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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說的是實話。上次休假之前,他剛調入裝甲團沒多久,一來氣都沒喘上一口,就緊跟著參加全團的拉練。拉練結束之后,他向團里申請休假兩天,團長將他叫過去,不說休假的事兒,只問他以后想在什么位置上干。
好歹也當了兩年的政工干部,徐沂直接給出答案:“服從組織安排?!?
沒想到團長笑了笑,說:“什么位置都行?農場也行?”
徐沂的回答也只有一個字:“行!”于是就這么被派到了農場。
褚恬覺得不解:“可是你又不會養豬種地,為什么要把你調到農場來?”
“農場有什么不好。”他倒是淡定,“你忘了我們第一次見面的時候是在什么地方了?!?
褚恬語塞。沒錯,他們兩人第一次見面是在軍地聯誼會上,而那個聯誼會,就是在徐沂之前的那個老部隊下屬的一個農場里舉辦的。她想了想,低聲說:“那不一 樣。你是學指揮出身的,在這里是埋沒人才。”說著就有些氣憤,她在這兒替他惋惜,替他不值,可他卻還這么無所謂。不由抬頭瞪徐沂一眼,卻發現他正出神地盯 著自己。
“你看我干什么?說話呀!”褚恬焦急地推了推他。
徐沂有些忍不住地笑了笑,他實際上很想認真跟她談一談,可有時候看她替他焦慮的樣子,又覺得十分有趣。他真是,沒見過比這姑娘更護他短的人了。
“沒事,我在這里干的也挺好。”徐沂正經地說,“而且,團長派我過來,也是另有安排?!?
一開始接到命令的時候,他其實也無法理解上面的真實意圖。他自下部隊以來就一直待在作戰單位,工作認真,作風良好,頗受賞識。再加上他之前從來沒有接觸 過農場的工作,所以根本就沒想到自己會被派到這里來。然而軍人的天職就是服從,所以縱使他心中有疑惑,也絕不會有異議。
休假結束的當晚,他接到團里打來的一個電話,說農場副場長臨時家中有大事,要他提前三天結束休假,到農場接班。鑒于他之前從未去過,團里派了一輛車送他過去,也就是在這去農場的路上,他才明白團首長的實際用意。
把他調到農場來,相當于一個考核,這個考核不光針對他,還有農場的兵。盡管有些兵一入伍就進了農場這樣的后勤保障單位,可終究還是個兵,就少不了訓練。 近些年來軍區對這些后勤保障兵的軍事素質也逐漸抓起,要求他們即使達不到戰斗班的水平,也要做到不扯后腿。這樣的命令下達之后,相應的考核方式也在醞釀當 中。上面如此看重這些事,那下面的各個單位也就得做好,紛紛派去不少一線作訓人員負責訓練。
裝甲團這邊把徐沂調過去,也是經過深 思熟慮的。他是個眾人眼中的優秀年輕軍官,指揮系出身,卻在基層連隊做了近兩年的政治工作。所以盡管許多人夸,但裝甲團的團領導還是會考慮他到底能不能、 會不會帶兵這個問題。正好農場副場長的母親身患重病,請了探親假要回家,團里就決定把徐沂派過來。一是頂替副場長的班,二是負責農場這些兵的訓練,為期三 個月。
然而,這些褚恬沒必要一一知道,她只用清楚,他這個“人才”,不會被埋沒就是了。
褚恬聽罷,猶是有些不相信:“真的?”她問得十分謹慎。
“我騙你干什么?”
褚恬想了想,又說:“那你可以提前跟我說清楚,這樣我也就不用擔心了?!?
徐沂沒說話,他其實也是到了農場之后才明白首長們的意思,是可以在電話里跟褚恬說,可他怕一個說不清楚,這姑娘又跑一邊去生氣。電話里,怎么哄得回來?
徐沂不想再多作解釋,他從一旁的抽屜里取出一對肩章來:“剛剛換衣服有些急,沒有佩戴肩章,你幫我戴上?”
“?。俊?
