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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的斗三升氣勢不斷在攀升,隱約有著突破中期進入筑基大圓滿的趨勢。
伴隨著斗三升不斷喘著粗重口氣,愈發猙獰的面孔上盡是暴虐之色,不斷的口水直接流淌,在地上漸漸匯成一灘。
南雁見勢不妙,意識到先下手為強,絕不可以讓斗三升將氣息繼續攀升下去,不然結果將是一面倒,自己絕對毫無還手之力。
說時遲,那時快,只見南雁厥陰匯聚真氣,太陽不斷,直接暴沖斗三升,右手小指只是簡單劃過左手,頓時太陽真氣暴漲,隱約有著毀天滅地的趨勢,類極了爆炸一般直沖斗三升。
“頭兒……”
后面眾人眼見南雁突然下手,急忙喊到,作勢欲要往前。
斗三升只是簡單的揮了揮手,意思很明顯,你們不用上,我自己就可以。
眾人皆是不忍的低下頭去,為的不是南雁的徒勞無功,只是簡單明了他們的大哥此戰已然無望,不管最后殺不殺得了南雁,他們的頭兒絕對會死,不然當斗三升進行異變時眾人也不會露出難看的表情,畢竟斗三升的異變是在用生命進行的,這點對于他們來說,已然十分明徹。
****契合的弊端在于如果不能完全契合,那么異變之時也是生命終結之時,肢體的排斥性不能完全適應結合,因此,可以進行完美契合并使用異變技巧的人少之又少,當然,異蛇是其中一個。
而他們,只能算是半成品。
強大的力量,對于修仙者來說是最為渴望的東西,因此在追逐力量的路上些許人都會選擇不擇手段,最后固然可以增強自身實力,但是修仙路的天平注定平衡,絕不會刻意傾向哪一邊,不擇手段增加力量的同時往往都會直接或間接帶來相應的副作用,輕則半身不遂,重則性命堪憂。
只是他們都不明白,既然南雁只有筑基二階初期,為何自己的頭兒要通過異變來與之戰斗。
顯然斗三升丹田破碎的事實后面眾人都沒有發現。
一個錯誤信號因斗三升的隱瞞而在身后眾人心中萌芽。
斗三升右腿微屈,半身下蹲,蓄力一般直接將目標鎖定在南雁身上。
南雁一股危險感涌上心頭,箭在弦上不得不發,南雁顧不得那么多,一股勢與之拼斗的勁頭深深將后面眾人震撼。
這小子不要命了么!
同樣的念頭涌上眾人心頭。
不知道為什么,斗三升總覺得沒有多大的把握可以將南雁一擊必殺。
憤懣使斗三升直接猛地蹬地,直接飛沖南雁。
就在斗三升離地的瞬間,肉眼可見剛才斗三升站立的地方,一個巨大的石坑直接被斗三升的力量造出,只是簡單的蓄力蹬地,所擁有的爆發力居然如此之高。
此戰必勝!
眾人冷笑。
半空中,斗三升揮拳直擊南雁,拳頭所過,嗚嗚的拳風傳來,對著南雁的頭部就是一拳而過,只見南雁不閃不躲,下一秒,斗三升的右拳直接命中南雁,一股心神不定縈繞著斗三升的識海。
不對勁。
斗三升暗道。
只見剛才被拳頭直接命中的南雁陡然出現在斗三升下腹,左手太陽直接對準斗三升丹田處又是一道真氣直接轟出。
“叱”
澎湃的真氣明眼可見從南雁食指出直接爆炸而出。
吃了一次暗虧的斗三升不急不緩,以左手擋之。
真氣與斗三升接觸的左手之上,一股血腥味噴薄而出,半空中數不清的血滴飛舞。
十分吃痛的斗三升又是一個半空凌跳直接遠離南雁。
而剛才情急之下用來阻擋南雁攻勢的左手悄然無存。
落地時,斗三升猛地咳出一口鮮血來,顫顫巍巍的身子被艱難穩住,陰冷的目光不斷地在南雁身上游走。
南雁收起真氣,只見場上殘存的真氣從小指與食指之上涌了進去,南雁一股鎮定自若,淡然的看著斗三升陰晴不定的臉龐。
斗三升狠狠莫名道,
“不可能。”
沒錯,南雁此時的鎮定自若只是為了掩蓋自己身上的傷勢,剛才劇烈的碰撞已然使南雁的右手直接震麻,毫無知覺,南雁只是不想將自己目前的情況暴露出來,這是南雁一直以來的作風,與其過分暴露自己令人憐憫,不如堅強的咽下傷痛選擇站生跪死。
注意到真氣動向的斗三升陰冷地嘿嘿道,
“功法!”
當功法二字從斗三升嘴中咬出時,后面眾人一股騷動傳來,竟然是功法。
功法對于他們而言,意味著什么,自然不言而喻。
“缺口內得到的不是玉佩,而是功法吧。”
斗三升也是一副倔強神采,決然道。
“不錯。”
南雁瞇著眼道。
“玉佩只是誘餌。”
“好心機。”
斗三升愈發陰冷地看著南雁,頓時明白了所有的事情一般,之所以現在如此肯定剛才南雁所展示出來的是功法無疑,只是因為一番簡單的交手而已么?顯然不是,設想一下,整個暗劍山之西就只有紫容府掌有功法,其余的便不多說,因此,一個僅有筑基二階初期的修仙者可以展現出如此厲害的斗技,絕非是本身的真氣所導致,而是功法所帶來的成效。
“呸”
斗三升吐了一口血色唾沫,一種無盡貪婪的眼神浮現在眼中。
可遇不可求的功法現在就在眼前,一個筑基二階初期的少年,殺之,可取,無背景,高枕無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