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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子報仇十年不晚?
呵!
我等不了十年,今天報仇吧。 看到黃安浩把煙頭扔在地,又繼續起來玩滑板,我低著頭朝著他走去,在接近不足三步的時候,我從寬松的衣服里面,摸出了一根早準備好的鋼管,掄著鋼管砸在了他的大腿。
“砰!”
沉悶的聲音響起,我可是卯足了勁打,黃安浩倒在了地,抱著大腿慘叫起來。
讓你丫的想廢我,讓你丫的想打我姐的主意,打不死你丫的。
我心里一邊大罵,一邊繼續抓著鋼管,一鋼管接著一鋼管的打在他的手臂和腿,我不敢砸頭,打人可以,但打死人的話,我還真不敢。
連續打了七八鋼管,在其他人沖來之前,我轉身跑,朝著公園內側漆黑處跑去,沒多久甩掉了那些人。
一連跑出去幾百米,徹底甩掉后面的人,我才把鋼管扔進了公園的水塘里面,放慢速度,低著頭從公園后門離開,沒有引起什么注意力。
出了公園,我還專門朝著漆黑的巷子走,仇終于報了,心里挺興奮,但也緊張。黃安浩的舅舅可是在市局當大隊長啊,要是被抓到慘了,所以現在可別被監控拍到。
繼續走了二十多分鐘,我想了想,把連帽衫和口罩也脫了下來,扔進了垃圾箱里面,這才拍拍手,給何念然發了一個信息:搞定了,他可別自己露餡了,另外,也把信息給刪掉。
做完這些,我在附近溜達一下,又找到一個黑吧,今天只能在黑吧里面過夜了,主要是包夜便宜。
在吧玩了將近三個小時的游戲,都快到凌晨十二點了,何念然終于打電話給我了,他問我是不是不小心留下了證據,剛才派出所的人去他家了,好像是因為在醫院的黃安浩說,傷人者雖然戴著口罩,但眼神很像他,加之前我也打過黃安浩,現在報復起來,也完全有可能。
我說只要有不在場的證據,那沒事啊,不會他沒有按照我的吩咐去做吧?
何念然說按照我的吩咐去做了啊,八點到十點這段時間,他跟馮淑芬在外面的西餐廳里面吃飯。剛才民警來找的時候,馮淑芬也說了他不可能去打人,因為他在西餐廳吃飯,不馮淑芬可以作證,連西餐廳的人也可以作證。
而且,西餐廳還有監控。
民警還真帶著他和馮淑芬一起去了西餐廳,問了服務員,也查了監控,發現他一直在西餐廳里面,不可能有去打黃安浩的時間,所以走了。
反正是有驚無險,不過他也是被嚇的夠嗆。
聽到他說民警走了,不再懷疑他,那我長舒了一口氣,這個計劃成功了。黃安浩算覺得眼神像我又能怎么樣?又沒看到整張臉,眼神像的一大把。
他舅舅怎么來抓我啊?為了眼神相像把我抓去嚴刑拷打?得了吧,何念然的父親也是有一些地位的人,只要我有不在場的證據,那黃安浩的舅舅壓根不敢怎么樣。
這次完美騙過了黃安浩和民警,或許他們根本沒想到有兩個一模一樣的人吧?
“我說了相信我沒錯吧?告訴你,你越怕,他們會越欺負你。你想反抗,終究會有機會的,不要慫,是干。”我正色道,“對了,這次互換身份暫時到這里,我兩個星期不回家了,得回去看看我爸媽。”
“別啊,萬一黃安浩的舅舅又派人來查,那我很容易露餡的,還是你來吧。”何念然還是害怕。
“你能不能別那么慫啊?那是你的家,這樣換下去,你打算換到什么時候?”
“反正我回家覺得不自在,在縣城跟你換身份這段時間,我感覺挺自由的,沒有那么壓抑,想做什么做什么,再換行不行?”
“行,那再換吧,不過周六這天反正我得回去看看我爸媽,你在家待一天吧。”我不容置疑的說道。
何念然被迫答應,等到禮拜天午繼續換回來。
其實現在突然讓我換回來,我發覺又舍不得了,跟何秋凝接觸久了,心里已經慢慢的喜歡了她。
特別是知道龔元愷那家伙很虛偽,想對何秋凝不利后,我覺得必須得揭穿龔元愷虛偽的外表,讓何秋凝遠離這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