話題突然轉換,褚恬有些反應不過來。
徐沂嘴角微揚,將肩章放進了她的手里。
褚恬看著他的眼睛,知道他是不想多談而岔開話題,卻沒有戳破。她接過肩章,左右兩邊各一個,佩戴地十分認真。佩戴好了之后,還輕輕擦了擦肩章上那閃亮的一杠三星。因為,這也是她男人的軍功章。
作者有話要說:
喵~我發現,恬恬還是挺好哄的233333
以及,擔心男神來養豬的姑娘們可以放心了,我們徐指導員,哦不,徐場副是來干大事的!
☆、第18章
矛盾解決之后,首要的一件事,當然就是——滾床單。
是褚大美人首先引誘她老公的,她主動親了他,可這事發展到后來,卻一點也不受她控制。她有些憤憤,記得以前在徐沂的老部隊的時候,時常有人夸他溫良隨和。可這人卻一點也沒把這樣的好品質帶到床上來,骨子里霸道的一面盡顯。
他將她整個人壓在身下,完全控制著她的全身。快感太過強烈,褚恬感覺自己就像一塊浮木,很像找個東西抓一抓,然而她兩只纖細的胳膊被徐沂只手扣在頭頂,找不到任何著力點,使不上任何力氣。她只能生受著,白皙筆直的雙腿時不時踢踏一下,慢慢地就沒了力氣。
褚恬忍不住哭了出來,她在他吻她的時候鉆在他懷里使勁地蹭著撒嬌求放過,發出細小壓抑的聲音,像是小貓一樣撓過他的心??上律硪廊焕卫蔚谋凰瓶刂?,次次擊中要害,弄得她幾乎要瘋掉。
最后結束的時候,她已經全無知覺了。任由他抱著自己簡單地沖了澡,回來頭一沾枕頭,便沉沉地睡過去了。
第二天,自然是起不來。徐沂出完操,吃過早飯,又將早飯用保溫桶打回來,放一旁涼了近倆個小時,等到他抽空回來看她一眼的時候,褚恬仍是未起,俯趴在床上,睡得正香。
徐沂放下武裝帶,走到床前,叫她起床。褚恬嗚嗚地應著,就是不見有動作。徐場副沒轍,伸手撓了撓她的腰。這是褚恬的死穴,沒幾下,就見她從床上彈了起來。簡直就像一個純天然的反應裝置,屢試不爽。
褚恬軟著腳下了床,幾乎都站不穩,差點兒跌了回去,幸好徐沂及時扶住了她。褚恬赤著腳踩在他的鞋子上,稍一動腿渾身酸軟,眼淚都差點兒掉下來了??赡芨脹]做有關,她本身又嬌氣,所以難免受罪。
可徐沂也絕對脫不了關系,她不知道別的男人如何,她只知道她家男人是這樣的,平時看著溫溫和和的一個人,怎么到床上就跟變了一個人似的,好像所有的力氣都用來對付她了一樣。
褚恬氣得想咬他!
幸好徐沂提前燒好了水,褚恬能沖個熱水澡緩解一下。然而在這個純男人的環境中,她還是沒有足夠的安全感,所以洗澡的時候,隔一會兒就會叫徐沂一聲,叮囑他別走。
徐沂就在外面等著,他原本想著把她叫醒馬上就走的,去操場上盯訓練??蛇@姑娘給予他的全身心的依賴,讓他沒法兒就這么拋下她,甚至隱約還覺得享受。
“不著急。”他笑,“我不走,你慢慢洗。”
洗完澡,褚恬感覺舒服多了。她換了身清爽的衣服,吃過早餐,整個人像是又重新活了過來。然而雙腿間還是很酸澀,所以她還是不敢亂動,乖乖地坐回到了床上。
徐沂整理好餐具,回頭問她:“中午要不要跟我一起下樓去食堂吃飯?”
褚恬猶豫了下,說:“晚上好不好?我現在還有點沒勁?!?
她說的很認真,徐沂卻笑了。他在床上坐下,盯著她那張精致的鵝蛋小臉,伸手撥了撥她的柔軟的劉海:“體力這么差,我看下午跟著我的兵一起訓練得了?!?
褚恬輕哼一聲:“也不知道怪誰。”說著用腿蹭了蹭他的腰,似是看不慣他腰力這么好,要小小地挑釁了一把。
徐沂眼疾手快地把住了她的小腿,免得她再撩火。<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