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兮兮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褚恬嘿嘿笑兩聲:“那你倒是夠得著,我現在是天高皇帝遠!”
徐沂幾乎都能想象她在那邊得意洋洋的模樣了。
農 場每晚都要組織戰士們一起看新聞聯播,這在以前的連隊就是固有的老節目了,而且要求有干部陪同。他是每次都待到最后的,這點褚恬在這兒住了七八天,也早就 清楚了。所以——才敢在電話那頭那么調戲他。偏偏他又不能走遠,又要顧及到不被周圍的人聽見,打起電話甚至煎熬。
徐沂清清嗓子,對褚恬說:“這件事我就先記下了,回去我們再好好商量。”
竟 然威脅她回來再跟她算賬,可褚恬一點也不生氣,她真是愛死他這副故作正經的樣子了。又逗了他一會兒,褚恬一本滿足地掛了電話去準備一個人的晚飯了。而被吊 起來興致的徐場副同志就有點悲催了,他打開走廊盡頭的窗戶,吹了好一會兒農場夜晚的涼風才將體內涌起的火給壓了下去。
想一想,還真是有些好笑。那么漂亮一姑娘,怎么能這么毫無心理障礙地對著他一個男人耍流氓,偏偏他還被她逗得有了反應。還真是……讓人抗拒不了。
點開手機屏幕,看著桌面上她笑得很甜的樣子,徐沂也忍不住笑了出來。
☆、第23章
周六一早,褚恬就來到z大上培訓課。九點正式上課,她到時才八點半,而教室里已然坐滿了一大半,讓褚恬小小的驚訝了一把。
褚恬挑了個盡量靠前的座位,剛坐下來,馮驍驍也到了。她披散著頭發,一副起晚了沒來得及打理的模樣,手里拿著包子在啃,看見褚恬時,眼睛一亮。
她艱難地咽下滿嘴的包子,看著褚恬一身淡粉色的運動衣,驚呼道:“干嘛打扮這么嫩!”
褚恬把扎起的馬尾辮撥到腦后,笑得十分欠扁:“好不容易回歸大學校園了,當然得打扮青春一點。”
馮驍驍看看自己,頓時不想理她了。
不多一會兒,教室人就滿了,有些人進來一看這架勢,干脆就準備站著聽。褚恬不禁感嘆傅毓寧果然名不虛傳,要知道這已經是z大最大的一個階梯教室了,看著陸陸續續進來的人,她覺得下次在z大禮堂上課都是有可能的。
褚恬把紙筆準備好攤開在桌子上,就摸出手機來給徐沂發微信消息,這是她最近給徐場副同志培養的又一個習慣。在農場住的那幾天,她閑得無聊用手機跟好友聊微信時,突然想起徐沂還沒有微信,就親自給他申請了一個,昵稱一杠三星,還教會他怎么用。
于是讓徐場副同志感到相當無語的一件事就發生了,兩人明明在一個房間里,她有時候說句話,還要從微信上敲他,還非要他從那上面給她回……
不過呢,現在她不在他身邊,那么這種聯系方式就成了一種既方便又經濟的選擇。她點開“一杠三星”的頭像,輸入:miu miu miu,在干嗎?
問的話……著實沒什么意義,但褚恬樂在其中。她知道這會兒他肯定在訓練,顧不上回復她,可她就愿意“騷擾”他一下,然后等他看到時,就會給她回過來電話。這么幾天下來,想必徐沂也早就習慣了。
收起手機時,褚恬順帶看了下時間,差十分九點。這時,教室里出現了小小的騷動,原本低頭認真刷微博的馮驍驍拍了拍褚恬的胳膊:“恬恬,你看那個是不是傅教授?”
褚恬回頭一看,看見一個女人踩著輕緩的步伐從后門進了教室。她身穿灰黑色套裙,剪了一頭利索的短發,高挺的鼻梁上架著一個無框眼鏡,五官精致,皮膚白皙,嘴角掛著一個淺淺的笑。她一路走來,溫和地向到場聽課的人打著招呼,整個人優雅又大方。
“傅教授看起來好年輕啊。”馮驍驍小聲在她耳邊感慨,“你猜她多大?”
褚恬正專注地打量著傅毓寧,聽到她的問句,想也不想地就回:“四十剛出頭吧。”
“四十剛出頭就是教授了?”馮驍驍覺得難以置信,可回頭一看傅毓寧的樣子,覺得也不是沒有可能。
傅毓寧似乎早已習慣了別人的目光,她慢慢地往前面講臺走著,視線掃過褚恬的時候,輕輕一頓。
察覺到自己被她注視了,褚恬向她報以微笑,不知怎么,心里揣揣的,笑容也就怯怯的。然而沒想傅毓寧的腳步卻就此停下來了,她扶了扶鏡框,十分認真地打量了褚恬一陣,才聲線溫柔地問:“你叫什么名字?”
“我嗎?”褚恬呆呆地指指自己,“我叫褚恬。”
“褚恬。”傅毓寧低低地重復了一遍她的名字,像是確認什么。良久,對她柔和一笑:“好名字。”
褚恬被她的笑弄得云里霧里的,她睜著大眼睛看著馮驍驍:“我的名字真的很好聽嗎?”
馮驍驍:“……”
兩人一致認為,這美女教授挺神在在的。
由于長期從事本碩博人力資源課程教學以及企業相關項目的課題研究,傅毓寧講起課來十分生動,理論淺入深出,案例信手拈來,兩相結合,既讓人覺得有趣,又能從中學到知識。一節兩個小時的大課,不知不覺就過去了。
下課的時候,褚恬和馮驍驍手捧著課本,走在z大校園的主干道上。許是褚恬的打扮太青春了,引得好幾個男生回頭看。
馮驍驍開她玩笑:“我猜,那幾位少年一定在猜這美女是哪個學院的,怎么要到她的電話號碼。”
褚恬輕笑兩聲:“如果真有人上來問,我一定會把你的電話號碼報給他的。”
馮驍驍一拍她肩膀:“好姐妹!”
兩人隨便在校門口的一家小飯館里吃了頓中午飯,然后又接著上了下午的課。連續四個小時,他們僅是坐在下面聽,就已經感覺很累了。而站在臺上的傅毓寧卻絲毫看不出倦容,只是嗓子微微有些啞了。結束的時候,她還站在講臺上,目送著他們這些聽課的人離去。
褚恬故意落在了最后,因為她想跟傅毓寧道句辛苦了。沒想傅毓寧竟也看到了她,淺淡一笑,向她招了招手。
“傅教授。”這一次跟傅毓寧打招呼,褚恬已經能做到大方有禮了。
“這是要回家嗎?”傅毓寧看著她說,“怎么回去?”
“坐地鐵再倒公交。”褚恬乖巧地答。
“這么麻煩啊……”傅毓寧柔柔一嘆,“家在什么地方住?”
“……在老城區,奉水道。”
“那可跟我順路了,我送你一程?”
“……”
這個傅教授怎么有點自來熟啊?褚恬猶豫了下,正想著怎么拒絕她時,就聽見傅毓寧輕輕巧巧地笑了。
“是不是覺得我熱情過度了?”她直接戳破她的想法。
褚恬臉頰微紅,她怎么忘了,面前這個人可是專門研究人的。她想了想,還是說:“不用麻煩你了,傅教授,我自己回家就可以,還想逛逛呢。”
“晚上一個人吃飯?”傅毓寧突然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