馮驍驍根本不知道她和傅毓寧之間的親戚關系……
傅毓寧看她不說話,眼珠不停地轉動,就笑了:“行了,別猜了,沒人告訴我,是我打電話到你手機上,馮驍驍接了告訴我的。”
褚恬靜靜地看著她為自己忙碌,許久,才輕輕說了聲:“謝謝。”
“傻話。”傅毓寧輕點了下她的額頭。
麻醉藥效過后,手術切口開始隱隱作痛,但并不是十分難忍。然而剛做完手術,只能平躺著,渾身十分僵硬,她平常又是嬌氣慣了的,一時根本睡不著。好不容易昏昏沉沉睡了一會兒,原本以為這一夜都該過去了,可睜開眼睛時,外面的天色才剛蒙蒙亮。
褚恬盯著窗外朦朧可見的景色,發呆。
回想昨晚,真是一個極其混亂的夜晚。幸好馮驍驍陪在身邊,若她一個人在家,恐怕得費一點功夫才能到醫院,那個過程,可是相當痛苦。
看著在一旁小憩的傅毓寧,褚恬的心情也十分復雜。一年前她無論如何也不會想到,會有一天,她躺在b市的醫院里,剛做完手術醒來,而陪在她身邊的,竟然是徐沂的小姑。心里多少感到寬慰了。這個人,畢竟是跟他有關的人。
這么想著想著,褚恬就又慢慢地睡著了,醒來時,天已大亮。傅毓寧不在,護士過來查房,順便給她輸液。褚恬手背的血管很細,所以輸兩次液下來,已經青腫不堪了。她瞥一眼,背過身,不敢多看。
剛掛好水,傅毓寧就回來了,手里拎著一袋日常生活用品,見褚恬醒著,便問:“還疼不疼了?”
“還行。”褚恬吐吐舌。
“忍忍吧。”傅毓寧說,“這兩天最難受,過后就好一些了。反正你是一個人在家,就在醫院多待幾天,我我剛去了你家里一趟,拿過來一些東西。”
傅毓寧一夜都沒回家,在這兒簡單洗漱下還要趕去上班,十分辛苦。牽累她一夜,褚恬心里很過意不去。
“太麻煩小姑了,讓您昨晚都沒休息好。”<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