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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等他喊完，所有的井蓋就像被高壓水槍噴起，只是里面沒有水，而是黑煙和類似蝙蝠一樣的飛行物。

“找掩體！掩體！”史蒂夫喊著，夏奈沒有從樓體正面出來，選擇了走下水道，剛才的進攻讓她怒火中燒。

黑霧將火力點席卷，無數(shù)人失去知覺，只有胡亂的槍聲，呼喊聲，還有祈禱聲。美隊用盾牌擋住了噴涌過來的黑霧，娜塔莎滾到車下，托尼被巨大的力量沖擊到天空。

托尼開啟了瞄準(zhǔn)器，他不能袖手旁觀了。

地面上一片狼藉，黑煙，蝙蝠亂竄，史蒂夫發(fā)現(xiàn)這些不是真的蝙蝠，而是類似黑暗幻化的具象物，所以朝著這些具象化蝙蝠開槍根本沒用，他們必須找到源頭。他用盾牌擋住身體，在黑霧中尋找。

就在第一波清場之后，有團黑霧顯現(xiàn)出來，她身上冒著黑煙，被蝙蝠包圍。史蒂夫下壓著眉頭，他知道這就是夏奈，即便他也不愿意接受。

抓起盾牌，他向著夏奈投過去，盾牌飛速劃過，在擊中夏奈的身體時，就像是打到煙塵一樣，“噗”的一下穿過去了。

被擊中的部分呈現(xiàn)出煙霧狀，很快又恢復(fù)到人形。夏奈回過頭，紅色的眸子里沒有一點感情，她看到史蒂夫，輕蔑地呲下牙。

一根電線桿浮在半空，隨著她的手揮動起來，“唔！”史蒂夫被抽到一旁，連同著前來幫忙的娜塔莎一起，沒等他們爬起來，夏奈就要揮舞起電線桿砸下第二下，就在生死攸關(guān)的時刻，她的身旁有枚改裝型的閃光|彈爆炸了，劇烈的強光讓人真不開眼睛。遠處鋼鐵俠的炮口冒著青煙。

“先生，您打偏了。”賈維斯提示著。

“這次是警告。”托尼喃喃道，他剛才有機會命中夏奈的，但是……最終還是偏了目標(biāo)。

“先生，您的心情我可以理解。”

托尼蹙緊眉頭，很想賞它句“就你話多”。

改裝型的閃光|彈威力巨大，除了強光外，還有很大的殺傷力，對黑暗生物來說很有效。夏奈身上大部分的黑煙被驅(qū)散，她摔倒在地上。

“托尼！”娜塔莎喊著，這是一個好機會。

可一切都瞄準(zhǔn)就緒了，托尼卻遲遲不開火。

瞄準(zhǔn)鏡里，他看到夏奈身上的黑煙在減淡，這個女孩的人形態(tài)顯露出來，她無助地看著周圍，就像是一個迷路的孩子。

“再等等！”托尼說著。

夏奈抬起頭，正看向托尼的方向，那雙眸子不再有駭人的紅色，相反的，她不知所措的樣子讓人心疼不已。

就在事態(tài)稍有轉(zhuǎn)變的時候，大批武裝部隊涌上來。夏奈的眼睛瞬間又變回了紅色，帶著她的黑暗迅速鉆進了地鐵入口。

……

“她到下面去了。”史蒂夫從廢墟中爬起來嘆口氣。

托尼和娜塔莎站在地鐵樓梯前，這時候小雀斑閃現(xiàn)出來，他輕微喘著氣，這種程度的戰(zhàn)斗不是他能跟上的節(jié)奏了。他見周圍一片狼藉，問道：“我是不是錯過了什么？”

“你該慶幸，錯過了最不想看到的內(nèi)容。”托尼無奈地笑笑。

全副武裝的小隊跟上來，他們武器精良，殺氣重重，要前往地鐵下面。托尼卻阻止道：“別讓他們進去，這只會讓情況更糟。”

“我贊同。”史蒂夫同樣這么認(rèn)為。

眾人點點頭，娜塔莎去交涉，最后只有他們進到地鐵下面。

托尼走在最前面。不知為何，浩克事件的片段總在他的腦海里浮現(xiàn)，夏奈開著魔法悍馬吸引浩克遠離城市。

這本是他該完成的事情，卻讓一個女孩子完成了。也許，托尼想著，今天發(fā)生的事情和浩克事件是有聯(lián)系的。

那現(xiàn)在……

我會把你帶回來的，夏奈。

過程真的記不清了，只知道隨著血液流失，托尼漸漸平靜下來，鋼鐵俠的推進器熄火了，史蒂夫和羅根坐倒在地上，鋼鐵戰(zhàn)衣徹底失效，安靜地躺在那里。

“呼呼！”

夏奈伏在托尼身上，下巴頂著胸口，牙齒已經(jīng)縮回去，吞噬的“情緒”讓她的眼前一黑。這個能力她還不熟悉，只是靠本能做出的反應(yīng)，算是十分冒險了。

好在過了一會，她沒有出現(xiàn)不良反應(yīng)。

“這是什么能力？”羅根蹙著眉頭，脖子上的青筋還保持著繃起，這是他一貫的硬漢形象。

夏奈疲憊地喘息著，斷斷續(xù)續(xù)地答：“我也不清楚，總之我具備一定高階吸血鬼的能力，并且通過吸血能帶走人身上一部分屬性，總的來說這力量對人類來說算不上友好吧。”

羅根眉頭鎖得更緊，像是在思索，眼前這女孩到底是不是變種人，她身上發(fā)生的事情與所知的變種人有所不同，X教授請她過去，但沒有說明原因，難道教授對信息也有所保留了？

“事情了結(jié)之后，和我去澤維爾天賦學(xué)校吧，X教授會幫你控制好能力的。”羅根說著。

夏奈笑了笑：“如果是只是參觀的話，我很樂意去的。”

哼，剛有點能力就想討價還價，羅根給了她一記“硬漢眼神殺”。

“你們！”史蒂夫突然喊道，“托尼沒有心跳了。”

什么！夏奈的腦子里“轟”的一聲，如同打碎了玻璃，出現(xiàn)一個大洞。她連滾帶爬地來到鋼鐵俠身邊，托尼閉著眼睛，頭側(cè)向一邊，長長的睫毛上綴著幾粒浮塵，就像是睡著了一樣。

不會！

不會的！！

在碎裂之后，這個世界仿佛被消音了，什么都聽不到了。她摸著托尼的心臟位置，不斷呼喊名字，一次又一次。史蒂夫和羅根也在做著搶救，這是他們最不愿接受的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