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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亮的柔光包裹著南雁。
南雁全身似乎被動的陷入全身放松的姿態,肌肉丹田識海,完全處于絕對放松的狀態,似乎回到母親的肚子里一般,三年了,這種放松的狀態南雁從未有過,三年來,一直處于緊繃的自己,此時此刻多想令現在處于永恒。
識海中不斷涌現的是小的時候,青木給自己的假裝包扎,紅著臉龐的南雁低著頭仿佛女生姿態一般的看著青木,心中的暖意不斷涌現。
是的,那時候開始,青木就是南雁心中最為重要的影子,最為重要的一個人,揮之不去。
后來,南雁總會帶著青木穿梭在幽冥河,那時候的幽冥溪各處,兩個人的相處,在彼此的心中暖意萌芽。
青木,對于南雁生命中不可或缺的一環,在一個晚上,一個漆黑不見五指的晚上,沉悶的響雷不斷充斥著青谷,就在這么一個深夜。
這個影子被紫容府徹底湮滅,將南雁生命的主心骨徹底摧毀。
那時候的南雁年少無知,只知道青木對于他來說就是世界。
而那時,世界崩塌。
自己狼狽逃走,血淚在不斷涌現,頭發一根根從黑色化為白色,無助軟弱不斷刺激著南雁,致使南雁不斷的以一己之力對抗紫容府。
后來,紫容府對自己做的一切。
仇恨的怨念再次不斷的涌現,不斷的沖擊南雁漸漸昏睡的腦海。
南雁睜眼,血紅色再次出現,身后的魔影從虛影向著實影不斷地轉變,南雁抑制不住內心的憤怒,柔軟的光亮漸漸崩塌,崩塌后的裂痕極其之多的黑色氣體向著南雁狂涌。
真實的南雁此時處在失去青木的痛苦之中。
一個慈祥的面容出現在南雁的腦海,那是遠走多時的爺爺,無心俏皮的笑聲緊跟著爺爺面容的出現而出現。
我已經放下了!
對,我放下了,青木還活著,青木還沒有消失,我要變得更加強大!
南雁不斷地鼓舞著自己。
枯木鼠緊緊扯住南雁褲腿全身顫抖的看著南雁身上的變化,黑色的魔影一出,小家伙嚇得直接跑進南雁的褲腿中,那是一種來著靈魂的壓力,小家伙后怕的捂住雙眼。
漸漸的,隨著南雁另外一股念頭的產生,那股對于小家伙致命的壓力緩緩褪去。
小家伙趕緊跑了出來。
此時的南雁依舊是南雁,崩塌的光亮慢慢愈合,黑色的氣體也已經消散。
小家伙不解地撓了撓頭。
南雁的身體不斷地被光亮充斥,慢慢地,光亮失去,暗淡。
只見南雁的身體從半空中掉了下來,小家伙趕緊竄出來,一股柔弱的靈氣從栗子中被枯木鼠引了出來。
借助枯木鼠的身軀將南雁跟枯木鼠包圍起來。
南雁緩緩著地。
枯木鼠累得一屁股蹲坐下來,小爪子不斷地拍了心臟部位,并喘著粗氣。
似乎剛才南雁的變化跟墜地的風險令它心有余悸。
緩過神來的小家伙好奇的看著著地的地方。
盡管身處黑暗,但對于身為靈獸的枯木鼠來說,黑暗簡直形同虛設,它們的眼睛適應力極強。
短短的一刻,整個洞穴便被枯木鼠看了個透底。
這似乎是最低部,這個洞穴呈葫蘆型,只有一個小缺口可以出去,但是進來卻沒有那么容易了,缺口十分隱蔽,就連就出去的空氣都很難感受得到,因此空氣的流通并不太好,所以在這里面待的時間不宜過長,一個奇異的小洞穴延伸出去,小家伙不好輕舉妄動,托著肉肉的小腦袋看著南雁。
不多時,南雁緩慢地睜開眼睛,映入眼簾的是小家伙蹲坐在其旁邊,不停地打著盹。
南雁一陣好笑,爬起身來搖了搖頭,仿佛欲將腦海中剛才發生的一切給暫時搖走,不想再讓情緒干擾自己的思維。
南雁的動作并不算大,但是緊張的小家伙一個暴跳,在空中使勁的握緊拳頭向前方不停地揮動。
落地時早已經喘得不行。
南雁想笑卻又不敢笑出來,只能默默地看著小家伙。
小家伙一見南雁醒了過來,趕緊站了起來,一臉嚴肅的看著南雁,指了指自己,然后張牙舞爪的不知道在比劃著什么,一會兒裝出恐怖異常的樣子,一會兒緊張兮兮的縮起身子。
南雁皺著眉頭看向枯木鼠。
枯木鼠比劃完直接竄上南雁的身體站在肩膀上抱著栗子猛地一啃,一股心滿意足的趴在南雁的肩膀上睡了過去。
顯然剛才枯木鼠想告訴南雁魔影的事,只是在這小家伙的思想中,魔影它不知道怎么形容,只能用神態來表示,這樣一來便給了南雁錯誤的消息。
南雁在想著,小家伙應該在提醒他這個洞穴應該隱藏著什么,叫自己要小心一點,這一番將南雁感動得摩挲了一下它的身子,枯木鼠似乎很喜歡南雁的摩挲,在睡夢中都能悠然的張出一張笑臉。
南雁沒有輕舉妄動,小心已然成了他的座右銘。
加上剛才枯木鼠錯誤的引導,導致南雁散發了不止四五遍的真氣去了解這個洞穴。
一番查探后并沒有發現什么,顯然,剛才的石蓮應該是一道傳送陣,而之所以自己可以進來的原因在于以前自己就用過這株冥蓮,類似于冥蓮感受到了南雁的氣息,因此才放心將南雁送了進來。
安全,南雁自覺。
因此,南雁緩緩的挪動腳步朝著內處的洞穴走去。
僅有一條道,僅有一個彎,毫無其他障礙。
南雁摩挲著洞穴石壁,上面布滿了凹凹凸凸的痕跡,更有真氣刻畫的痕跡,石壁上應該有什么,南雁一想,將真氣凝聚擴大,然而,隨著真氣的擴大,這洞穴中的黑暗似乎有意識一般的涌過來迅速的吞滅真氣散發出來的光芒,屢次受挫的南雁無奈放棄了剛才的想法。
似乎這個洞穴有意識一般,不想告訴南雁太多,只要你往前走便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