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熙雯道:“你們將軍說行軍打仗講究的是令行禁止,你沒服從命令賴誰呀!再說啦,誰跟你一個團隊的,你趕緊把燭臺點著!”
朔飛好歹也是一隊之長,如今又新升了伯長,讓個臭丫頭就行軍之事無理取鬧的教訓一番,心中好生窩火,但也不愿和她做無謂的爭論,不耐煩地道:“先說還有沒有機關?”
熙雯道:“這塊沒啦,瞧把你嚇的!”
朔飛聽完,摸起一旁的火石,點著了燭臺。屋中終于見亮了,朔飛拿起燭臺四處照照,只見兵器架上滿是武器,什么刀、劍、矛、錘、弓、弩、銃,鞭、锏、鏈、撾,斧、戟,牌、棒、槍、杈等應有具有,看得他眼花繚亂,但聽熙雯道:“別亂動,跟我走,踩到機關可別又來怨我!”
朔飛沒好氣兒地“嗯”了一聲,跟在她后面。她小心翼翼地走著,時而單腳獨立,時而跳過某處,時而又腳跟對腳尖的好似在過獨木橋。朔飛學著她的樣子。倆人一盞茶功夫過去了,可還沒走出一丈遠。
“你這是在干什么?破機關?為什么不去選武器?”
熙雯橫了他一眼,“這樣走到那……”她指了指大約十丈外的門洞,接著道:“那里有一個大東西,總是把我彈出去,你幫我控制住它就行了。”
朔飛奇道:“還要往里去?這里這么多兵器不夠你挑么?我看這個就不錯!”
他說著抄起左手邊的一把劍,彈劍出鞘,“青光茫茫不失美感,重要的是一看就很鋒快!”
他一面欣賞,一面贊嘆。熙雯推他一把,道:“放下!少廢話,本小姐下令,你服從就好!”
朔飛把劍放回遠處,滿心的不樂意,可受制于人,也只得這樣。他把燭臺塞給熙雯,道:“那我先去前面看看,”說著向前一躍,奔到了她所說的大東西前。
那是一只坐著的機關獅,隨著朔飛落地的震動聲,它猛然站起,前爪忽地沖朔飛彈來,朔飛急速閃避,所幸并未被它碰到,否則也定會像熙雯昨日般,被彈飛出去了。喘息之間,那機關獅回身一甩,一條如荊棘般的尾巴直奔他襲來,卻是比剛才猛烈的多,朔飛仰面向后,身體與那尾巴僅毫厘之差,好懸被其擊中。并未完結,那機關獅急速掉頭,面向朔飛,背上的三個弓弩齊齊放箭,只聽“嗖”的一聲,朔飛一身冷汗,瞬間抽起一根長矛,“啪啪啪”幾下將箭排擋開來。剎那間,那機關獅雙肩一抖,“嗖嗖”兩聲,只見兩道銀絲網齊向朔飛撲來,頃刻間便要罩在他身上。朔飛雖驚未亂,手中長矛猛然向上一拋,拖得墜落時間,好似一個球般滾到了廊道上。
機關獅漸漸停了,坐回門洞邊。朔飛長舒了口氣,向熙雯道:“要我過去接你么?”
熙雯小嘴一撅,“廢……廢話!否則人家怎么敢過去!”
朔飛暗道:“你那么厲害,還有什么不敢的!”
他看見她服軟的樣子,沒忍住,竟笑出聲來。熙雯一見,氣囊囊地道:“你敢笑話本小姐!有本事你再也別回來了。”
“‘本小姐’別生氣,我笑的不是你,是那只機關獅,你看它剛才多兇啊,這會兒本事都使出來了就老實了?!?
熙雯一跺腳,氣道:“你!你說我是那只丑獅子!”
朔飛一臉無辜,“哪有啊,你多好啊,又不兇?!?
熙雯使勁的“哼”了一聲,只顧生氣,不再說話了。朔飛問道:“那你到底要不要過來?”
熙雯瞪著他,委屈地要掉下眼淚,半天才說道:“要。”
朔飛看著好玩,心中暗笑,飛身回去接她。他摟住她的腰,但覺觸手柔軟,不盈一握,彼此都有些難為情,可誰叫她非要過去不可,那也只有得罪了。豈料剛要過門,那機關獅再次啟動,朔飛暗叫:不妙。
千鈞一發,他把熙雯推到廊道上,而自己被那機關獅的第一招擊中,一下子彈出好遠,好在他功夫不弱,否則定被彈出門外。
“喂!你還好吧?!蔽貊┱Z露焦急。
朔飛道:“沒事兒。”
熙雯道:“那你快些過來?!?
朔飛道:“你自己挑吧,我在這等你?!?
熙雯道:“不,我自己不敢,你趕快過來!”
朔飛無奈只得再過一次,不過已經與那機關獅交過手,一切便容易得多了。果然,不一會,他便再次沖破機關,來到了廊上與熙雯匯合。朔飛這時方才有機會好好看看此處,只見這廊道后連著個房間,透過門洞望進,那房屋并不大,但卻透著亮光。朔飛心中一驚,低聲道:“不會有人吧。”
熙雯并未答話,徑自走去;朔飛心中惴惴,隨時做好逃走的準備。兩人一前一后進了房間,只見那房間確實不大,里面只放了張書桌和書架,然,最醒目的當然是那書桌上的一塊發光石,朔飛這時方才松了口氣。
“原來是它發的光啊,嚇死我了!”
熙雯一改常態,安靜的很。朔飛暗想:原來她不是來盜武器的。
但見她纖細的手輕輕拂過那桌子,撿起其上的幾頁已經發黃了的紙,朔飛湊過去瞄了一眼,但見字跡雋秀,似是出自一位女子之手,可看內容卻不是什么信件,好似只是抄寫的古文。
熙雯將它們放回原處,來到書架前,看了一會兒,向朔飛道:“你把它推走?!?
“???”